好大的雾啊
我总是做噩梦,他们还是在一直尝试,想让我恐惧痛苦,好可以净化我的蒸汽,吸食我的蒸汽。就像那部电影睡梦医生。
但我醒来后,会恢复平静,从他们制造的那些混乱、嘶吼、哭嚎、争论、竞争、证明等等毒泥沼中慢慢平静地坚硬地走出来:随他们去吧。他们要争要抢什么的,随他们去吧。跟我有什么关系呢,本来就与我无关。我还是会继续前行,直到走到他们再也够不到的远山峰巅。无论以什么样的形式,再也够不到。
我总是一个人在战斗,我太累了,所以,哈哈,随他们去吧。我一个人,要去平静之地,「颐养天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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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晚上一直到现在,窗外雾大的让人诧异。
当我感觉眼泪涌到我的眼睛时,我以为会是热泪,结果它们凉凉的,像清凉的沁沁的凉水。
我这段时间眼睛一直不舒服,脆弱得可怕,一点洋葱汁儿触碰到,会疼得我想把眼睛抠出来。
天气暖和了,这几天天狗罐头又开始哇哇叫,叫一整夜,白日攘起来才休。
这个夏天,我希望我能住在清凉的泉水里,清贵的泉水,清雅的泉水,只有我,和我自己的倒影,没有狼狈,没有窘迫,没有任何人的目光。
粉色花枝树,绿色柳枝条,一低一高,像是突然地凭空地出现的。(浅绿)
我投身火中,在灰烬中平静地醒来。
我总是梦见学校,当然了,是非常不一样的学校。
天狗罐头正在哇哇叫,也许此时刻是与春天有关。
我自己一个人住的地方,再破旧,我住久了,也是最清净清香的「家」。
那是:
「家」的香味,再无处找寻的舒适清新清芬温馨,简而言之一句话,「香」得不得了,香得如泉水之心。
右边窗外风浪滔滔,左边门外破坏装修热闹阵阵吵嚷不休。
这个小破地方住着一位温和的巨人,她穿着白色风衣,清新得像是薄荷成玉,我是如何知道她是巨人的呢,因为她的心脏是这里的月亮。
她站着时,微微垂头看着我,我再没见过比她更端正的存在了。
而月亮,就在她心口皎洁着。
让我走吧
——
我在「社会」这所极不入流的渣滓大学里,所遇见的每一个人,因为工作,所遇见的所有人,没有一个人的工作是为了真正跟随自己的心,真正创作出灵气逼人的存在,真正为了建设小家大国,真正在负起任何形式的责任……而全都是在为了服务自我的腐烂的种种**……必须要踩在你头上,必须要压制你,必须要确保你是服从的并且跪得毫无水分,必须要让你吃屎吸食你的生命力以达到他们感觉“不亏”,必须要确保所有人所有工作都在一个服务其自我的一个腐臭、垃圾、矮短的框架内……这个社会,这样的社会,这个世界,这样的世界,怎么可能不充斥着垃圾与屎,与其说这是一个世界,不如说这是一个屎界。
——
我还是想说一下,再次被提醒:如果我没选择「醒来」,我就死了。是真的就死了。我这条生命就没有了。今天,此刻,也不会有我这个人在表达些什么了。
死里逃生,九死一生,死去活来,我真的好累啊……我只想逃得远远的,好好地大睡一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