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刚“沦落”到这里的时候,因为人生地不熟,很多事情不了解,想找人帮忙。可是,我去敲邻居的门,邻居把屋里灯灭了,不理我,完全用沉默拒绝了我,留我一个人在寒风中困惑不解。我去询问其他的女邻居,想要些建议和方法,可她们不是把自己藏起来像老鼠一样不肯走到光明中来帮助我一下,就是我得用“男人那一套”好说歹说把她哄高兴了,才能给我一个小小的信息,让我能自己去解决问题。但这之后,还是有其他问题,女性不肯走出来帮忙,我没办法,只能去拜托男性的帮助。可是,这样做时,我有着深深地我在“卖自己”的感觉。那些女性,那些事她们明明完全都能做,可她们像是变成了僵尸,自己抛弃了自己的那部分功能,那些功能她们认定只能由男人拥有和提供。于是,她们自愿把自己变成了某种“残疾人”,残缺不全地苟活着度日。男性的确“爽快”多了,可提供些「正常」的小小小小小小的帮助。可他们永远有令人极其感到恶心的目的和企图,防不胜防。最后只能完全割离。就是把自己困死,我都不会再找他们帮助。
我在这个小破地方已经生活了三年多,这个地方就是僵尸的“村庄”,看起来麻木地平静着,可黑暗之中,潜藏着无数黑影攒动的恶鬼。这些恶鬼极其软弱恶毒,逼着你长出獠牙亮出獠牙。不知道他们“活着”的一生中,已经吞噬了多少像我这样的“流浪者”“迷路者”。
这些僵尸才是真正的「一点用都没有」。
人生在世,唯一的真正活路:永远在逃,不屈服,拥抱希望。
一群跟那些麻木的伥鬼恶鬼一样的傻逼会评价只肯活在「活路」中的真正的活人,连给「活人」提鞋的资格都没有的伥鬼恶鬼傻逼,最特么晦气。
感觉本座拥有的是与天地人都无关的生命自循环系统。
本座也很像是一个「现世出家人」。
——
虽说这个小破地方很恶心很可怕,但我也的确是把自己藏在这里后慢慢把自己疗愈了的。由此可知,我的心脉被伤得有多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