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人生不是活到现在就结束,不然真的太难太惨了。一声叹息里,将全都是满满的眼泪啊……汪洋大海般的眼泪……而海底,则是安静无声沉默的血之大地土壤。差点被杀死,真是危险啊。
虽然我待的这个地方是个破地方,但在本座待过后,也许就变成了一个“疗愈圣地”了。
可能是我这里空间通阔沁如水,洗东西时的肥皂香真的非常清芬芬芳~如住泉水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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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一个曾经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人来说,要去信任天信任地,其实真的非常不容易。
我信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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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总是很僵硬,根本不敢动。完全无法自在,被笼罩在监视感里,被笼罩在不知何时就会爆发的火山里,被笼罩在丝毫不能扰动到他们一丝一点的自我里(是他们的自我)。他们是僵尸,恶鬼,我得是无声的,昏暗的,不能是舒服的,不能是喜悦的,不能是有光的,不能是平和的,不能是完满的。他们要一直制造混乱,暴戾,要一直看我痛苦,必须要将我丢进他们的认知和审美的滑稽里,然后躲在暗处,露出爽到的,开怀的,恶毒的笑颜。那些恶毒的其实也不算很隐晦的笑,现在越来越清晰。小人嘴脸,无所遁形。
上辈子,我应该也是如此虐杀过他们,这辈子才沦落到他们的手心里。他们其实已经成功了,我已经死了。现在的我,不管是DNA,还是血脉,心脉,都跟他们没关系了。全新的我,从地狱之茧里破壳而出的我,已经完全是一个无生处无家族的「游人」。
我的神经又敏感得可怕,在北京,短暂地和一个打起呼噜来隔壁的隔壁的隔壁都能听到的女孩一起住,同睡一张床时,我被吵得要发疯,但还是生怕我的微弱的一举一动会打扰到正打呼噜打得不亦乐乎的她,于是,只能非常安静地离开房间,非常小心地静静把门关上,生怕我的存在会有一丝一毫的干扰。我总在为我自己的存在而感到抱歉,感到愧疚,感到羞耻。我总是希望没人注视我,注意我,我可以远离一切人群,我可以离开所有有人聚集的居所。我只能在确认所有人都沉沉地舒服地安心地睡去时,才敢放松我的呼吸。但我总被他们一边这样折磨,一边被逼着卷入进入那些对我来说地狱般的集会居所。我对我自己存在的不自在和痛苦,成为他们折磨我享受快感的一个渠道。什么都会被利用起来。
当然了,我的那位短暂的室友,很快就离开了。我终于又可以自己一个人拥有一个空间了。
太能忍,真的是除非被逼到生死关头,不然真的是很难抽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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挚爱清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