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生动物们好有秩序。拥有一方水源,拥有一个小野生世界。
这几天,站在本座有着碎花边裙边的大门前,总看到门前地面一条短短的亮目的白线,蹭了几天都没蹭掉,一开门它就消失了。刚刚本座又看到那条白线,终于明白,那是屋里的光透过碎花边裙边画在地上的光线。
被隐瞒,被虐待,被自我怀疑,如果没有醒来的一天,就是一场屠杀。被屠杀,不如自我挣脱。
两三年前,有一次,我清楚地感觉到,自己在被逼疯。那是种刻意地谋杀手段。因为我是个无法说话的发出声音的“孩子”,被那样逼迫,不是死掉,就是疯掉。但我更清楚地感觉到我在被逼疯。因为我用尽了全力,来让自己的神经不要断掉。当时真的很危险,千钧一发,一旦我的神经断掉,我真的会疯掉。他们真的非常希望看到我疯掉,然后制造混乱,制造大戏,来让他们过瘾和开心和爽。可我觉得他们会失策,即使我真的疯了,我也不会是个发狂的疯子。我从小被迫承受的那些大戏那些狂乱,从来都来自于这些看起来“很正常”的大人们。我是个真的不会发脾气的人,这种系统运行程序,早就被大人们刻意“手术摘除”了。我是个被埋在井里,被蒙在鼓里,什么都不知道,只会一味无限反哺和滋养他们的人。不管我是个孩子,还是个大人,不管我是个活人,还是个死人,不管我是个无病的人,还是个疯子。父母二字,在我这里,是谋杀的同义词。(差不多正好三年前)
就像一辆车,需要油作为燃料来奔跑,而我的父母成功地让我相信,「零油」奔跑是正常的常态。
提取点滴营养,然后成长,像石头缝里的芽,像荆棘里的小花。荒漠中也能有植物生长出来。这是我自己的奇迹。
(因为我只提取营养,所以我的世界很有营养~)
不小心揪下一根头发,看起来像柔软的柳枝条,莫名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