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一直在追求自我性价比的前半生,因为励志要做一个高性价比的人,不知道现在说这样的话安不安全,但我想,我算是把自己从抑郁的死局中给成功拉了出来。我治愈了自己的抑郁绝境与困局,我真是个人中之人。有的人,是人中之人,有的人是空壳之假人。当我们用人这个代称来指代谁时,也许,这个人,指的是人形而已。我这条被我自己捡回来的小命,真是走了好艰难的一段生命之旅,真是个小可怜儿。让我们一起飞走吧~
在自我治疗的这段时间,最恐怖的是“恶鬼缠身”,我已经干干净净空空如也一无所有,可那份「逼我去死」的强大力量,从没放过我,让我无法得以喘息,并只能不停在他们逼我去死时,选择活下来,选择不投降,选择不甘心,选择我自己,直到现在,他们依然在虎视眈眈。我从小最大的心愿,就是可以得清静,就是可以只与自己相处,只跟自己待着,那些伪人可以放过我,离我远远的,清静,清净,一直是我最大的愿望。这段自我治疗时期,那份窥视感从没有放过我,让我从来无法真正得以放松片刻。那种被窥视的感觉,简直叫人发疯。我依然还在不停地剥离,将那些不是我的能量从我身心中剥离出去。真的太可怕了。
以前,和一个明显正常家庭中成长的小伙伴在一起玩儿时,明明经历的是同样的事,可我就是会不停拉肚子,并且畏畏缩缩担惊受怕总感觉全世界每个角度都有无数双恶魔的眼睛在盯着我。
而她则是真的在享受时光,对比太惨烈了。和人家比,我根本就像从没活过,一直忙着在地狱中挣扎。
这小半生的过往,恐怖程度不说超过最恐怖的恐怖片,估计也能打个平手。
真是异次元……
我现在偶尔想到我那个父追着我打的样子,就只想变成大怪物扭死他。那张黑暗狰狞傻逼的嘴脸,僵尸中的黑泥恶鬼,我只想几枪炮轰死他。
僵尸的臭味。
他们极弱,也“极强”,夫妻同体,像一摊稀烂的屎一样,在每一个他们故意搅乱搅浑搅烂的生活幻象中织下网,那是一张极弱,也“极强”的网,我的世界,就只是那张网,如果不是我宁可把自己伐骨洗髓剥皮抽筋也要逃出来,我的内里已经变成液体,只还有一个躯壳看着完好,等着那些蜘蛛恶鬼来把尖嘴插进来舒服痛快地吸食。
没有灵魂的存在需要在业力场中灌入业力来存在,往他们自己的体内灌入业力,他们的空壳感非常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