噼里啪啦劈里啪啦霹雳啪啦!
~我在水下有洞府,这是我最喜欢的巢穴
雪稀里哗啦化成水的冷幽幽和雪不化时的冷嗖嗖还是很不一样的。
琥珀封印解开,化作轻纱曼舞,然后我把轻纱装起来。
拨弦的感觉一定很美妙~琴弦如丝,织出网来,供我随时随地胡拨一下,就好了~
这前半生,被投射被扔到身上骨子里灵魂里的那些不属于自己不是自己的一切破烂东西和情绪,我会把它们都扔出去,让它们滚得远远的,滚回它们原本的巢穴里去。
扭曲的一切长在我身上,就像鲸鱼身上的藤壶,并不是我本身,所以,我可以将扭曲的掰正回来,好好守着我自己。虽然,剥离藤壶的过程,血淋淋又灰头土脸,但因为那不是我本身,我洗一洗,就能回归到我自己的模样。那是能洗掉的。和洗不掉的,是两个世界。
小时候的我,我偶尔链接到一次都感觉到感应到能量无限光明与璀璨与磅礴,所以我这一直被吸食的前半生,那些吸血鬼,它们得多爽啊,吸我吸得得舒服死了。它们就这样吸着我,我就这样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求生无门求死无门的活到今天。一直都懵懵懂懂,不清楚地知道、明白究竟、到底在我身上发生了什么。如果我是恶魔之子,我为什么这么痛苦,还不如我也是恶魔,然后早死。我目前基本上是每天死一次。特别清晰,要不就是我拿刀子划破自己的脖子,划破的画面清晰真实无比,要不就是我从高处落下,摔到铁栏上,因为摔落的过程极惨烈,所以我非常痛苦,那感觉也非常清晰真实。然后,我起床,生命力慢慢回归,我又活过来。
请会看到我这些文字的人别害怕和难受,我会这样表达出来,就说明我没事,这是一个痊愈者的表达和复盘。我的读者一共也没多少人,请看客就当在看小故事了。我需要这样一个有“公开”感的渠道“公开”表达一下自己,因为我还是不甘心被困在这个地狱里。我可以死,但不能死在毒气沼泽里。对于死亡,经过这一切后,我对其有了一些新的感受和认知与想法,是轻盈的~我想,我是要比绝大多数人都正常和情绪稳定的,所以,与其怕,不如轻哼一笑,让它过。
春天快乐~
进入社会后,最摧毁我的,就是一次又一次的兜头凉水浇下。每当我觉得自己要进一步了,要升一步了,我在那茫茫大海般的茫然的喜悦中,就会感应到不对劲,然后兜头凉水浇下。这种经历我想它几乎重塑了我的部分DNA。让我担心一切都将如此。如果真有心脉血脉这种东西,我想我总得将其打碎重建,不然的话,基底根底的问题就是会蔓延到方方面面。我不该承受这样的打击与打压,「该与不该」,我会随性随意地尽力地让其回到正位。
这前半生,真的可以算是一直在苟活,可我如果能被允许与自己待在一起,无人打扰,清静(净)自在,那对我来说就是天堂。可惜,它们不肯放过我。
无打扰,无虐待,无投射,不属于我的恐惧、扭曲都不靠近我,那就是天堂。
在那个“家”里,有过有安全感的时候,就是我那所谓的父亲不在家的那一段时间,只有我和妈妈在家,那时候,感觉非常温馨轻盈幸福,好像一切痛苦与黑暗都离我而去。我会在心里期盼着父亲死在外面,让这样的时光可以长久一点。可惜,最根本的是,我的母亲不是我的母亲,她是一个占据了我的母亲的身份的一个男人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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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影有感:
女人从不被当成一个活生生的人的时代,画她们,在男人们眼里就是画淫|秽,因为男人们只会把女人们当做是看做是行走的性|器。但其实,真理该是什么样的,该是,眼里脑里只有性|器的人,才真正是行走的生殖器。有多少男人,只是一根根或丑陋或打扮堂皇可笑的生殖器。
何是「清土」与「秽土」,一目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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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小到大,我有很多东西,甚至所有东西,都是数得清的,因为几乎每一件,我都会用到它们变得破碎。坏了,破了,都是我的错。即使我已经将一件寿命只有一年的东西使用了十年,它破了,坏了,依然是我的错。我的各方面的“恋旧”与“不安”,也许都是这样一步步厚实起来的。我这条生命,曾是物大于我,钱大于我,他人大于我,情绪大于我,病大于我,虚假大于我,眼睛大于我,嘴巴大于我,小石子大于我,小垃圾大于我……还有,我喜欢的放在心尖上的东西总会被拿走。只是因为我喜欢,我珍视,所以它在我手上时,显得像珍宝。被其他人拿走后,它们就魂飞九天了。同理,真被我损坏和拿走的东西,我也都记得清楚和数得清。我真想一切都干干净净,无亏无欠。
其实,还是因为,每一件物品,在我眼里,都有它们的美好的家园,该被如此对待和送还。
我的感受和直觉和自我链接,是被摧毁得最严重的。洗脑洗的也是这。
他们养我,就是畜养一头可供使用的牲畜。
可惜我是人,被虐待与恐惧与痛苦能够挤出来的无限反哺,只能到此为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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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故事时间:
格物致知一毛玉,识得万贵羊脂玉。
通过一毛钱的玉,也能认识贵万倍的羊脂白玉。
某年,某个小“筵席”上,我就是这么摸了一下一位“了不起的人”戴在脖子上的大块玉,脱口而出是羊脂白玉,把人家给震惊了一下。
哈哈哈。玉镯戴腕上,赏藏如家宝。就会有人愿意以物换物。只是,那玉镯是我的玩具,我的东西,只是便宜的小物件。但是,我不这样就定义它,它本身是超凡脱俗的,对我来说,是我的几分心爱,于是,它就是超越这俗世的。
我现在没有任何觉悟,唯一的一个觉悟就是:说不定我明天就死了。也许我明天就死了。
也不知道是在怕谁“谋害”。
预告:
以真入奇。小真事,入传奇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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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自我心理疗愈·补充:
关于情绪失控时,扇自己耳光是什么心理?
就发生过一次,其他的是被我那傻逼爹扇耳光。他不光扇我那便宜妈,也扇我,没见他扇过自己。也许他藏起来扇?但据我所知,他藏起来都是去玩了,上学期间,我被生生饿瘦过一段时间,也被逼着去向其他大人借钱过,父母不好意思去见面借,让我去,次次都是,我自尊心碎一地,边哭边去见人拿钱。然后,听说我那傻逼爹偷摸把好多钱自己攥在手里出去玩了。我那便宜妈演戏上瘾,是哭着哭着会欣赏自己哭瘦了的小脸儿的人,还很高兴和得意。我在那被生生饿瘦,他俩一个在外头玩,一个在飙戏……无辜的小屁孩的我,就一如往常地不解地在那看着。然后承受它们扔到我身上的一切投射和虐待。当下,最明显的浮上水面的一点是,是母亲对我做的情感隔离,她会将我和其他亲友隔离开,形成一对一情感操控。让我孤立无援,只能活在井底,外世界对我来说一直一片模糊。我真希望某一天,从天而降一个谁谁,说我不是他们亲生的,我是从石头里长出来的。
我当然早已不再和他们近距离接触,但是远远不够远,还是很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