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蒙蒙亮,广州城中村的街巷还笼罩在薄雾里,辛伟良和陈志强就推着早餐车来到了路口,刚支好炉灶、摆好食材,准备迎接一早的客流,一阵嚣张的脚步声就传了过来。
五个穿着花衬衫、留着寸头的混混晃晃悠悠地走了过来,为首的黄毛叼着烟,斜着眼打量辛伟良的早餐车,一脚踹在车轮上,发出哐当的巨响。“小子,在这条街摆摊,不知道要交保护费吗?一个月五百,少一分钱,你这摊子就别想摆了!”
辛伟良眉头一皱,眼神瞬间冷了下来。这条街根本没有收保护费的规矩,这群混混显然是看他生意火爆,故意来敲诈勒索的。陈志强吓得脸色发白,连忙拉了拉辛伟良的衣角,憨厚的脸上满是紧张,却还是下意识地护在辛伟良身前。
“这条街摆摊从来不用交保护费,你们这是故意闹事。”辛伟良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没有丝毫惧色。
黄毛见辛伟良不肯服软,当即恼羞成怒,挥手喊道:“给我砸!让这小子知道知道规矩!”
几个混混一拥而上,伸手就掀翻了餐车上的调料盒,踢翻了装米浆的桶,白花花的米浆洒了一地,食材被踩得乱七八糟,原本整洁的摊位瞬间一片狼藉。
周围的街坊纷纷躲到一旁,敢怒不敢言,这群混混在周边一带横行霸道,没人敢轻易招惹。辛伟良眼神锐利,他知道硬拼肯定吃亏,必须智取,于是悄悄对着陈志强使了个眼色,用极低的声音说道:“快去巷口打电话报警,别跟他们硬刚。”
陈志强心领神会,趁着混混闹事的间隙,猫着腰悄悄溜了出去。辛伟良则站在原地,冷静地与混混周旋,故意拖延时间:“钱我可以给,但你们得给我开个条子,不然我凭什么相信你们?”
黄毛以为辛伟良怕了,得意洋洋地叫嚣,根本没注意到陈志强已经离开。就在混混准备再次动手掀翻早餐车的时候,一道清脆豪爽的女声突然炸响:“住手!光天化日之下欺负人,真当没人管了?”
张丹丹拎着一个空啤酒瓶,快步从杂货铺冲了出来,扎着高马尾,气场十足,径直站到辛伟良身边,毫无惧色地盯着混混。她平日里豪爽仗义,最看不惯这种欺负人的行径,此刻拎着酒瓶的模样,飒爽又霸气。
“臭丫头,别多管闲事,不然连你一起收拾!”黄毛恶狠狠地喊道。
张丹丹冷笑一声,晃了晃手里的啤酒瓶:“我就在这开店,你们闹事就是砸我的生意,今天这事我管定了!”
两人并肩而立,辛伟良冷静智谋,张丹丹仗义勇猛,默契十足。就在混混准备动手的时候,警笛声由远及近,治安员快步跑了过来,原来陈志强已经顺利报了警。
混混们见状,瞬间慌了神,转身就想跑,却被治安员当场拦下,全部带走。危机化解,辛伟良看着一片狼藉的摊位,又看了看身边仗义相助的张丹丹,心底满是感激。
张丹丹摆了摆手,大大咧咧地说道:“小事一桩,以后他们再敢来,我还帮你收拾他们!”
可被带走的黄毛临走前,却恶狠狠地盯着辛伟良,放了一句狠话:“你给我等着,这事没完!”
辛伟良看着混混离去的背影,眉头微微皱起。他清楚,这群混混不会善罢甘休,这次被抓只是暂时的,后续肯定还会来找麻烦。而他的早餐摊规模太小,根本经不起反复折腾,想要彻底安稳做生意,必须尽快壮大自己,找到更稳妥的靠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