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惟麻溜的取下项链,擦了擦殷勤的递给他,“你喜欢,我送你吧。”
古桉抬眼看他,这会儿怎么就不问他为什么了,这么干脆利索的就把东西给出了!再大方也不必把通灵两界的宝物随意给人,他同意古桉也不会收,他可不是要别人东西的人,何况本人还不知道东西的价值的时候。
古桉接过玉石仔细观察,整体通透,特别是在灯光的照耀之下可以看到细纹流动,而在碎裂的地方可以看到红色的丝线紧紧缠绕。
古桉用法力探知,玉石里面法力涌动,一股磅礴之气。看完之后送回楚惟手中,“这是灵物,可以帮助你穿梭阴阳两界,别再说什么送人不送人的话,自己好好收着。”
大喊一声:“灵物!…通阴阳…的东西!”一块不太完整的玉石还有这功效,一不小心就这么知道了不得了的秘密,那不就证明他不是无缘无故到地府的,都是因为戴的这个玉石项链。
古桉被他这一嗓子吼得疼,“大惊小怪做什么,这毛病得改改。”
“知道了,我会改的。”
古桉瞧他及时回应模样,也不好责怪,无奈道:“你是什么时候开始戴的?”
“也没多长时间,就在今年,我生日的时候。”楚惟把玉石项链攥在手里,手心里暖暖的,之前都没怎么注意过,还有保暖功效?
那个时候他老爸还没死,但离死也不远了,玉石项链是他收到老爸的最后一次礼物,那天开始玉石被他就戴在了身上。
当时只当是普通的礼物,也没有告诉他有此功效,楚惟想着,老爸他知不知道还是偶然间获得?
突然间怎么那么多事,到地府已经够稀奇,一条玉石项链怎么也有来头!
好景不长,楚惟老爸死后不久,自己走在路上被撞了,项链上的玉石因此碎了一个角。或许真的就是因为这条玉石项链引发的,戴了以后发生的事都很离奇古怪。如果不说它是灵物,他是真觉得这是一个不好的物件,不会扔,但也不会戴了,只会好好的收着。
听古桉说完之后,还是要戴着,没有了项链就没有了玉石,他就和普通人一样,没有什么区别,古桉也不会继续带他了吧。
古桉猜想,应该就是那次被撞碎了一个角之后使得玉石有了感应。古桉让他继续戴着,叮嘱他别再告诉别人关于玉石项链的事,被人盯上可不是好事。
转念一想可能也是因为楚惟带着玉石项链所以才会找到他,可为什么会找到他,具体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这个答案也就只能等以后慢慢了解了。
“最近,项链你是一直戴着的就没放下来?”
“没有啊,我平时都会放下来的,什么洗澡睡觉啊,我……”
诶,不对,对啊!他以前都是放下来才睡觉,但是最近总是忘记,而且好像都很快能入睡,然后就梦见了他的亲人和见到……古桉!
楚惟很快就接受了这样的事实,原来一切被刻意安排似的,不看属于什么目的,目前来看对他没什么坏处,便不想计较了,以后的事等以后再说吧。
古桉看着发呆的他,再看看偌大的别墅,房间应该不少,这里不是他的房子,总归还是要问一句。“我的房间在哪里?”没有也行,他可以回去地府休息,再回来也不过片刻工夫。
好死不活,楚惟就是想要嘴欠一下。“你当然要和我一起睡啊。”
迎接他的又是挨了一掌,直接把他拍在沙发上。所用力道不重,他不疼,就是单一的想要把人推开,楚惟捂着被打的地方,做出很疼的表情,“开个玩笑嘛。”
随即站了起来,见他抬起手以为又要给他一掌。
“好啦好啦,我认输,不开玩笑了。”举着投降的手势,“真的。”楚惟把手放下,站起来,指着楼梯对面拐角的一个房间。“你的房间在那。”
给古桉的房间和他的一样,都在同一层,不同的对角,里面的空间,布置,设施都是差不多,还有一个大大的阳台,比他那边的阳台都还要大出一个房间的空间。
就是房间面对着整个大院,光线会比较充足,因为影响到他睡觉,二话不说果断选择了另一间,不然他直接选择大一点的房间了。
古桉立刻往房间那边去,楚惟没有反应过来,眼前的人就不见了,他不会飞更不会什么闪现,老老实实的顺着楼梯上去。
房间设施齐全,光亮正好,说是房间,但单拎出来当一座住房也绰绰有余,吃的,用的一应俱全,住上十天半月都没有问题。
古桉双指在左前方随便比划,像是在画符,楚惟瞧不出所以然只觉得厉害。古桉收回手,楚惟也不管他做了什么,给他介绍房间起来。
哪里是洗浴间,衣柜从哪里打开,灯的开关在哪,都在什么范围有什么用,是干什么的,都介绍得清清楚楚。简直把他当一个没有见过世面的,刚出社会的小孩子。
干净的换洗衣服,睡衣,被褥都在衣帽间,床铺的被子是旧的,可惜他不会换,准备打电话叫人来收拾,古桉一个响指的功夫就全然换好了。
回过头问:“你打给谁?”
楚惟默默关掉了电话,仙术,这样也太方便了,他以后也能做到这样。可现在承认他不会套被子,有、点、子、尴尬呀,于是否认道:“没有,不小心碰到。”
楚惟为缓解尴尬,迎来朋友,想带古桉去吃一顿他们人间的伙食。
正所谓没有什么事是一顿火锅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就花钱。钱财绝对可以消除大部分的不安和不愉快,不愧是至理名言呀,想要缓解和他的关系,快速联络感情必然先去吃一顿饭,然后去‘花钱’,花一点他是可以保证的,其他的等他赚回来再让古桉随意用。
不过在吃饭之前他还在想着,要给他换一身衣服。古桉现在还是长头发,穿着他在地府时穿着的衣服,长款繁琐。
既然人到了现代社会,还穿着一身古装,不够方便,若是去吃火锅也必然是不合适的。
“我们吃饭的地方有一个商城,去买一些衣服怎么样?”
古桉下意识看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又看了一眼衣柜方向。他那衣柜里不是有很多吗,还买!就连他这边的衣柜都是满满的一大柜,不需要再买,而且,他也不需要。
楚惟强烈采烈的想,哪有人会不同意添置新衣服,不是花他的钱,花我的钱。
面上自信,心里虚幻,“应该不会不同意吧,这还能拒绝吗?”
想的往往都是很美好现实都是很残酷的,一句‘不要’就打发了他。
“去换一身吧,你这身走在大街上也不合适啊。”
“有什么不合适的,现在都什么社会了,我又没有穿得不伦不类,为什么不可以?”
楚惟依然不死心,奉劝一个古人适应新时代还真是不容易:“你赶点新,好吗?”
赶新,什么赶新?他这是在嫌弃我没见过世面!眼界太小!
一个哑巴吃黄连呛住了楚惟,明明都是为他好,怎么显得是他错了。
见楚惟停在一旁依然嘀嘀咕咕,他觉着烦,自行放空捣拾,把自己的服装作为修改了一下,宽袍长袖,变成了绑带束袖。
一头的长发,挽成一个低丸子头,留着一点点狼尾。
待古桉整理完毕,他也就闭嘴了,紧身黑色干练汉服,活生生的就是一个小武生,这个精致的面容,可比那些人来得好看。
“你这身确实还不错。”他突然想到了什么,去到自己的房间找了一顶帽子,当即就给他戴到了头上。
“这样就很不错。”楚惟十分满意自己的杰作,一个人在那里捂嘴抿笑。
古桉走到镜子面前看了一眼镜子里面的自己,压低帽子盖住他的眼睛,他稍微昂起头才看清自己的脸。“是不错。”
“好了,现在走吧。”
楚惟一把关上门,拉着他进入电梯,去吃饭去了。这第一顿吃饭,他也不相信了自己寒酸,好不容易有点钱,也该大方。他问着,“你是鬼,吃火锅会不会不太好。”
“为什么?”
“因为火锅很辣很烫啊!”他嬉笑两声,觉得自己讲了个冷笑话。“不是说鬼都生活在冰冷寒冷漆黑的夜晚,不喜欢阳光,对自身修为不太好吗?”
古桉瞪了他一眼,“少看一点恐怖片,不见阳光那只是对付一些小鬼还有无根魂魄的。”
“我是真怕阳光,我还能在灯光下生活在这毫不影响啊?”
但楚惟还是不理解,古桉换了一个说法,“我是正儿八经的仙,不是鬼,虽然身处地府,但我的职位仍然是仙籍,你所看到的那些乱七八糟的对我没用。”
“哦。”
看来那些拍的也是不靠谱。也不全然是不靠谱,拍出来也很少有人相信,在科学社会,现代人对于灵异事件,很难相信,最后都会以科学解释为依据结束。
楚惟站在原地发着呆,古桉催促,“别哦了,快走。”
准备打破砂锅问到底,是仙也可能是鬼啊,多了一层身份,断然是凛然好奇的,可是为什么会来地府呢?古桉也是一个有秘密的人!他挨得近些,低头问,“所以,你算是鬼吗?”
古桉:“不是。”
在地府的人,都得是鬼?那么他自己难不成也是了?说完随手在他肩膀上画了一个符咒,楚惟当即闭嘴,步伐加快,三两下就到了院子里,一辆车的旁边。
本想显示一下他当过老板的气势,顺便展示一下他的绅士风度。古桉没有给他机会展示,车门都没有打开人就已经在车上,坐在副驾驶位置,对着还在车窗外的他道:“你,开车。”
还说不是鬼,一波操作猛如虎,换一个人高低得吓死。
既然如此他索性自己给自己一个气氛,装出一副恐惧模样,“啊…!啊啊啊。”
古桉一抬手,他人已经坐在驾驶位上,一肚子的话不能说,开口也只是哑巴,不能言。
车子已经启动,没有任何话语权的他只好握住方向盘,好好当他的司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