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知遇与漆琦浮坐车来到东风小区,考试题目是杀死扰乱小区安宁的恶鬼。
要求是将它杀死后带回它的一缕冤气回去报道。
据说一开始是半夜总有孩子胡闹和嬉笑的声音总是吵的整栋楼都睡不好觉。
终于有一个住户被吵够了,在孩子再次哭闹起来时去隔壁敲了房门,他拍门的声音很大,很快就把邻居吵醒了,邻居忍着怒气开门对他吼,大半夜敲什么门啊不睡觉吗。
邻居语气很重,住户本来就火大这下更是火上浇油也吼起来,你家小孩半夜醒了哭那么大声,吵死人们了,你倒是能睡这么香啊。
邻居怒火中带着疑惑,他是个单身贵族啊,哪里来的小孩,不过他最近也被这哭声吵的够够的了。对他说我一个单身的哪来的孩子你敲错门…话还没说完,便又传来小孩子的哭声这声音很大,几乎震坏了人的耳膜,两人飞速捂住耳朵想屏蔽哭声,但哭声还是一阵阵的穿进去完全没有受手掌的影响减弱半分。
过了好一会,哭声才抽抽噎噎的停下,俩人都被震惊住了,这真的是孩子能哭出来了的声音吗。
与此同时,整栋楼的人都被吵醒了,他们纷纷探出头来,骂骂咧咧的,俩人对视一眼,他们本来在二楼,往上走去一家一户的问,最后问到了5楼左手边,这家一直没有开门,但右手边的住户记得这里是有人的,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没有开门。
他们在外面等了10分钟说再不开门就破门了,可里面一点回应也没有。众人担心出什么事便去找了个铁丝开锁去了。
门开了里面乌黑一片开门的是那个一开始的住户他率先进门摸索到了灯开关,啪,灯开了,住户看到里面的场景当场捂住嘴,推挤开人群跑外面呕吐,众人见他这样便一个个看向里面,这一夜人们奏响了此起彼伏的乐章,只是发声不太好。
之后,他们报了警,警笛声响彻这个诡谲的夜晚,自此那个房间便被锁了起来。
本以为这件事自此拉下帷幕,可是在那天之后,似乎那个东西便被解放了出来,孩子的哭声有时候就响在这栋楼家里的摸个角落,甚至会在半夜响着住户的耳边低笑,住户都被吓的神经衰弱了,渐渐的住户便大多都离开了这里,不是没想过找道士看看,但他们找的道士到了门口便直言说镇不住的,早点搬离吧。
没办法只得听了道士的话去离开这里另寻他处。
现在这恶鬼已经开始骚扰周边的楼的邻居了。任务就他们集资委托的。
“小学弟,我们进去吧。”漆琦浮语气有点恐惧,他双手环抱互搓胳膊。
眼前阴气沉沉的老小区,开着无数类似监狱的窗子,正午的阳光一点都透不进去,像深渊在凝视着他们,那个恶鬼也许正在窗子边窥伺着他们。
冷知遇用胳膊肘了一下漆琦浮,催促他进去,但把漆琦浮肘一踉跄,站稳后定定心神,抬步迈入大门。
老小区有些年头了,里面都是水泥地,墙也发黄变黑,还有一些裸露在外面的电线上铺着一层灰尘。
进门就是楼梯,目标在5楼左手边的房间,漆琦浮有些害怕边走在冷知遇后面,冷知遇心中有些无语,你一个道士怎么还怕鬼呢。
冷知遇观察着四周,从外面看半点不透光,黑沉沉的没有活气,但是进来后光线还是很足的。
漆琦浮紧张的左顾右盼,这是他第一次出门捉鬼,还是考核,他又怕考核不通过又怕被鬼反杀。是的,每次出门捉鬼都是和学校签了死亡合同的,如果他在捉鬼期间死亡,那学校会出一笔巨款给他的家人,之后再无瓜葛。
“学校指派了你一个人?”这么危险的委托不应该只让一个学生来啊,起码得是教师,校长才对吧。
漆琦浮想起来就觉得委屈,他道:“校长他们进行了占卜,说是我们学生就可以搞定了,所以随便抽签抽到了我和一个同学。”
心真大,冷知遇心中腹诽。
“那另一个人呢?”冷知遇问道。
漆琦浮在后面挠了挠头,又想起来冷知遇看不到,就道:“哎呀,因为他临时有事会晚一点到就让我先上去看看。”
好吧,他们聊着聊着就来到了5楼,现在两人正对着左边的原木大门,门上有一些刮痕看着像是拿小刀刻的,还有一些拿碳素笔写的字,有鬼,不要进去,好害怕,这里面的人全家下地狱吧…
应该是那些租客不堪其扰写在上面的,可冷知遇又观察到有些字墨迹比一些旧,是这个这里的人全家下地狱的字,难道这里的人还干过丧尽天良的事吗?
“学长,这里住过的人以前犯过什么事吗?”冷知遇向他发问。
“没有吧?我没有查到他们以前的事。警察查过之后什么也没有只能不了了之,这案子到现在都没有头目。”漆琦浮不确定的回道。
冷知遇在里留了个心思,没有查到的过往,再次开门是一片血腥,警鸣的交响。在这中间的段时间这里是一片空白的,这里很可能发生过什么非法事件。
冷知遇拿着从漆琦浮手中接过的钥匙开门,门好像年久失修了,发出嘎吱的一声,冷知遇把门开到最大,仔细打量这里的每一个角落。
这个房子很大,比看起来大多了,应该用了和学校图书馆一样的术法,开门就是大厅,有一个前台正对着门口,现在前台落满了灰尘,桌上杂乱无章,许多东西胡乱摆放,进门左手边有一排排的连着的铁椅子,现在椅子已经生锈了。
这里像是以前做生意,还很火爆的样子。可这里是居民楼啊,他们果然在这里进行非法交易,是做什么交易。
冷知遇来到前台上面散落着笔和本子,还有一些一次性的东西。
他拨开放在本子上的笔,拿起落满灰尘的本子翻看起来。
4月12日今天来了一对年纪不大夫妻,看着很恩爱的样子,有点不明白,为什么他们要做出这样的决定。
4月20日今天来了一个16岁那样的的小姑娘,她居然也要来做这种丧尽天良的事,天啊,是谁给她灌输的这种思想。
5月…6月
非法盈利,和女性与婚姻有关,未成年女性也可以的非法行为…卵子吗?打促排卵针强行催熟?
听说黑市上卵子能卖成百上千万,打这种针强行催熟卵子是非常伤害身体的,但愿那小姑娘的身体没有受到太大的伤害吧。
冷知遇打头走进走廊里,漆琦浮在他旁边见他动了连忙跟上。
走廊两边都有房间,房间上还挂有铁牌,标注着手术室,旁边还有一排椅子。
冷知遇敲了敲门,随后开门走进去。敲门是为了告诉里面的东西有人来了,快点躲起来。
冷知遇进去的第一印象就是简陋,里面的空间很小只有5平米,一张铺着绿色床单的手术床以及落满了灰尘,旁边放着托盘,里面是手术刀,缝合线以及…肉?
明明应该有些年份了,但这肉还像是新鲜刨出来了一样色,其上似乎还在反着光泽,血还在一点点渗出来。
漆琦浮看到这个肉整个人都激灵起来了,他能感受到这坨肉散发着的阴气比寻常的肉重的多,这应该不是普通的人体组织,突然,他想到什么,皱着眉,向它走去。
少年俯身观察着坨肉,与自己记忆中的血肉进行匹对。冷知遇看着这个不正经的学长难得可靠起来,便站在一边尽量不打扰他的思考。
房间只剩下诡异的氛围。而那缕跟随他们已久的灰烟,已经在悄无声息的渗入这片墙壁。
片刻他想大叫一声,但又硬生生吞了下去。
“小学弟,这…这肉是未成月的胚胎呀!”
冷知遇一愣,不对,未成月的胚胎?难道那对夫妻是来堕胎的吗…那女孩来是干什么的,她这么小也怀孕了吗?
“这未成月的胚胎怨气都很大的,人家苦苦挣来的投胎机会还没来得及看看这个世界就这么没了,还得从新排队投胎,怨气冲天的,小学弟。”漆琦浮摇头叹息,给冷知遇科普,“不过这样看到话这个委托很好解决的呀,只要把胚胎带回去超度就没有问题了。”
说着,漆琦浮就伸手去碰。
“等等你…”冷知遇还没说完,漆琦浮的手已经碰到了那坨肉。
“嘻嘻嘻…嘻嘻。”
小孩子的笑声响起,他从手术床上钻出来,笑嘻嘻的看着他们。
死白色,周身泛着黑烟的婴儿一个个冒出来,有从桌子底下钻出来的,有柜子里探头冒出来的…
“大哥哥你为什么要碰我的身体呢?”
“听说做朋友的第一要求就是触碰身体哦。”
“大哥哥,是想和我们做朋友吗?”
“妈妈来了吗?我想妈妈了。”
“我也是,妈妈什么时候回来呢…”
“那边,妈妈在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