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晚上,我偷偷穿上了夜行衣,往张先生那里去的时候,突然被一个捂住嘴巴往拐角处拖去,太子殿下立马把我堵在了墙角,做了一个嘘的手势对我说:“不就是去张先生那里吗,需要穿成这个样子?小心被当成刺客。”说完就给我披上了外套。“我带你过去。就你那三脚猫的功夫准被人逮住。”我挣扎着,用眼神示意:你看不起谁呢?
太子殿下带我到了张先生的屋顶,我看见张先生和那女子一句话都不曾说,就自己在书桌那里画画,那个女子嘴里一直吧啦个不停。我都听烦了,张先生可真是个好性子呀!屋顶上的蚊虫太多了,我是在受不了,我脚一滑就往下掉去,太子殿下虽然扶着我的腰,但是不太紧,所以没有抓住我,但好在,太子殿下的反应快,一下子就在空中抓住了我,让我安安全全的站在地上,张先生从里头出来。
“我说你,太晚上的不睡觉,来张钰轩这里做什么?”我就是看着那个女人不舒服,直接怼回去:“你还说我,你大晚上不也是在这里吗?嘴里还一直吧啦吧啦个不停,不知道张先生不想理你呀,嗯?”“哼,张钰轩不想理我,那也和我已有了肌肤之亲。”张先生听到这句话,立马像我解释:“晚柠,那是我昨日酒醉,把她认错了人。”太子殿下脸色一沉,“张先生认错了人,是把她认成了小碗是吗?”我听了太子殿下这句话之后,这才发现这个女人长得和我居然一模一样,但是气质什么的差的很远。我此时此刻的点也不在这里,我就一直把点放在哪个女人的身上,“喂,我说你,没事模仿我做什么?”“我不叫喂,我有名字的,我叫晓健。”“哦!挺适合你的。”
我和晓健一直在干瞪眼,周围冒出一把有一把的火,太子殿下和张先生看此情况就明白我要大干一场了,于是就默默退下喝茶去了。“晓健是吧,说,你接近张先生有和意图?”“我还想问你,你为何一直缠着他做什么?”“你还好意思问我,张先生今天这样的地位是我给予他的,你算什么?”“我算什么,我即将成为张钰轩的妻子了,你算什么?”“呵,张先生会喜欢你,欺骗谁呢?但我三岁小孩呀?”“你还不相信,那这个是什么?”我拿过那张纸,纸上写着: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取次花丛懒回顾,半缘修道半缘君。
出其东门,有女如云。虽则如云。匪我思存。缟衣綦巾,聊乐我员。出其闉阇,有女如荼。虽则如荼,匪我思且。缟衣茹藘,聊可与娱。
我笑了笑,“这能代表着什么,你怎么知道张先生爱慕的是你呢?”晓健说:“这是张钰轩昨天亲自给我的。”我笑了,笑对方太傻,于是直接冲过去,替张先生斩断这段孽缘。我没有想到对方的功夫居然在我之上。晓健把我的斗篷掀开,我转了个圈,崴到了脚,但好在伤到了她的脸。太子殿下过来扶住我,我看向张先生说:“你看,你们没有白白教我,我伤到她了,你看。”我低头一看,居然是一块皮,我吓得直接丢在地上。晓健知道我卸下了她的人皮面具,就一直捂着脸。我过去,强硬把她的手拿下来。
“我说你一个好好的姑娘,长得还可以,为什么要用我的脸?”晓健低着头说:“因为,张钰轩喜欢的是你,从小喜欢的都是你,却不曾看到在他身边的我。”哎!江晩柠呀,江晩柠,你这是做了啥呀?居然让我的偶像喜欢你。“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