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载着一堆设备和一堆活人的战舰被传送离开海面。
也没在海里,这会绝大多数人都不知道这艘吨位巨大的战舰被传送到千米高的天上。
同军舰传送到一起的原始种已经在高空中进入屏息状态,在镜面上躺得和死鱼一样。
舰长感觉战舰的头一个比两个大。
虽然不知道那原始种的异能是什么,但是要是是击杀了一起的原始种,二者会一起往下掉。
这百万吨位掉下去可不是开玩笑的,就算有海面做缓冲,船上的个人不死也会脱层皮吧。
包括后续的维修也会有各种各样的问题。
谁他妈能想到百万吨战舰能上天啊?!要早能想到他就让研究院想办法做个缓降还是什么的装置帮一下。
这会的舰长无疑比阿鲁斯特索兰还绝望,这让他们怎么活?弃船吗?
战舰上还有不少飞行器,不少构建者也有驾照,想了想,舰长还是让所有人先撤离到战舰外去了。
壹梦一脸复杂的透过飞行器的窗户看向高悬与天空,他们甚至无法一下全部收入眼里的巨型战舰。
连着那头在镜面上一动不动的原始种看起来都才和战舰上的炮筒差不多大。
“舰长您不一起撤离吗?”
舰长不到一夜白了头“当年组织把这艘船交给了我,我就准备和它一起共进退了,你们在天上也得小心原始种反扑,听到没。”
一艘能成为临时基地堡垒的战舰价值无可估量。
但所有人都不知道,正是为了维持这么艘巨舰稳定在天上。
带鱼的能量损耗大到它开始自噬尝试抵挡饥饿感。
反正早晚都要死,舰长操控炮口击杀了不知死活的原始种。
镜子碎裂,一群人被传送到荒无人烟的大地上。
舰长腿软地扶着座椅坐到地上,MD,差点吓尿了。
他这会小腿肚还抖个没完。
这会虽然小命保住了,却不知道在什么鬼地方。
而且情况也谈不上好,一艘专供海上行驶的战舰,也不会想到自己在退伍前还有到陆地上第一天吧。
有镜子的隔离,外面即使有原始种发现奇怪的异常想上前查看,也无法进来。
比人类更受不了的是在黄土地上打滚的原始种,这传送真的每个定性,它上一秒还在海里享受同类的尸体,这会却直接到陆地上做鱼干了。
有了刚刚的变化,这会所有人也知道击杀了原始种会带来什么结果。
飞行器又一架架驶回战舰里。
击败原始种后,战舰又被传送回海里,不是海面上,是海底。
舰长急忙切换潜艇模式,这会海里成群的原始种就多了,但数量远没到兽潮的程度。
这会战舰就是人类最好的防御武器,舰长已经开始头疼这场混乱结束后的报告要怎么写了。
本来他是没这个要求的,在人类最开始的设想中也想得很好。
原始种基本上每年都是在固定海域开展的狩猎活动,那只要在那之前战舰驶离作战区域就不好被波及到了,没想到计划赶不上变化。
那会战舰驶离的速度已经是开到极限的最大码了,还是被异能给误伤了。
生死攸关之际,戈弗铭与其他人的表现格外不同,对着自己的终端一番操作,先前还不确定这原始种什么情况,这会他是肯定了。
对接到军部的队长频道,在众人的注视下戈弗铭缓缓开口“你们有谁碰上了那条皇带鱼?看能不能想办法把它的身体留下来,它对人类目前的空间领域研究可能会有很大的进展。”
壹梦也是服了,都这种生死攸关的情况下,戈弗铭还想着做研究。
要不是一心无法二用,原始种研究院估计是第一批自愿上战场的。
阿鲁斯特索兰听了戈弗铭的话,冷淡的神情都不由得更冷上几分。
妈的,他们军部都快交代在这了还想着要这破鱼的身体呢?!
没回戈弗铭,阿鲁斯特索兰再次躲过甩过来的那条已经见骨的尾巴。
异能的优势完全转成了劣势,如果和带鱼被分在一起的是其他原始种都比现在的情况会好上很多。
被隔绝开的空间里,带鱼自啃伤口处溢出的鲜血已经飘得到处都是了。
视觉受到了一定的蒙蔽,但雷达没有。
阿鲁斯特索兰更加肯定自身的想法,它撑不了太久了。
饥饿感迫使带鱼更加狂躁,疯狂吸食着逸散在海水里的血,过度的能量损失没有带来一丝缓解。
在空间碎开的一瞬,有不少被传送到天上的原始种从天而降,在海面上砸出巨大水花。
一同而下的还有不少变为碎片的机甲残骸。
皇带鱼在第一时间逃窜开来,它没有再理会阿鲁斯特索兰,反而浮上海面去吞噬那些被砸晕了的原始种。
在公共频道下达团战的命令后,阿鲁斯特索兰跟了上去,朝着撕裂开的伤口再次开了几炮。
皇带鱼一时游得更快,想甩掉那根难啃的骨头。
巨口从下而上来,海面上没有留下丝毫的血迹。
不够,完全不够。
皇带鱼在海面上翻滚,引起更多的巨浪,企图打下海面上那些小飞虫给自己充饥。
阿鲁斯特索兰冷静下达命令:“先前对于我们的隔离,它已经损耗了不少能量。”
“想办法把它控制在海面,耗死它。”
“我们还在猜是谁那么好的福气,直接和它对上。这种事每次都少不了你啊,阿鲁斯特索兰。”调侃的女声从频道里传来,那是AF·S-A02队长的声音。
“少废话。你在空中吸引它的注意力,我在水下防止它下潜。”阿鲁斯特索兰根据目前的情况判断道。
阿瓦尼哼了一声:“斯兰克你还不滚海里去帮他,在天上你就是个战五渣,别给我碍事。”
AF·S-A03小队队长斯兰克也没生气“来了来了,我离得有点远,这不是来了嘛。”
深蓝色的机甲潜入海里与海水融为一体。
AF·S作为三栖小队,每队的队长都各擅长一个领域的作战形式。
按道理,擅长海战的斯兰克需要留在海面上做指挥。
但是面对这种级别的原始种,人数一般是起不到压倒性作用的,给对方送菜倒是有可能。
被牵制了不短时间,又难以逃离三人的控制,没一会巨大的皇带鱼就在海里没了声息。
巨大的身体不断往海底落去。
阿瓦尼:“怎么回事?该不会是诈死吧?”
斯兰克:“看样子应该是真不行了。”
虽然附近可能还有原始种在互殴导致阴云一直没散去难以判断时间。
但这会机甲的时间已经显示到了第二天的十点多,打了半天,这原始种可能是真到极限了。
阿鲁斯特索兰:“叫人吧,把活着的人都叫来,靠咱们三个不可能把这玩意抓起来的。”
最后还是本来就在海里潜水的战舰把越沉越深的带鱼托了上来。
戈弗铭等不及浮上海面,就指挥海里的机甲去掏带鱼的脑子。
当镶嵌着晶体的巨大脑花被关进人工组织液中,戈弗铭终于松了口气,晶体和脑花缺一不可啊,毕竟这次人类在攻坚上可算是资源损失巨大。
他们原始种研究院可不能再有损失了。
带鱼的身体,能吃的部分被拆解下来收进冷藏库,能用的部分被收进处理室准备后续载回军备研究院做武器,剩下的回馈给了大自然。
这次兽潮中,人类的损失不小,伤员被送回战舰,还能跑能跳的去给没打完的原始种一个教训,带回来了些战利品。
剩下的人,改修整的修整、该写报告的写报告、该帮忙的帮忙。
吃过午饭,大家就各回各岗忙到飞起,这场来势汹汹的袭击没给战舰带来什么特别的变化,因为大家在平常也是忙到飞起。
人手还是有些不够,把所有的队医凑一起,一人也就一双手,有空的年轻研究员们又被叫去帮忙给伤员包扎。
整个公共区域被征用成了救治场所,受伤严重的被一一塞进了医疗舱。
一些受伤比较轻的就被暂时放在这救治,到处都是血和药物的味道。
壹梦这边刚给伤员包扎完,转头就和上次起冲突的斯诺面面相觑。
斯诺挑眉:“看什么看?!没见过伤患?!”
一个穿着浅绿色医务军装的冷美人给了斯诺一肘子“叫唤什么玩意,从机架上跳下来扭伤脚也就你有本事。”
斯诺:“……”
这事说来尴尬,斯诺作为队里的尖刀作战员,和原始种干了好几架机甲都只有一点损伤。
却忘了自己已经开了很长时间的机甲了,没注意自身消耗情况,从五六米高的机甲舱一跃而下,一个不小心,脚崴了。
这会是大家都在忙,没空理他,不然已经聚在病床前笑话他了。
佩恩妮作为阿鲁斯特索兰上战场一线后顶上去的副指挥,除了前线工作,文书工作也需要她主要关照。
“无依你盯着他写。”
叮嘱斯诺除了一份作战报告外,还要补一份赌子弹二次被抓的一千字检讨和一份跳下机甲导致扭伤的一千字检讨后她就打算离开了。
斯诺不满:“我可是伤患!”
佩恩妮翻了个白眼,懒得和傻子计较。
无依再次给了斯诺一肘子“闭嘴吧,非得因为自身的自大,加重工作负担。”
这点骂得对,斯诺只是瘪着嘴,没有再顶嘴。
见那边有新的伤员送过来了,壹梦就快步离开了。
包扎的人多了,有些研究员就开始凑一起聊天。
“你们医学院什么时候整点可以一照就修复的探照仪?这样排队照一圈,大家就能干自己的事情去了。”
被问话的人医学生也高兴不到哪里去“有没有点常识?你当这是小说漫画啊?!”
“医疗舱是通过高氧、药物、高能量营养剂和生物分子调动人自身的自愈能力,什么光照一下人就能好?”
“你们军工研究院怎么不做点一照就能缩小原始种的放大缩小灯?这样还能帮原始种那群人圈养原始种。”
“哪有那种东西?这我们军工研究员哪里能做到?”
“你们医学院不是造就星鲧计划了吗?都能把人变成鱼,放大缩小也得靠你们吧……”
壹梦听了一耳朵就帮下一个包扎去了。
壹梦还碰上被两个队友一起架进来的多维,一个绑着一对丸子头的女生对着走都走不动的多维就是一顿输出。
“你是蠢货吗?!你就非得和它们打呗?!不会躲吗?不会避吗?”
见到刚歇下手的壹梦“诶,那个研究员,你拿两剂那个特效恢复剂给我。”
壹梦又走进医疗室拿提前配好的药去了。
兔饼也是真无语了,咋会有这种笨蛋呢?原始种是杀不完的,碰上一对多的场景正常人想的都是保全自己为先。
多维倒是好,直接冲进去和原始种混战给自己打架打得脱力了。
所幸还能自己驾驶飞船回来,不然他们还以为多维也殉职在这次兽潮了呢。
单人溜了原始种好几个小时还能站着走下机甲的阿鲁斯特索兰在收到队里唯二的两个傻瓜被架进医疗站也是两眼一黑。
二次向佩恩妮确定两个傻瓜没大问题后,阿鲁斯特索兰才松了口气。
壹梦将要拿给兔饼时,多维已经在床上呼呼大睡了。
兔饼掀开多维刚盖上没多久的被子,针往大腿上一扎,药剂一推。
感觉气不过的兔饼丢了个远球,把针管投进垃圾桶后,给了多维屁股一巴掌才给被子盖上。
多维摸了摸被打痛的屁股,翻了个身继续睡。
刚下机甲就被叫去开会的阿鲁斯特索兰在开完会议后,终于能到医疗站走一趟了。
见多维呼呼大睡,已经开始打呼噜了,阿鲁斯特索兰也有一刻想给这蠢货两下的想法。
走到更里面,正在写作战报告的斯诺,阿鲁斯特索兰更是没话讲。
是他队里风水不好吗?怎么跟他冲一线的尖刀都是两个记吃不记打的?
老是他一没盯着就做些没头没脑的事情“罚你写2000字检讨。”
斯诺震惊:“不是已经罚一千字了吗?”
阿鲁斯特索兰:“那是佩恩妮罚的。”
斯诺难得利用自己的青少年面貌向阿鲁斯特索兰讨饶:“我已经被罚写了两千字的检讨了,少一点叭。”
阿鲁斯特索兰想都不想:“再加500字。”
斯诺:“……”
阿鲁斯特索兰也累了,打算回去休息,谁不是累一天了,同样的时间下班,他还得去开会。
和同样准备回去休息的壹梦打了个招呼,阿鲁斯特索兰就匆匆走了。
壹梦也觉得腰酸背痛的,一个下午,他都被医学院的中草药给腌入味了。
机甲舱的工作人员也忙得飞起,驾驶出去的机甲都需要维修和保养。
战后捡回来的机甲碎片也是能用的捡起来继续用。
大战后需要的是休息,所有事情都走上正轨后,研究员和军人们都得到了两天的假期。
伤得轻的在第二天就出医疗站了,隔天一早吃早饭的时候,壹梦就看见了大口吃包子的多维。
斯诺拄着拐杖,看起来心情很不好的样子。
几个队友凑在一起嘻嘻哈哈。
直到吃完饭,壹梦也没见到阿鲁斯特索兰。
同时壹梦也没碰上戈弗铭,看来又深入原始种的研究了。
虽说是假期,但海上也没什么娱乐活动,壹梦只能到处闲逛。
甲板上已经有人组织了起联欢会,人群围成一圈又一圈,中间有人载歌载舞。
壹梦站一旁围观了一会晃悠去其他地方了。
角落里又聚了一群人,这次没赌子弹了,这次玩的是游戏卡牌。
看起来有点眼熟,貌似是他们史前人类研究院出品的大富翁卡牌。
晃到了不知道是哪的角落,壹梦趴在栏杆上看着晃荡的海面。
深海真是让人难以捉摸又矛盾的地方,看似人畜无害,实际是孕育最可怕怪物的温床。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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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海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