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竹声声,震彻长街烟花如星河倾泻,爆竹声震耳欲聋,江府门前车水马龙,一眼望不到头。
府内锦缎铺地,珍馐罗列,往来皆是锦衣华服之人。
人人都说,江宁坐拥万贯家财,江府乃是天下数一数二的富户,如今嫡子降生,这般惊天动地的排场,这般满城皆知的热闹,才真正衬得起江府的富贵,也让这新生儿的降生
成了全城最盛的喜事。
……
“恭贺江府嫡子诞生!我清玄宗与江氏世交百年,今日特备薄礼,愿小公子日后如沧溟江浪!”说话的是清玄宗的大长老,一身月白道袍,手持拂尘,面带笑意
“同上。”
话音未落,又有几道声音接踵而至,皆是城中乃至周边赫赫有名的家族与宗门,或送上百年灵玉,或奉上珍稀丹药,每一份贺礼都分量十足,映得江府上下愈发喜气洋洋。
江老爷与江夫人站在正厅,看着满座宾客,脸上笑意难掩。
这嫡子的降生,不仅是江府的喜事,更是整个江澜域盛事。
仙门百家,四大家族都带来贺礼
……
转眼便是满月。
这一日,江府张灯结彩,比出生那日更添几分隆重。
满月宴上,宾客云集,清玄宗、各大家族皆有厚礼相赠。江夫人抱着襁褓中的婴儿,接受众人的祝福。那孩子眉眼精致,不哭不闹,只睁着一双黑亮的眼睛,好奇地打量着这个世界,仿佛早已注定,未来将搅动风云。
……
十一年光阴弹指而过
而当年那个在满月宴上被众人环绕的襁褓婴儿,如今已长成了一位翩翩少年。
他名唤江宁字煜晏,年方十一,却已有着远超同龄人的天赋。
江宁自小便展现出了惊人的天赋。
江伯珩自然发现自己的孩子有着与众不同的天赋。便和夫人商量此事
“夫人,我们的阿宁他好像和平常的孩子不一样”
“嗯?”江夫人被自己夫君话感到疑惑
“阿宁是怎样的不同?”
“就是,你觉不觉得阿宁他有种不同的天赋,不!我说的不是普通的那种修仙天赋,而是感觉他就是”
“仙”
“!”
“仙?!”江夫人猛地站起身,衣袖扫落了桌上的玉瓶,清脆的碎裂声在寂静的厅堂里显得格外刺耳。
“嗯,并且前几日我看到阿宁他……”
那日,江伯珩见江宁在院中玩闹,周身忽然泛起淡淡金光,一只神鸟虚影在他头顶盘旋,鸣声清越。
阿宁金瞳微亮,伸手去碰,那虚影便化作金芒散开,只留一丝清贵灵气萦绕。
而且神鸟现世的刹那,江宁的双眼骤然焕发光华,金瞳如熔金凝玉,清辉流转,澄澈中自带一股上古贵气,与神鸟的金光交相辉映,自成异象。
她脸色煞白,一双美目瞪得浑圆,恍惚盯着江伯珩,仿佛要从他脸上看出一丝玩笑的痕迹。
“夫君,这种话可不能乱说!”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丝惊惶。
“若是被有心人听了去,那会对阿宁……”江夫人的声音陡然哽咽,眼中瞬间蓄满了泪水
“那会让他一生都活在刀尖之上。世人容不下异类,仙者降世,从来都伴随着血与火”。
“我的阿宁,他本可以做个无忧无虑逍遥快活的人,为何偏偏要背负这些?”话音未落,她便如失了魂般颓然坐下。
方才还紧绷的脊背瞬间垮了下去,整个人蜷缩在宽大的太师椅中
她死死地攥着衣襟,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胸口剧烈起伏着,却发不出一点声音,只有两行清泪无声地滑落,砸在衣襟上,晕开一片深色的水渍。
江伯珩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一痛,正欲开口安慰,却见她猛地抬起头,眼中是从未有过的决绝
“夫君,无论如何,我们都要护住阿宁。就算倾尽所有,就算与整个天下为敌,我也绝不让任何人伤他分毫。”
江夫人周身骤然腾起一层淡淡的莹白光晕,那是她深藏多年的仙元灵气,此刻不受控制地翻涌而出,将宽大的衣袍吹得猎猎作响。
眼中却不是慌乱,而是做母亲的深沉考量,话音落下,她缓缓坐回椅中,脊背依旧挺直,只是眼底多了几分决断。
她抬手按住心口,像是在为阿宁的未来做最慎重的打算,声音轻却坚定
“夫君,我们不能只守着他,要给他一条正路,一条能真正立足、能自保、能走得远的路。”
江伯珩看着她,眼中渐渐明白。
江夫人抬眸,目光亮得惊人:“云梦泽。”
她一字一顿,像是在念一个传说:“那位云梦泽那位先生,谁不知他是真正的修仙大能?他虽收徒极少,可每一个弟子,都是日后名动天下的人物,随便一位,都足以压服一方。他教出来的人,既有通天本领,又心术端正,走的是堂堂正正的大道。”
她深吸一口气,语气里满是期盼与郑重:“若阿宁能拜入他门下,去他那里学武、学道、学知识,得他亲自指点。阿宁有这份根骨,就该配这样的师父,配这样的前程。”
江伯珩沉默片刻,眼中渐渐燃起认同与决心。他上前,握住她的手,声音沉稳有力:“夫人说得对。阿宁的天赋,不是用来藏的,是用来走一条更高的路。云梦泽那位先生,确实是天下间最适合他的师父。”
“我这就安排,亲自去拜会云梦泽先生,”
江伯珩沉声道“以江家的诚意,以阿宁的根骨,恳请他收阿宁为徒,让他去先生那里潜心修行,学一身真本事,走一条光明大道。”
江夫人眼中终于露出一丝释然,轻轻点头:“只要能让阿宁得到最好的教导,走上正途,将来能护得住自己,护得住本心,做什么都值得。”
江伯珩闻言,紧锁的眉宇终于舒展。他墨发松松束成低马尾,几缕长鬓垂落颊边,衬得轮廓愈发清俊。
眼角那颗泪痣在灯下若隐若现,眼下虽带着淡淡泪沟,却丝毫无损风姿,反倒添了几分沉敛温柔。
他抬手轻拭江夫人泪痕,指尖温稳,声音低沉悦耳,藏着如释重负的笃定
“夫人放心,等过几日,我便寻个机会,亲自跟阿宁说。”
说这话时,他唇角微扬,眼底盛着对儿子的期许,整个人少了几分家主的凌厉,多了几分温润从容,明明是历经风雨的模样,却依旧俊朗得令人心折。
[托腮]其实我只不过是想简单写一下江宁父母发现他们的孩子不一样,然后想到那位神秘人想和他拜师,然后剧情就是江宁和那位师父的故事,但是!写他们父母对话,我写入迷了[害羞]服了!这一张花了我三天?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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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金瞳出现,不凡之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