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路上来回有阴兵巡逻,阿云俩人撑着间隙悄悄摸上路大摇大摆向着城门走去。因为阴阳路检查站有哨卡盘查,城门这里相对比较松懈。只对出城的人盘查通行证,进城几乎无人问津。阿云和程淼淼很容易混进了城,叫了一辆出租三轮车一路来到审判衙门后门。要去十八层地狱必须要有审判衙门的通行证。要么你就是被审判过的阴人被押送去地狱受刑的。所以阿云第一步来到这里想办法。俩人在旁边胡同落脚观察后门,此时后门正式忙碌的时候。一波又一波的押送犯人出来的,回去交差的络绎不绝。此时阿云注意到有两个便衣衙役,腰上挂着腰牌出了后门溜溜达达出来了正巧碰上黑无常准备进去后门。胖一点的衙役马上上前拍马屁道:范爷这是下班啦?
黑无常见是溜须拍马的小弟笑嘻嘻道:是呀。
胖衙役赶紧溜须道:范爷,刚好小的也下班了,不如赏个脸去街对面喝一杯?
这黑无常别的不好,唯独喜欢喝酒。一听有人请酒顿时来了兴致道:这个,甚好,甚好。
三个人兴致勃勃向着街对面一间酒馆走去,进了酒馆上了二楼包间。阿云示意秦佳一起过去,进了酒馆上了二楼。找到黑无常三人的隔壁包间坐下。此时隔壁黑无常点菜完毕,服务员经过阿云门口发现阿云和秦佳便走进来道:二位客官点酒菜?
阿云点点头在菜单上指了指几样打发服务员下去了。
隔壁胖衙役道:范爷,听说七爷又抓了个小娘们下来?
黑无常道:哎呀,我那七弟别的不好,就好这口,哎,可他命里没有女人缘,这么多年连个老婆都没讨到。隔三差五的去三流按摩店消遣。
胖衙役又道:哎呀,这都是本性吗。理解,理解。
此时服务员端着酒菜进了房间上菜倒酒离开了。
胖衙役道:那七爷为啥去了地狱了,家里面不舒服吗?
黑无常道:这你就不知道了,这不,前几日搞下来个女孩,被人救走了吗。在家里他不放心啦,也想把上次那个人引下来,进了地狱就让他插翅难逃。
胖衙役笑嘻嘻奉承道:还是七爷想的周到。
此时服务员进来上菜,秦佳赶紧假装眉来眼去的。
服务员走后隔壁黑无常道:嗯,不错,今儿个这酒不错,不错。
胖衙役道:是呀,是呀。范爷对酒那是最有发言权的了。
阿云此时着急知道白无常在第几层地狱,不可能莽撞行事每一层都找一遍的。
隔壁胖衙役道:那七爷在下面吃啥,要不我搞点酒菜给他送去?
黑无常笑道:算啦,他现在哪有心思喝酒呢,那八层地狱里不缺吃的。
胖衙役一听急切道:八层。哎呀,这八层地狱也叫冰山地狱。凡谋害亲夫,与人通奸,恶意堕胎的恶妇,死后打入冰山地狱。令其脱光衣服,**上冰山。另外还有赌博成性,不孝敬父母,不仁不义之人,令其**上冰山。要是能在这混上个差事,那可就有福啦。
黑无常道:想得美呢。里面都是女狱卒,男的混不上的。
胖衙役有点失望道:哎呀,还是七爷厉害,能在里面来去自如。
黑无常道:他也是编造一个□□的罪名好吧那女孩押在里面。在通过和典狱长那个母夜叉套套近乎找个享乐的清净之地罢了。
对面剩下的都是些酒话了,说来说去车轱辘话,估计是有些醉了。阿云从包里面翻出来一瓶老白干,将桌上的酒壶倒净了又把老白干到了进去。秦佳马上明白了起身出去转了一圈,搞来一个盘子和一件服务员的工作服穿了,端着酒壶去了隔壁。也没说话放下酒壶转身就出来了,还了衣服和盘子回到包间内。
隔壁黑无常道:哎呀,这,这,酒好,好得很。我。我记不得多少年没喝过这么,好,好的酒了。
胖衙役也跟着赞叹不已。
好像三个人又喝了几杯就没了动静了。阿云见时机成熟来到隔壁包间,将两个衙役的腰牌取下。在包袱里拿出糯米团捏成了两个腰牌一样大小的方块。又拿出两张黄符抖落干净朱砂粉末分别将两块腰牌包住。右手结二指禅嘴里小声默念,用力一指黄符。只见黄符闪动一下,阿云赶紧将黄符包住糯米块,再次念咒用力一指,拿开黄符糯米块已然变成一模一样的腰牌了。阿云拿着两块假腰牌,秦佳把真的腰牌放回原处临走又把酒壶带走了。
出了酒馆,阿云俩人急匆匆来到衙门后门比划了一下腰牌,便在岗哨面前进去了。看着远处牌子上写着男衙役休息室,阿云指了指另一侧女衙役的牌子让秦佳过去。秦佳心领神会进了休息室片刻穿着一身衙役服出来了,头发已然藏好了打扮成了男衙役。刚好一个女衙役准备进休息室,撞见秦佳骂道:有病吧,这是女生休息室。死变态,滚。
秦佳也懒得理她,假装灰溜溜走了。阿云走过来拉着秦佳向前堂走去,来到一个栅栏门前,已经有几个衙役在等着了。
一个矮衙役唠叨道:哎,今天周一吧。怎么这么多犯人呢。我都来来回回押送三趟了,腿都跑短了。
旁边一个衙役一口北京口音打趣道:就您这腿,还能再短点吗。呵呵呵。
其他人也跟着笑起来。
矮衙役看到秦佳突然问道:哎,你,新来的吗?没见过呢。
北京口音的衙役道:您这还用问嘛,看他这细皮嫩肉的,肯定是托关系混进来的啊。
此时里面押出来十几个犯人,带着镣铐,脖子上挂着判决书。衙役们一人一个押着犯人走了,阿云看到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上前押着她就走,秦佳明白阿云的意思也想找个女的找不到了,只能押着男的走了。剩下的犯人只能等在栅栏里面。
阿云和秦佳押着两人出了城门沿着大路向着前面走着远远得跟在前面一波衙役后面,再远一些看到一片河水。阿云看了看妇女问道:大姐,你这是定的什么罪啊。
妇女见衙役居然如此温和便回道:我呀,就是嘴太碎。总是背后说别人坏话,有的,没有的瞎编乱造。
阿云:啊,你这是要去一层拔舌地狱啊。
妇女道:是呀你说真是的,话多也不对啦,话多也犯罪吗?不让人讲话那要舌头干嘛。
阿云心想“这女人确实嘴太岁”
这妇女唠唠叨叨说了一路,直到过了地狱桥来到阴森的地狱寨门前才闭嘴了。一行人进了地狱寨门来到广场上。广场上矗立两座雕像,一个是孙悟空,另一个是东华帝君的。
秦佳有些不解道:这雕像是齐天大圣?那这个呢,谁呀,为啥放在这呢。
阿云道:我猜可能是这二位都曾经大闹地府,所以被地府放在这作为警醒。
走着走着两座雕像后面又一座小一些的雕像和真人大小差不多,有个半米高的底座,秦佳仔细一看叫道:哎,哎,你看这不是……
阿云赶紧打断道:啊,这位可能也是大闹过地府的。可能是个凡人,所以大小要比之前二位小很多呢。
秦佳明白过来,阿云怕被押的犯人知道二人底细声张出去,便应付一下跟着向前走去。
看着前面的衙役走到右前方的房子前在交接犯人,阿云和秦佳也押着犯人过去交接。并且趁着人多溜进后面胡同,绕过交接口向着里面走去。
里面的通道直通地狱门,通道两旁是一排石像,各个凶神恶煞一般,都是这十八层地狱最能用刑的狱头。
阿云拿下包袱把里面的手枪,手雷等分别藏在石像脚下。藏好背包向着里面大摇大摆走去。时不时有狱卒从里面往外走,阿云走到快到地狱门处拉着秦佳闪到石像后面。
阿云观察一会儿发现狱卒押着犯人进去并没有被门前的守卫盘问,就思索如何进入。
秦佳拉了一下阿云衣服道:我有个办法,我办成女犯人,你押我进去。
阿云马上拒绝道:不行,这太危险了。里面的情况也不知道,冒然让你办成犯人一旦有意料不到的情况那就太危险了。我不会再让你受到伤害了。
阿云这话说到了秦佳心里,她心里想暖眼睛湿润了道:没事,进去再说,别再浪费时间了。
说罢秦佳脱掉衙役服,两只手背在后面。阿云无奈抓着秦佳胳膊走进通道向着地狱门走来。
这地狱门头是一个猛兽的大嘴,上面两颗獠牙气势迫人,门内黑洞洞的令人不寒而栗。阿云押着秦佳经过守卫,两侧各有四个守卫。基本都是无所事事的,有的在聊天有的在打瞌睡。本来嘛这地狱还能有什么事发生,几百年如一日的早就习以为常的疏忽大意惯了。
阿云押着秦佳走进黑暗中慢慢看清楚前面有两个竖井,上下各有轿厢吊着通行。上下的动力来源于水流带动机轮。
阿云走到一部轿厢前走进去,看到右侧有个齿轮盘,盘的一圈标着一,二,三,四……十八。阿云把罗盘拨到八,齿轮声响起,轿厢晃晃悠悠向下而去。经过一层拔舌地狱,里面传来的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吓得秦佳不禁靠着阿云。
第二层剪刀地狱,第三层铁树地狱,第四层孽镜地狱,直到第八层冰山地狱。
阿云押着秦佳走出轿厢,顿时一股寒气刺骨袭来。秦佳打了个哆嗦,有些瑟瑟发抖。此时一一个女狱卒迎了过来道:喂,你不是狱卒,你怎么可以擅自押犯人下来?
阿云赶紧笑道:小姐姐,今天犯人太多了。狱卒忙不开,都堆在广场几十人了,我就帮着把人送到了。
女狱卒瞟了一眼阿云道:这样啊,我看是那些滚蛋懒吧,算了。你回去吧。
女狱卒押着秦佳向着左边通道走去,阿云假装去轿厢看到女狱卒进了通道便悄悄跟了过去。
进了通道不远拐进了一间宽广的室内,室内前面对着很多杂物多是衣服裤子,鞋子之类,堆积几个大堆。再往里就是一块空地,空地上站着一多半女人和一部分男人,老老少少都有了。再往后是一排整排冰块大约半米高,秦佳被押到一群人中间。阿云躲在一堆衣服后面四处看着。此时只听一声喊:典狱长到。
阿云寻声望去,看到对面门里走出来一个三百多斤的胖女人,身穿一身戎装,样子好似女将军,手里拿着一根带刺的一尺长的鞭子。阿云心想“这就是那个母夜叉了”
母夜叉站定眼光巡视一圈道:到了老娘的地盘,没有任何情面可讲。你,犯了罪理应责罚。
母夜叉示意,身后一个女狱头上前吼道:把所有衣物通通脱掉。
在场中的二十几个人吓得瑟瑟发抖,男的和几个年长的女人被吓得不情愿的脱光了衣物。
剩下几个年轻的责羞涩的迟迟不动,狱头有点火了,拿起鞭子对着左边第一个女人狠狠的抽了两鞭子,疼的女人倒在地上惨叫着。
狱头狠狠道:谋害亲夫,与人通奸,恶意堕胎的恶妇还有羞耻之心吗?到了这步田地居然还敢不服从判决。我让你不服……
说罢女狱卒边打边骂,女人受不了这痛苦赶紧求饶脱了衣物爬到了人群里。剩下的几个女人赶紧脱了衣物退到了人群中。唯独秦佳一人站在最前面不肯就范,。狱头踱步来到秦佳面前恶狠狠道:又一个不知死活的。说罢举起手准备抽打,秦佳一急上前一个擒拿手夺了狱头的皮鞭反手对着狱头抽打吼道:你们还有人性吗,还有人权吗。
女狱头被打其他几个狱卒上来帮忙,三个狱卒被秦佳打翻在地。但是秦佳寡不敌众还是被几个狱卒制服了。母夜叉有些生气了,使了个眼色,几个狱卒褪去了秦佳的衣物。错落有致的曲线马上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母夜叉走到近前恶狠狠到,来呀,把她直接送去冰山,让她爬七天,一刻不许停。
阿云不敢正视秦佳的身体,只要看一眼,便浮现出之前秦佳和黄飞战斗的一幕幕。秦佳被押进里面了,母夜叉好像对这样的事习以为常了。转身对着狱头问道:那个,白无常来了没?
狱头回复:来了,来了一个时辰。
母夜叉有点反感道:他真是的,没事给我找事。
狱头道:那,小的去想办法让他走?
母夜叉为难道:算了,能坐上这个位置,多亏了他。我怎么也不好太不给他面子。
说罢母夜叉转身向着阿云这边走来,边走边讲:让他们都懂规矩,知道吗。
狱头赶紧回复:是,典狱长。
母夜叉经过阿云旁边出去了,狱头开始责罚众人受冰刑,卧冰两个时辰。阿云责为难一边牵挂秦佳,一边担心程淼淼,思索片刻转身追着母夜叉的方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