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寒枫,你给我绕道而行,玉蝶谷不欢迎你!”紫衣男子愤然道。
“哈哈哈哈,我当顾大谷主心有多宽呢,原来就是个小肚鸡肠的。唉,听不得劝的如何进步哦。”梅寒枫骑在马背上笑得畅快。
顾大谷主面色铁青,用笛子指着梅寒枫:“你滚不滚?”
梅寒枫收住笑,对着车厢道:“渊儿,庭儿,出来。”
贾墨渊携吴江庭跳下车。
顾大谷主对着一高一矮两位少年愣了一愣:“这两位是?”
“我师侄贾墨渊,”梅寒枫下马揽住贾墨渊的肩,随即拉过吴江庭,“吴江流的弟弟吴江庭。”
顾大谷主细细打量二人,点头道:“师叔没个正形,师侄倒是一表人才、温文尔雅。这江庭怎么也跟着来了?”
“一路撵着我来的。”
顾大谷主冷哼一声:“不要脸。”
贾墨渊一边施礼问好一边心下嘀咕:这话风不对啊,听着好似无限怨念与娇嗔……
他不禁打了个寒噤。
所以师叔与这位顾大谷主之间的确有问题?
哼,净招桃花!
梅寒枫介绍道:“顾大谷主名淮之,渊儿,你可以唤他顾哥。”
“喂喂喂,梅寒枫,你又占我便宜!凭什么我要比你矮一辈?”顾淮之眼神里泛起怒意。
“哎呀,你一仙气飘飘的蝴蝶谷谷主,还管这些俗套的辈分?庭儿喊我枫哥哥,还喊我师侄渊哥哥呢。”
“玉蝶谷。”顾淮之纠正道,“小庭儿,叫我声淮哥哥。”
吴江庭冷漠地看着他不出声。
梅寒枫拍了怕他的肩,哄道:“庭儿,快叫淮哥哥,不然我们今晚要露宿野外了。”
吴江庭一听,不情不愿喊了声:“淮哥哥。”
顾淮之应了一声,也哄道:“今晚庭儿住淮哥哥家,让你枫哥哥露宿野外可好?”
“不好!”吴江庭拒绝得很是干脆。
顾淮之“啧”了一声:“还不错,比你哥有情有义。”
梅寒枫扫了他一眼,没做声。
贾墨渊却又在心中揣度起来:什么意思?师叔曾经负过他?
顾淮之的眼神忽地转至他脸上:“小渊儿,想什么呢?你觉得我笛子吹得如何?”
“顾……咳咳,顾叔,”行吧,满足你不想与我师叔差辈的愿望,“笛声悠扬婉转,情绪饱满。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能得几回闻。”
这位顾大谷主好像很容易生气的样子,还是得多多奉承几句,不然可能真的会让我们露宿野外,何况他对师叔心存怨念。
“假!”顾淮之冷冷吐出一个字,旋即又补上一句,“叫哥,不然我岂不是比吴江流老了一辈?”
贾墨渊:“……”
真难伺候!
等一下,这又关吴江流何事?
“进去吧。”顾淮之终于放行,还顺手丢给贾墨渊一个小瓷瓶,“小渊儿,伤得不轻啊,喝了。”
“谢……顾哥。”贾墨渊心虚地瞟了眼梅寒枫,简直不知该如何称呼了。
怪人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梅寒枫微微一笑:“就如此称呼,顾大谷主喜欢装嫩。”
“梅!寒!枫!”顾淮之抬手一挥衣袖,一股劲风袭来。
梅寒枫轻轻拂了下,不动声色化解了去。
贾墨渊打开瓷瓶,闻见一股馥郁花香。
梅寒枫道:“这是百花露,能调理气血,也能辟除瘴气。玉蝶谷中处处皆是毒花瘴气,百花露能保你无恙。”
此时,顾淮之已经打开另一瓶百花露递给吴江庭:“乖庭儿,喝了这甜水,你枫哥哥才能入我玉蝶谷哦。”
吴江庭瞧了瞧梅寒枫,见对方点头才接过瓷瓶一饮而尽。
这真是个古怪的地方啊。
贾墨渊看着梅寒枫,眼神有些担忧。
梅寒枫勾唇一笑:“放心,以你师叔的内力,这点毒气能奈我何?不止是我,若你未受内伤,也是足以应付的。”
顾淮之在前头凉凉地来了一句:“寒枫,你这师侄还真是关心你哦。”
贾墨渊心头一震。
这又是何意?
语带讥讽,表达不满?
师叔这什么奇奇怪怪的好友啊?听这话的意思像是在吃醋?不会真有那种关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