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神记 第12章 第 12 章（重修版）

全身没入浴桶，热水泡着的潭因的确觉得十分舒爽，荣生拿起挂在浴桶旁的棉布，沾了几下热水，轻轻擦拭潭因的手臂。

除了后背的伤痕，潭因身上没有疤，一片光洁无暇。忍不住咬着嘴唇的荣生，眼睛直勾勾盯着面前这幅美人一样的躯体，谭因因为背上有伤，并未坐在浴桶里，他站在中间，萦绕在身边的水汽蒸着他，被荣生看着沐浴着地潭因，这才感觉被人看着有些不自在。

他抬眼看向荣生，荣生似乎没注意潭因的目光，他拿着棉布仔仔细细擦着潭因的身体，只是少年的脸和耳根，不知是不是被热水熏的，已红得透血。

潭因忽然抓住荣生正要往他身上擦的那只手腕，荣生这会儿才看向潭因，稚嫩的脸上，写满了还未经人事的懵懂，及求知**。

潭因试探地逗他道：“你这个年纪，可有心仪的姑娘？”

荣生偏过头去，挣脱了潭因抓他手腕的手，潭因并未用力，所以被他轻易挣开。

他小声嘟囔道：“你问这个干什么，跟你有什么关系？”

潭因轻笑一声，道：“我只是好奇，你这模样哪家姑娘能看中你。”

荣生知道自己行径不算什么男子汉大丈夫，还几次拖累了潭因受伤。

但他又听见潭因道：“不过，你这相貌生得算极好了，捯饬一下没准会有人喜欢。”

“你觉得我好看？”荣生停了手里擦的动作，他双目有神的看向潭因，而这时潭因也正看着他。

潭因他不得不承认，那个人的皮相好，而眼前这个跟那人一样容貌的少年，虽脸上稚气未消，但是皮相骨相在那儿，差不了多少，要说差，许是面前这个，没了那人的乖戾和狠辣，气质这方面确实每个人都不一样的。

少年又问一遍，他很着急想要潭因亲口再说一遍。

“你真的觉得我好看？”

潭因伸出一只手，指尖轻触荣生的脸颊，像逗笨小狗一样，掐了一下。

“嗯，好看。”

荣生听到了自己想要的回答，嘴角翘了起来，他又拿起棉布擦洗潭因的身子，少年总是容易满足的，这句话让他可能等下睡觉都睡不着了。

咚咚咚咚！

外头敲门声响起。

“阿因在沐浴吗？那我在外面等你。”是司溟的声音。

荣生一听是司溟，本来心情不错的，现在却十足的差，他故意放慢手上的动作。

过了许久，潭因忍不住道：“荣生，我要穿衣服了，我皮肉都泡得发白了。”

荣生见潭因发话了，他只得乖乖配合潭因擦净穿衣，这门外候了许久的司溟，脸色已经不太好看了。

因为刚刚有个小鬼路过，司溟知道那个荣生也在里面伺候潭因沐浴。

潭因开了门，冥界不算暖和，有些寒凉，还时不时有阴风刮过，刚沐浴完的潭因被风吹得打了个喷嚏。

司溟变化出个貂毛披风，帮潭因披上了。

潭因：“多谢。”

司溟朝荣生的位置扫了一眼，荣生自知惹不起司溟，刚刚的眼神就是在让他离开，他识趣走了。

少年单薄的背影有些可怜，潭因这些都看在眼里，他问司溟：“我怎么感觉你很讨厌他。”

司溟嘴角微勾，眨眨眼，道：“哈——没有吧……”

“不过细细想来，这个凡人同归澜那么相似，你为何对他毫无芥蒂呢？”

司溟知道答案，但是他还是要问一遍。

潭因叹了口气，道：“一个凡人而已，归澜所做之事同他没半分关系，我都活几十年了，不至于迁怒一个十几岁的小孩。”

这回答跟司溟想的如出一辙，潭因还是那个潭因。

司溟送潭因回屋，边走边道：“你的朋友去黑河附近了，那边没什么鬼去，话说她怎么把冥界当人界的街市一般游逛。”

“小水她想找出口。”潭因没想隐瞒，既然司溟不知道出口，那只能他们去找了，不过知道小水下落，知晓小水的道行，肯定是不会出事的。

司溟沉思了一瞬，回道：“所以……阿因你想离开冥界吗，要是离开冥界，没了我的庇护，归澜也许……”

潭因从刚刚的思绪里又拉了回来，他道：“出去倒是不急，但总不能一直在冥界。”

司溟眼睫忽闪，他长得眉目清秀，总是一副神色淡然的模样，此时确是一笑，道：“哈哈哈，阿因想在我这里住多久都行。”

然后转身离去。

潭因不知是不是错觉，他总感觉司溟的眼底有种陌生的情绪，是……是一种不易察觉的阴鹜，但很快又被司溟那副漫不经心的疏淡掩去。

半个时辰后，潭因已睡了过去，半梦半醒中，潭因感觉床边好似有人，但因受了伤，他太累了，使劲睁眼想看清眼前是谁时，一只手附了上来，遮盖住他的眉眼，衣袖还带了一些香气，潭因迷糊中想着，这味道，似乎是司溟的。

“司……”潭因想叫他的名字，伸出手盖上了遮着自己视线的手，扯了几下，扯不动，司溟用了劲不让他挣开。

“司溟……你要干嘛？”

潭因倒不是不耐烦，他只是单纯想知道司溟到底要干嘛，说完这句，唇上有了冰冰凉凉的贴过来，不太热的舌尖舔舐潭因的唇缝，试图钻进去。

潭因双手推拒，发现自己没什么气力，见潭因挣扎，听见他叹了口气，将贴着潭因眉眼的那只手松开了。

“司溟你这是……”

“阿因……”

一只手掀开被子，司溟躺了上去，潭因还未反应，司溟抱着他脖颈又吻了上来，即使潭因不张嘴，他也吻得很沉浸。

“为什么不张嘴？”

总算停下的司溟问。

“昨日可以，今日为何不行？”

大约半炷香后……

潭因用床边的棉布将手擦净，转过身背对着司溟。

司溟还没缓过来，他从后抱住潭因，手贴上潭因的小腹往下摸索着。

潭因没躲，却用极小，但司溟一定听得到的声音，道：“你回自己房睡吧，我想休息了。”

能感受到司溟的身体僵硬了一瞬，然后便是司溟起身，随后传来脚步声，开门声，关门声。

司溟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