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师也不知道,嘿嘿。”
“师父,您无所不知…”沈兮辞突然顿住了。如果师父真的出来了,那他还有多长时间呢?他又能陪我多长时间呢?过去了这么长时间,师父早已经与这里融为一体了吧?这里是“虫离”组织的中心,还是蝴蝶在“虫离”组织的那一部分?师父在这里,难道组织就没有察觉吗?
“…师父,您能安然无恙的在这里,不被组织所找到,是因为蝴蝶吧?”
沈穆点了点头。“蝴蝶不会把我这一块儿到嘴的肥肉放走的。”
“那您…是不是早已…”沈穆点了点头。
沈兮辞拳头不争气的攥了起来,很紧很紧……
“这是我们选的路。”
“…师父,您和有为爷爷选的同样的道路…“
“师父,过几日便是您的生辰,您想要什么?”
“小辞啊,为师还没有想好,到时候和你说,你先出去。”还没等沈兮辞回应,眼前的白光越来越亮,最后连师父的笑脸也看不到了。只剩下沈穆一个人继续留在那里,他的身影若离若现,他觉得是时候该和蝴蝶做个了断了也是时候该让这个惨无人道的组织付出代价!
“师父…师父!”沈兮辞猛地一下坐了起来。
白牧之在一旁烧火,听到声音,边走边说:“你醒了?”
柳姨:“都这么大了,还做噩梦?”
沈兮辞:“柳姨!我看到我师父了!他就在附近!”说完两人都很震惊。
柳姨:“说什么呢?你做梦做傻了?”
沈兮辞:“哎呀,柳姨!”
白牧之:“你是在什么地方见到的?“
沈兮辞:“我是在…”沈兮辞顿了顿,因为他不知道这究竟是梦境还是幻境。这时外出找水的李盐回来了。
李盐一股嗓音沉重地说:“你醒了?哪里不舒服吗?”沈兮辞不理他,“喂!你想什么呢?”
白牧之做了一个嘘的手势,示意不要打扰他。李盐轻手轻脚地走到柳姨身旁,问道:“这小子干什么呢?”柳姨轻声说:“和你说了,别激动,毕竟年纪大了。”“你说吧,有什么事是我承受不了的?这么多年了都。”李盐信誓旦旦地说。
柳姨仔细的审视了李盐一会儿,“……”
“哎呀,你说呀。”
“…沈兮辞见到了他师父…但…”柳姨话还没说完,李盐那张老脸已经因为激动憋的通红,然后发出了水壶开了一般的鸣叫。柳姨手扶上额头,叹了一口气。
白牧之也被李盐的反应吓了一跳。
沈兮辞回过神来,“给我一段时间。”
白牧之:“你去验证?”
沈兮辞眼神发亮地看着白牧之:“不愧是小少爷!还……”
沈兮辞话还没说完,李盐大叫一声,“啊!!”朝着沈兮辞跑过去,一边跑一边喊:“你从哪见到的?!快带我去!”跑到沈兮辞面前,疯狂的摇着他的肩膀。
“老…呃呃呃…老人家!你听我说!先…呃呃…松开…呃…我!”
“好的好的,你说吧!孩子!”
沈兮辞好不容易才缓过来。
四个人围成一个圆圈,中心放着火把,沈兮辞开始了他讲故事的功能。
“在那极其危险的情况下,那位老者决定与邪恶势力同归于尽。但是他身上还有使命没有完成,于是乎,他想到了自己之前留下的一个尾巴!这个尾巴就是我们现在所熟知的“蝴蝶”封印。这位老者动用天地之灵气,借助微风之薄力,把自己的肉身杀死,将自己的灵魂永锁大地之下。这样,他既消灭了邪恶势力,又将自己的灵魂镇压于蝴蝶的封印。”
李盐:“沈先生的尸体不是没有找到吗?”
沈兮辞:“我没有看到师父的尸体。”
柳姨:“别打岔!”
“直至一位少年,不知如何,闯进了那位老者的心境,那位老者被光束绑着,似抽取他的能量,又似在为他疗伤。少年和老者终见。前见为师徒,再见为知己。无话不说,无话不谈,是时间给了他们资格。老者在那里和少年诉说着他的孤独,诉说着老者发现他所处组织的一个大的阴谋。少年知道了,少年知道当初师父为何要这样做。他有事情未了!”醒木啪的一声敲响。
李盐用嗓子一尖,一股戏腔说道:“到底是何时未了啊—!”
沈兮辞提高嗓音:“是—那组织!骗人性命!偷取果实!”
李盐嗓音不变:“哦?那你来说上一说!”
沈兮辞:“且听我把话一讲!”沈兮辞嗓音一沉,开口便是年轮,开口便是时间的沉沦。“这个组织叫做“虫离”。老者在那个空间中洞察往事,知晓了“虫离”背后的渊源和**。老者一直等待着能够有人从外面进来,和他叙上一叙。少年的出现是老者的转机。老者告诉少年说“虫离”最开始是扬善除恶的,他们开始招募各地的奇能异士,组成了这个组织。由于奇怪的事情越来越多,这些奇能异士英勇牺牲的也越来越多。随着他们的牺牲,人们的生活也渐渐安宁下来,人们的幸福感也逐渐上升,但是这些信念一点一点被“虫离”这个组织吸收,阳极反阴,阴极必阳。最后就成为了现在八小门这个阵势…”
柳姨:“逐渐衰微。”
沈兮辞点了点头,“柳姨,你也察觉到了…师父告诉了我。最近组织里面的人越来越少,不知人都去哪了。”
柳姨冷笑一声:“能去哪?要么是背离组织被杀,要么就是在反应过来之后被杀!惨无人道!”
沈兮辞震惊地看向柳姨:“柳姨,你早就脱离组织了吗?”
柳姨:“你师父还挺护着你…”
白牧之:“八小门的衰落也影响着军队的组成,这里面父亲在战场上磨练将士,并且人数也在增加。”
沈兮辞:“而那些增加的人就是我们八小门中的。”
白牧之:“父亲派人调查过这些士兵的来路,但是一无所获。”
沈兮辞:“一旦加入了这个组织,身份就消失了,你只知道有这个人,但是白纸黑字上没有记录这个人的任何信息。”
白牧之很惊讶,“你…难道?”
沈兮辞:“没错,我也是这样,小少爷。我自幼被师父捡回来,是他给了我一次生命,我的命早与师父绑在了一起,我这条命他想拿便拿去,想留便留下。”
白牧之:“……”白牧之轻微地动了动胳膊。
沈兮辞察觉到白牧之的奇怪,他到底想说什么?这时柳姨说:“小伙子,这么年轻,你想什么呢?这个世界还能没有你在乎的人了不成?”沈兮辞也不知道还有谁?他的世界永远只有师父陪着他,其他人皆为路人过客……
还没等沈兮辞回答,李盐便抢着说:“沈先生到底在哪?!”
沈兮辞:“我也不太清楚,过几天就是师父的生辰,他会叫我过去的。”
李盐:“沈先生的生辰…生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