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景云未曾多言,鼓声起,马球起,敌方夺得。
看的出来对面是个老将,魏景云不敢大意,手下将士截胡,双方战歌响起。
“贵国有将如此,实在是幸事。”楚王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别人瞧不出他的情绪,项虞觉得他高深莫测。
“魏爱卿实乃吾国能人也,虽是新秀,深受朕重用。”皇上回答道。
“这位姑娘,可是此人妻子?”楚王望向项虞,眼中别有深意。
“她不仅是他媳妇,也是吾国公主。”皇上接着答,不过眼神充满了警示。
楚王假装看不见,项虞专注魏景云,倒也听到他们的谈话,将头转回来,双目对视,楚王惊叹她的好胆识,项虞则觉得他无聊。
半响,项虞沉下脸色,冷冷的说道:“看够了么?”
要知道,在街上随便盯着一个女子看的时间久了,就是一种冒犯,更何况是在这里。
楚王似乎没觉得冒犯,反而嘴角上扬的角度增大,说道:“之前没细看,细看之下,公主的容貌可谓是一等,就连云歌和泠泠都要甘拜下风。”
此话说实在的是抬举之言,论相貌她确实略逊楚云歌和楚泠泠一筹,相差不多,但气质上她有那个实力将二人压制。
“王爷说笑了,公主们共享天下第一美人之称,项虞自认甘拜下风,只是楚王如此盯着项虞看,不合规矩。”项虞说罢,便将视线移走。
楚王觉得有趣,但人家这么说了,他也没理由继续看下去。
一旁的楚云歌快气上头了,被皇兄这么一贬,对项虞的敌意又深了几分。
她如此不屑就是对楚云歌的挑衅,可她本人却丝毫没有这个觉悟。
锣鼓响,第一场结束,魏景云进球得一分。
这双方阵容不相上下,比赛紧张无比,众人专注比赛,没有后续。
最后,以五比三结束,魏景云一队胜。
魏景云被晒的满头大汗,项虞见他回来,就替他擦汗。
第二场比试,骑射和立射。
简单点数点说,就是一个骑着马,箭羽后又不同颜色的标记,来回骑着马跑一圈,期间不得减速,场上分散着六个靶子,中靶且靠近红心位置最多之人获胜。
这场是李元承上,又因对方提出换人比试三轮,不得用同一人比试三轮,所以付士,魏景云,李元承都要上。
魏景云这场计划是他输,不能剃对手个光头。
而且也能保存他的实力。
第一场,李元承十一比八,李元承三箭正红心,李元承胜。
第二场,魏景云,五比十三,敌方胜。
射中不容易,射偏更难,魏景云进来告罪,皇上也没怪他,本来就是计划中的一部分。
魏景云的风头出的够多了,不可完全暴露。论箭术,三人中付士是最好的,反正是对面先跑,得了多少箭,付士就射多少箭,当个平局。
立射那就反过来,如果李元承不能平,那付士就负责平。
这一来,是个人都知道是留脸给人家,但难保给脸不要脸的场面出现。
喏,这楚云歌不又出来了,可能是刚才挑衅了楚王,又或者是因为楚王的话而心生愤怒,指名道姓要跟项虞比。
项虞没有答应,嫌弃日头晒,楚王脸色渐黑,出言阻止比试继续。
天色不早,再此扎营,夜晚篝火活动老祖宗不宜参加,倒是项虞搬了椅子给她。
魏修远为了不让自己看上,紧紧跟着自己弟弟,如果这公主是本国公主,怕是有一大堆人排着队等着娶她,这种要夹在中间的活别找他就是。
皇上也有看中的人,如果他们非要和亲,那就只好丢襄王了。
襄王刚世袭爵位,府中只有两侧妃,而且襄王不过是个懒散王爷,不得实权,也就名头好听些,不至于失礼了这公主的身份。
这不,楚王在大家坐下来的时候,就开始了:“听闻贵国有两公子,这景云兄本王已经见识过,不知这修远兄是哪位?”
魏修远现在伺候着老祖宗,还没来。
“大哥伺候着老祖宗,尚未赶到。”魏景云回答。
“他倒是孝顺之人。”楚王依旧挂着那副皮笑肉不笑的笑容,继续说道,“今日一见二位夫妻情深,本王也想八卦下,二位是如何相识的?”
“八卦不敢当,项虞与相公得月老引线,相识京都碧波湖边。”相识而已,又没问婚约。
“真是缘字作祟,难怪你们甜甜蜜蜜。”楚王说道,“若公主未嫁,本王可能也会上门提亲。”
说重点了?不等项虞发威,魏景云先沉下脸,搂住项虞,宣誓主权。
“哈哈哈,景云兄不必如此,本王自没有夺人妻之癖好,大可放心。”楚王话锋一转,继续道:“倒是很想跟景云兄成为亲家,本王所知,修远兄未娶,不知你看本王的妹妹如何?”
“那王爷得问大哥。”魏景云以男人的直觉察觉到危险,半眯双眼,道,“若他同意,家里必不会反对,毕竟前些时日他立功,圣上赐了他婚姻可不受父母约束。”
昨日那圣旨可谓来得及时,说实话,魏修远不是很想回来,但是老祖宗坚持,那没办法。
这不,一回来就被楚王问愿不愿意娶楚云歌和楚泠泠,吓得咳嗽了几声。
“实不相瞒,圣上赐了臣婚姻权力,臣也向皇上求旨,只娶周家小姐一人为妻,臣不愿周小姐委屈,故而断了纳妾的想法,曾以天地为誓,此生只得周小姐一人为妻妾,还望楚王海涵。”
这么说来,两边不得罪,就算是她想当妾,也得先违背天地誓约再说。
楚王知道没有回旋的余地,故而让皇上帮她找一好夫家。
项虞心里腹诽,毛病,自己国家找不到好夫家?
散了之后,魏修远跟他们回了帐篷,差点软在地上,拍着胸脯说还好还好,吓死个人了,他可不想家里不得安宁。
“行了,你跟景云还有付士李元承他们在这里睡,我去陪着老祖宗,以防万一人家色迷心窍直接过来把你人吃了。”项虞打点好了,便出去找老祖宗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