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平平淡淡的过去了,甚至连鬼都没来打扰江携玉,估计是万诗澜给的铜钱起效了。同桌是个女孩子,看起来很有活力,除了遇上一个事很多的英语老师以外都还好,那个老师先是叫买什么完型阅读,后又买什么听力书,似乎根本没有考虑过住校生的感受。
在周五放假后,江携玉将除了匣子和那根漆红的棍子以外全塞进背包里,将画好的符夹在书中后回了家。他其实很不想回家,对他太说家里的爱太重了,作为独生子女家里可谓是对他充满希望,但父母没想到,他却是个“疯子”,对着空气自言自语,总是突然跑走,在小时候还更夸张,突然尖叫,对现在的他们来说重要的便是如何把儿子往正常的道路上走,哪怕是拽着他走。
到现在江携玉十六岁了,但他却没有属于自己的手机,有的只是一个诺基亚用于打电话,在他看着同学们一个个交流的时候,他只能一个坐在座位上发呆,至少在他们眼中是这样的。
江携玉坐在公交车上,靠着窗,外面下着雨,雨滴拍打在窗户上,又顺着玻璃滑落,从外看如同江携玉的眼泪。
江母烧的菜一直看起来很有食欲,哪怕连飘在空中不用进食的林秋都想吃,但江携玉却感觉心不在焉的,吃了几口便说到“我吃饱了”就回了房间,在林秋穿过房门时便看见江携玉躺在床上,面朝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什么。
林秋也不打扰他,就坐在书桌上,静静地看着江携玉,他也算看着江携玉长大的,从皱巴巴的小婴儿长到现在面如冠玉,长身玉立的男生,再过几年就变成成熟男人了。江携玉的每个成长轨迹中都有他,但只有江携玉自己知道。
“林秋。”躺着床上的江携玉突然开口,但他的脸却还是朝天花板,没有看着林秋。“你说我是不是挺没用的,以前还得你和万哥保护,现在不用你们保护了,却也不需要了。”
林秋坐在书桌上轻笑一声。“你不用在意自己有没有用,你只需要知道,我是因你而存在,我不会离开你,就像你现在离不开我一样。”
“我不是小孩子了,没那么粘人了。”“你说什么是什么,你说了算。”
“叮叮叮”江携玉的电话铃声响了,他拿出来看见通话页面上的是‘万哥’。
“喂?万哥咋了?”“携玉,你明天周六哈,有安排吗,明天早上麻烦你来找下我,有点事麻烦你。”万诗澜还是和以前一样,总是喜欢一口气把所有话说完再听别人说话,据他所说是因为他师父说话特慢,不插嘴一口气说完,一辈子都说不完要说的话。“行,我明天去找你。”
“咚咚咚,咚咚咚”江携玉站在万诗澜出租屋的门口,但他门口这扇门却始终没开。江携玉抬起手在即将敲响第六下时门被打开了,门内的万诗澜骂骂咧咧的来开门了。“神经病吧,大早上敲什么门,说了下午去,急什么急。”万诗澜一副刚睡醒的样子,睡衣扣子也没扣好,领口直直开到腰腹,半长的黑发乱糟糟的,一看睡姿就很差,脸上甚至还有被布料压出的印子,哪怕现在眼睛被光刺激到咪了起来,但他脸色差的不得了,感觉下一秒脏话就破口而出了。
等万诗澜的眼睛适应过来才意识到自己骂错人了,他挠了挠头,把头发弄的更乱了后,侧身让江携玉进门。林秋跟在江携玉身后,路过万诗澜时还看着他说:“把扣子扣好,真的是非礼勿视。”万诗澜这下才意识到自己现在似乎不太能见人,一边喊话让坐在客厅的江携玉自己先坐下,一边去卫生间刷牙洗脸换衣服。
“所以有啥事啊?”江携玉还没开口呢,坐在沙发上的林秋反而先发话了。万诗澜从厨房端了盘西瓜出来后,坐在了地上。“是这样的,有一个富豪家来找我说他家闹鬼了,但我去了后那鬼反而不出现了,所以我想携玉当下诱饵。”“不行,绝对不可以,这样保证不了携玉的安全”林秋坚决否决了这个决定。
“这不有你吗。”万诗澜朝江携玉比了个六“他家出这个数,事成了,你三我七。”“你六我四”“成交!”万诗澜握住了江携玉的手。坐在旁边的林秋感觉自己被他俩给无视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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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什么有活叫让我来当诱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