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欣卿 第6章 《晓欣卿》006欢迎归来

昏暗的剧场里，舞台正上演着节目，观众席都是小朋友们，小学生。孩子们很安静，都在认真看演出，忽然台上的幕布着火了，火势蔓延很快，台上的孩子刚下来整个舞台已经燃起大火。

李皓珺赶紧回身对前排的孩子喊，“一二排起立，向后撤离，快快快，不要拥挤，不要拥挤，快快快。最后一排同学，把门打开，保持住，包吃住开门！”李皓珺站在通道座椅旁，看一二排疏散差不多了，急忙大喊，“三四排起立，三四排起立，走走走，快速撤离。”

这时背对的舞台大火已经蔓延到剧场前部天花板，浓烟和炙热就在头顶背后翻滚，

“五六排同学起立，快撤离，快快快。”

孩子们很乖很听话，可是火势蔓延迅速，浓烟和炙烤已经越来越低，李皓珺看着剩下的有待疏散的孩子们开始感到不安，

“七**排，撤离，快快快，”

这时烟雾已经弥漫在头顶，炙热似乎要烧着头发与后背。

“弯腰快跑，弯下腰……”

在橙色的烈焰与黑胶般浓烟的吞噬下，李皓珺急迫地意识到可能来不及了。

忽地他睁开眼睛，原来是一个梦。他回了回神，梦境很清晰，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做这样一个梦。

李皓珺起来发现覃文静还没有起床，便走到她的房间，她像昨天早上一样的姿势。李皓珺轻轻坐在床边，抚摸她的身体，见她没有反应，便没有打扰她睡觉，自己悄悄离开了。

覃文静默默地躺着，慢慢睁开眼睛，其实她已经醒了，只是在等待李皓珺像昨天早上一样叫自己起床。她了解他的男人，他越在意的人，他就越在意她的过去。而昨晚的铿锵未必巩固了关系，也可能是伤害。作为一个女人，她明白爱与操的区别，本想今早再与他缠绵，可是他却独自离开了。

覃文静穿着睡衣，起身离开卧室，发现李皓珺正坐在客厅电脑旁，便光着脚，走过去，蹲在李皓珺座椅边，手扶着他的大腿，扬起脸说，你别瞎想，我和约翰什么也没有。

李皓珺低头看着她的脸庞，楚楚动人，让人怜惜，便伸手拉他起来，扶她坐在自己腿上，轻轻抚摸着她的身体说，“你放心，我爱你。”

覃文静顺势搂住他的脖子，贴着他的脸说，

“很久很久以前，我试图过普通人的生活，结婚，生孩子，就那样过一辈子。但是婚姻很快失败了，我低估了与别人相处的难度，当我在人世间漂泊，却发现我再也找不到你了。”

说着覃文静的热泪滑落，滴在李皓珺身上，他急忙扭头帮覃文静擦眼泪，说，

“别哭，我就在这，我们再也不分开了。”

“嗯，”覃文静红着眼，啜泣着，看着李皓珺还在喃喃地说，

“我过去那个人我也不爱他，我过去的身体是很久以前的了，你不要嫌弃现在这个我。”

李皓珺轻轻抹去她的泪痕，亲吻她的嘴唇，然后把她搂在怀里对着她的耳边轻声告诉她，

“我不会嫌弃你的，我怎么会。这么好的你，让我爱惜还来不及，偶尔我的脑子犯浑，你别担心，我不会走丢的，我会时时刻刻记着走向你的路。”

就这样缠绵了一会儿，覃文静看了看电脑屏幕问，

“你在做什么呀？”

“看看新闻和过去发生的大事件，填补一下我的记忆空白，说完李皓珺自嘲地笑了。”

“哦，我去做早餐，”说完覃文静一滑，从李皓珺腿上下来，脸上划过一丝微笑，因为她熟悉的那个男人又回来了。

李皓珺也放下手里的事情，像跟屁虫儿一样搂着她的腰，紧贴着覃文静一起去厨房，两人只能同时迈左腿迈右腿，而覃文静则嬉笑着回头望向李皓珺。

早餐桌上，覃文静把披散的头发拢到一边，清凉睡衣，翘着二郎腿坐到了对面脸上挂着甜蜜的表情。

“上次我问你一个问题你还没回答我，”李皓珺边吃边问，

“什么呀？”覃文静声音爽脆地说，

“我问过你，咱们有没有枪。我觉得，，，还是有的好，这是美国。”李皓珺答，

“嗯，你原来就是这样，似乎总是缺乏安全感。有的，之前也是你的。其实我们这里还是比较安全的。我们这里偏保守的地区，距离大都市的自由区比较远，中间的县执行的法律也都是不准盗抢这样的刑事犯罪，所以自由区的惯犯过不来，有巡逻车和无人机封锁那些有案底的。在那边他们有绝对自由，但是绝不可以免于后果。”覃文静一边慢慢吃喝，一边随意给李皓珺介绍情况。

“嗯，最后的防线还是要有的，一方面是小贼，另一方面万一有计划的，总不能坐以待毙。”李皓珺补充道，

覃文静笑着看着李皓珺，她太了解这个男人了，从前不知讲过多少次生存的逻辑，不过她喜欢这样的男人。

“都在地下室，吃完我领你去看，”说着，覃文静吃完了，用汤匙搅拌着还有些烫的咖啡，等着李皓珺。

来到地下室，灯光有点昏暗，没有窗或者门通往住宅外部，有点阴冷。下来楼梯右侧一个保险柜，

“你去试试吧，指纹锁，”覃文静抱着双肩，没有跟着向前，

李皓珺开锁，用力拉开沉重的门，里面象一个小军火库一样长短家伙一应俱全，他难以置信地回头望向覃文静，问，

“难道我也是特工？”

覃文静依然抱着双肩，说，“不是的，你只是喜欢。”

“好吧，看来我还挺富有，”说着李皓珺扶着覃文静上楼梯离开地下室，

“这有点凉，你不用在这陪着我。”

“好，你自己注意安全。”

送走覃文静，李皓珺开始了自己的沉浸式欣赏自己的收藏品。保险柜门内侧都是□□，P228西格绍尔，美国联邦政府特工专用，点40史密斯韦森USP，海豹突击队竞标系列，CZ75全钢紧凑型等等，然后是CZ次紧凑型等等，HK P30SK，没有全尺寸手枪，不过李皓珺瞬间也明白了，自己的手掌尺寸根本不适合全尺寸手枪的握把。几只点38左轮，史密斯韦森，鲁格，都是隐藏击锤仅双动款。再就是口袋级别袖珍自卫手枪，点32的贝蕾塔，再往下还有个□□管野蛮人□□。

李皓珺自己也乐了，这得是多长时间的大项目啊，看来覃文静告诉自己的十年的伴侣水分不大。

再往里看北约762的雷明顿栓动，北约556的SCAR，华约762的AK，还有华约突底缘762的莫辛纳甘，都是民间流行弹种。看来确实是喜欢爱好而已，没有追求极致性能，要么就是极其务实，李皓珺边查看边分析着行为动机。

虽然忘记了以前使用和购买的经历，李皓珺还是逐个拿起来试试手感，没有了思想记忆，肌肉记忆呢？李皓珺试试握把，上膛，退弹夹，退膛，待击解脱，没啥手感，看来自己就是爱好，不是特工。

摆弄手枪过程中发现生产编号有年份，逐年次的，持续了很长时间。看来自己很是喜欢啊，每年都有新款进账。

李皓珺选了两只，锁好保险柜，沿着楼梯回到房间。摸摸带上来的两个家伙，不禁疑惑，我需要那么多吗？

找了找覃文静，她在梳头，坐在梳妆镜前给自己编了好小辫子的盘头。

李皓珺坐在她身边，搂着她的腰，欣赏她的作品。覃文静则是在镜子里对李皓珺甜蜜一笑。

“我那些装备是一次买的吗？”李皓珺问，

“不是啊，”覃文静有点诧异他问这个，

“我为什么总不停的□□呢？”

“谁知道你怎么想的啊。”覃文静嘟嘟着嘴回答，

“唉，我还是公司的雇员吗？还有工资吗？”

“有啊，我给你保存着呢。”

“老婆，还给我好吗，我想买东西，李皓珺一边摇着覃文静的腰，”一边在她耳边吹风。

“哦，要钱我就是你老婆，不要钱我就白给你，，，”覃文静张大嘴，假装不满的样子。

这时候李皓珺也想起来什么，怯生生地问，“说真的，我以前有没有……，向你求婚过？”

覃文静慢慢沉静下来，拉着李皓珺的手，轻轻说，“没有。”说着看向一边。一会儿又转向李皓珺，说，“江湖漂泊……，”她抚摸着李皓珺的手，喃喃地说，“这样不挺好吗？干嘛想那么远。”说完的静默中趴进李皓珺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