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欣卿 第20章 《晓欣卿》020旅程

一早晨告别了覃文静，这次旅程需要离开她几天，因为几个访问地点相距较远。一早就出发，李皓珺选择了更快速的升力体款空中出租车前往博伊西，国内通用航空被无人飞行器市场挤压，早已经没有了商业中短程支线航空。

双人串列的座舱，内部空间略显局促，但是正面风阻更小，更适合高速飞行。更快的速度与更高巡的航高度，可以俯视大陆地形，起飞之后一路直飞向南偏东，从冲积平原，逐步过渡到河谷山地，河流几乎纤细不可见，却在山谷中刻画出深深的沟壑，就在某一瞬间，白水如同镜面一样反射强烈的阳光，蜿蜒仿佛如有生命，熠熠生辉。

到达博伊西雅姿丽颜堂门店，这是一座现代风格的建筑，金属与彩色玻璃的架构，规模不大的一个直营体验店。李皓珺走进大厅，前台空无一人，阳光透过各种角度金属格支撑的彩色玻璃照在大厅的地面上，各种色块，或柔和或犀利地叠加着，一切都显得那么悠闲，仿佛置身于一座时光的展馆，不同的时光在此停滞了。

李皓珺走近空无一人的前台，想看有没有供客人使用的铃声呼唤之类的工具，他不想犹如突击检查一般展现在员工面前。

随着距离减小，李皓珺似乎听到前台后面嘁嘁喳喳的说话声。忽然，一个小女孩在前台后面站起身来，白净的脸庞，淡金色披肩发，鸭蛋圆一样的脸蛋小嘴翘鼻尖，趴趴的鼻梁，淡蓝色的双眼。正打量着，她开口了，

“伊森？你是李先生吧？我是玛莱雅，玛莱雅·罗德尼，新任命的你的私人助理。”

这时李皓珺把她的形象与之前的个人档案印证了。可是她实际看起来就是个孩子，不论是相貌还是行为，都带着稚气。但是不好问女孩的年龄，那是人家的**，李皓珺急忙伸手与她握手，

“是的，我是伊森·李，很高兴将来与你合作，首先感谢你的支持。”说着李皓珺用适当的力度握了她的手，以表示热情与真诚。

这时李皓珺注意到前台后面还坐着一位女生，原来刚才是她俩在交谈。互相介绍之后，李皓珺问玛莱雅，

“请问，你是雅姿丽颜堂的员工吗？”因为他想被引荐店长和其他员工。

“不是的，我就是你的私人助理，我是实习生私人助理，今天在这等你会面的。”

“哦，好的，”说着李皓珺转向另一个前台，“请问其他员工都在吗？”，说完，他还在回想刚才玛莱雅的应答，感觉好像聪明伶俐很爽快的女孩，或许将来她能帮上我一些忙吧。

“请稍等一下，店长一会就过来，我已经叫她了。”刚才的前台说，

“好的，谢谢。”表示完感谢，李皓珺又转向玛莱雅，他不想浪费时间，

“你是喜欢你选择的工作吗？”

“是啊，我喜欢帮助别人，照顾别人。” 玛莱雅回答，说着从前台里面走出来，站在李皓珺身边，身体并没有依靠或者支撑前台，看起来很独立的样子。

李皓珺看着她微笑着心里想这么小的年纪，怎么能照顾别人呢，但是不好这样打击别人，尤其还是刚步入社会的小孩子，又不好直接说，就问，

“那么将来有劳你了，只是这份工作要经常和我一起出差，你有没有什么顾虑或者家庭负担。”

“没关系，我喜欢去不同的地点，我没有什么家庭负担，你不用担心。” 玛莱雅很爽快地回答。

“好的，非常感谢你的支持。”

正说着，李皓珺抬头正看见店长过来，从光线较暗的走廊过来，开始只见她身材轮廓，很纤细骨感的身材，但是胯较宽，与细细的腰肢形成鲜明对比，双肩甚至不及胯骨的宽度，同时大腿坚实，小腿纤细，步伐轻盈，摆臂时臂肘紧贴腰线，尽显女性的柔美。

当她进入前厅，光线打在她棕黑色的大波浪披肩发上，秀发的阴影里，她的脸庞更显柔和，尖尖的下颌，线条柔和的脸颊与修长的鼻梁，窄的鼻翼，下面是唇线性感的嘴，上面是柔美的眉骨，标致的双眼，清秀的双眉。她的上眼窝略深，眨眼间似乎带着淡淡的忧伤，风情万种。

“我是艾娃·毕晓普，很高兴见到你。”说着与李皓珺握了手，但是很快把手又抽了回去。

李皓珺下意识地只握了她的手指尖，忙说，“幸会，我是伊森·李，接到新的任命来博伊西见一下同事们。”

李皓珺意识到自己刚才对她关注的目光有点失态，注视得太久了，他的视线余光也注意到了玛莱雅在观察他们俩的互动，另一名前台的目光一直在店长身上，她真的是众人瞩目的美丽。

像以往的历程一样，众人在会议室见面，会谈，然后交换意见，采集数据。但是整个过程没见到任命中提到的凯西娅，本来李皓珺计划让她熟悉一下哪些体验但数据需要采集分析，但是她没有到场。李皓珺曾想过问问玛莱雅，但是他没有为难这个小女孩。

直到体验店的事务基本处理完成，李皓珺问玛莱雅，

“接下来我们要去其它体验门店，你和凯西娅要跟我一起随行，你有疑问或者有困难吗？”

“没问题，我应该帮你安排行程的。”

“好的，谢谢，那么凯西娅怎么没跟你一起？她在哪？”

“她在伊格尔的生产厂，我叫她过来吗？”

“不了，我们去厂里拜访她，顺便看一下那里的工厂。”

玛莱雅很快安排了车辆，精干与熟练让李皓珺有点吃惊，完全与她的年龄不相称。

距离博伊西不远的伊格尔，达到工厂大门前停车场，凯西娅已经在等待了，玛莱雅一停车就跳了下去，给了凯西娅一个拥抱，小小的年纪本来就应该是那样有活力的。

李皓珺走向她们，当凯西娅放下玛莱雅时，正好与她面对面，她比玛莱雅高出很多，成熟而稳重，棕色头发有着天然的弯曲，但是用头巾包裹着大部分，一双棕绿色的眼睛，温文尔雅，高而狭长的鼻梁，脸颊平滑过渡到较窄的下颌骨，尖下巴。莫非是□□？李皓珺心中犹豫但是不好直接问，就直接打招呼，

“你好，我是伊森·李。”

“凯西娅·罗德尼。”，她只是自报家门，然后微微一笑歪了一下头，屈膝左手搂着玛莱雅右手做了一个拉衣角的动作。好像欧洲过去女子的礼节。

李皓珺有点意外，急忙点头致意，然后陪着她们一起入厂。这是一个建设较早的工厂，设施与建筑都略显陈旧，好在应有的工业数据记录与控制还是健全的。沟通中了解到凯西娅也是实习生，刚到这间工厂不久。

两个实习生要带，李皓珺心想，没法直接上手需要教她们一些东西，好处是她们就像白纸一样，可以按照自己的工作方式在上面书写。与凯西娅的工作交代多一些，时间很快，这个下午就要过去了，这时玛莱雅的活力又开始工作了，

“伊森，这次出差还有三个地点，斯波坎，西雅图，波特兰，你想依照什么顺序访问？”

李皓珺想了一下，“就这个顺序就好。”

“今晚到达斯波坎，你要回家探望你的伴侣吗？我可以给你安排交通。”

李皓珺愣了一下，他确实想过这个可能性但是还没有想好，没想到这个小女孩想得这么周到。看着她面无表情的问话，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时间上可能有一点紧张，你会在十至十二点之间到家，但是你可以给她一个惊喜。” 玛莱雅又具体补述道。

李皓珺看着她那双淡蓝色的双眼，幼稚的脸庞与心思的细致极不相称。停顿了三秒钟才回答，“好，谢谢。”

接着玛莱雅又就交通工具的选择，作息时间询问了李皓珺的偏好，面无表情完全沉浸的工作状态。整个过程好像老师在查询学生对知识点的掌握情况一样。

整个过程凯西娅在一旁看着一言不发，她很稳重，但是内敛的性格却掩饰不住她丰满的□□，纤细的腰肢，健硕的大腿，所有这些成熟女性的魅力。

启程飞往斯波坎，夕阳下，玛莱雅选择的是生物柴油无人驾驶支线飞机，传统的，只能在机场起降的固定翼飞机，但是巡航速度较快，同时低阻低能耗。

随着达到巡航高度，后部推进引擎的涡轮增压器的嘶吼逐渐趋于平缓，正在欣赏左舷晚霞的李皓珺听到了来自后排座椅的嘁嘁喳喳交谈声，又是玛莱雅，她在与自己谈论工作时总是面无表情声音平淡，但是私下里的聊天却是热情洋溢。本来李皓珺不想了解两个女生的私人谈话，但是或多或少他总是能听到她们在谈论中提到自己的名字。几次回头看看她们，她们并没有搭茬，所以李皓珺也没有加入她们的聊天。

“你爱覃文静吗？”，玛莱雅突然在后排发问。

本来工作关系不应该谈论这些，但是面对一个刚刚人生起步的小女孩，提出这样一个或许可以作为她人生参考的问题，李皓珺觉得不好拒绝回答，便说，

“或许吧，我不太确定，因为我之前不小心在交通事故中失忆了，我不记得我们是怎么开始的了，所以我也不太确定。”

凯西娅就是在一边旁听，几乎不会主动和李皓珺搭话。玛莱雅很主动，并且似乎没有什么话题会是她的忌讳，

“我查询过你和覃文静的公司档案，你们一起很多年了。”

“是啊，但是之前的事我已经不记得了，”顺口回答后，李皓珺觉得不对劲，便问，“我和你是工作关系，你可以查询我的资料，覃文静的资料你是怎么查到的？”

“因为我是你的私人助理啊，为了了解怎么配合你，了解你长期接触的人也是一个途径啊。我的申请公司通过了。”

“哦，”应答着，李皓珺不由内心感慨，这小姑娘这是要高飞的节奏啊。

“那么现在你对她是什么感觉呢？” 玛莱雅又接着问，

“我会想念她，会惦记她。”

“你觉得这是爱情吗？”

“不确定，是感情，这一点是可以确定的。”

“你爱艾娃吗？” 玛莱雅总是那么直接，

“哈哈哈，”李皓珺笑着看了一眼凯西娅，心想你怎么不拦着这个小疯婆子。凯西娅并没有领会他的意思，就是笑着看他俩的热闹。

“她确实很迷人，我想很多人都会着迷的。”

“但是你不会是追求她的那个人，是吗？” 玛莱雅又追问，

“嗯，不会，人生之中有很多选择，你要评估选择的成本和收益，所以你不能去做所有你想做的事情，你只能集中精力把最想要的事情做成功。”

“但是，你爱她，是吗？”

“好吧，是的，至少生理上是这样的。” 李皓珺被追问得无处遁形，只好直接回答。玛莱雅询问了很多个人**的话题，可能对于成年人来说不会这样做，但是对于一个孩子，童言无忌。为了她不至于尴尬，李皓珺便开玩笑问她，

“这样了解我之后，是不是会对你的工作有帮助？”

“是啊，”玛莱雅看着李皓珺，脸上露出了笑容。

愉快的时光很快，飞机降落在了斯波坎旁的机场，李皓珺乘坐玛莱雅为他订好的空中出租车回家，凯西娅和玛莱雅一同去了斯波坎。

似乎夜色已深，高空中更好的视野可以看到更多的繁星，李皓珺略微敞开侧窗的通风口，呼吸清凉的晚风。没有月色，田野大地一片漆黑，只有零星路上的车辆，地标建筑的防撞灯。

覃文静这时在做什么呢？李皓珺心里默念，单调而乏味的电机噪音，还有桨叶切割空气的噪音，让这种等待尤其显得绵长。

预计到达时间可能要十一点了，为了不打扰她休息，李皓珺特意把降落地点远离了住宅。

远远地看见所有灯光已经熄灭了，沿着公路吹着晚风，李皓珺加快脚步，星辰高照，路面与前方依然光线暗淡。

走进那熟悉的庭院，透过客厅玻璃可以看到室内，忽然有种穿越时空的错觉。不知为何，李皓珺内心不由有些紧张，那个心中牵挂的人在吗？

走进客厅，暗淡而空洞。眼望她的卧室，门虚掩着，李皓珺脱掉外衣扔在了客厅，走进她的房间。

是她，侧卧在床上，背对房门，隐约她的身体曲线李皓珺是那么的熟悉。轻轻爬上床，躺在她身后，右手搂着她的腰。在她的长发里，李皓珺寻找着她熟悉的气息。起伏的呼吸，证明她还在这里，只要等到明早，就又是那个熟悉的她陪伴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