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今天由我在这里给大家说段相声,讲个笑话,或者讲个故事。您怎么理解都行,反正我讲的都是真事儿,都是真事儿,我亲身经历。
是我的亲身经历,您不要把自己代入了,不然你得老惨了。
我讲的题目就是《我要穿越》,郭德纲也有个相声叫《我要穿越》,我这个跟他那个不一样,他那个是我要穿越,我这个是,“我”,要穿越。
人生之中啊,都免不了坎坎坷坷,总有一些不如意的事情,要是能够穿越回从前,做些改变,那该多好啊。
所以每天晚上睡觉之前,我就默念,我要穿越,我要穿越。要是第二天早上起来一看没啥变化,那就是穿越失败了。当然也有成功的时候,但是被尿一憋,又不得不回来上厕所了。
有一天早上起来,还是一切如常,吃完早餐去上班。清晨的金色阳光透过树梢,散落在大街柏油路面上,闻着空气里清晨的气息,仿佛又回到了年轻年代,真的是心情舒畅啊。
沿着路边我正往下走,这时候后面上来一个老哥,身穿一件土黄风衣,一拍我肩膀,
“老弟,你新来的吧,我告诉你一个秘密,你可千万别告诉别人。”
“哦,”我随便答应,应酬一下,
“我告诉你,这一带的狗屎可好吃了,都是大排档的,”
说完只见他在路边捡起一个狗屎就要吃,我急忙伸手拉他,
“唉!不能吃屎,”再看我伸出去的手,是狗爪子,
我穿越了!
低头一看自己,身穿灰色呢子大衣,里面白衬衫,我是二哈,再看它,是大黄。
我一看既然我们都是狗,那吃屎就是天经地义的了,我就别拦着它了,
只见它捡起一个狗屎,放在嘴里,嚼了嚼,
“这个是肉串的,就是有点干巴了,”
我听它这么说那就宽慰它几句吧,说点好听的,
“风干牛肉干都这样,”
“哦,风干牛肉干,风干牛肉干,”它吃得更起劲了,
吃完之后它又捡起一个狗屎,放在了嘴里,
“这个是素串的,可惜被水泡噗囊了,”
听它这么说我就又补了一句,
“泡芙蛋挞就是这样的,”
“哦,泡芙蛋挞,泡芙蛋挞,”它又高兴地吃了,边吃还边说,
“你可真是我的好朋友,”
我心里偷着这个乐啊,我胡弄它吃屎,它反倒认为我是它的好朋友了,看来情绪价值太重要了,就算是狐朋狗友,都需要。
多亏一开始我没有使劲拦着它吃屎,不然它急了还不得咬我啊?
过了一会儿,它又捡了一个狗屎,这次它没吃,而是拿到了我面前,深情脉脉地望着我说,
“我的好朋友,这个狗屎咱俩一起吃吧,”
我急忙一把把它的狗爪子拦住,
“停,告诉我为什么?”
它说,
“这个狗屎是百威的,”
我摇了摇头,
“呃,不行,我怕上头,”
它听我这么说完之后很失落,什么也没说,就一个狗沿着路边走了下去,
望着它的背影,我不禁心中感慨,这还是一个有情义的狗子!
在路边走着,这时候看见一个贵妇人,怀里抱着一只吉娃娃,走了过来。只见吉娃娃被簇拥在贵妇人的**之间,下边肚子托着狗腿,
我不由得又感慨道,
“你看看,你看看,同样是狗,怎么做狗的差距就这么大,咱们狗只能吃屎,那狗有主人喂,”
只见大黄看了一眼,毫不在意,
“嘿嘿,早上不吃晚上吃,”
我捉么这大黄的话,忽然领悟到,
“唉嘿,这还是一代有文化的狗子。”
我正在为我的洞察力洋洋自得的时候,路过的快速公交夸嚓就把我贴到路面上了,等我眼前一黑又一亮,我又穿越了。
在一个风雪交加的平安夜,我的面前放着一只死耗子,这次我是一只猫。
俗话说,鱼得水,牛得草,猫得耗子能吃饱,但是,这耗子是吃药死的,我是吃还是不吃啊?
全城封控,太难啦,连下楼倒垃圾的人都没有,耗子没吃的,都饿得吃了耗子药了。
过去没有疫情的时候,小区里的业主们还经常关照我,现在人人都谈新冠色变,害怕我携带病毒,都嫌弃我是二手猫。
我是二手猫那是我的错吗?去年圣诞节,我的前主人为了泡妞买的我,没半年他女友就被牵狗的撬走了,可能是狗比猫会舔吧。可是就这么被抛弃,难道全是我的错吗?
但是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呢?死耗子摆在面前,饿死还是冻死,或者是毒死,差别还大吗?
吃了吧。
眼一闭,心一横,我又穿越了。
睁眼一看,唉?这回是我被抱在怀里,我是波斯猫,伸出我的猫爪子摸摸左胸,再摸摸右胸,唉嘿Q弹,再低头一瞅,唉?没肚子,哈哈哈。再抬头一看,这回自己的主人是二八妙龄,波斯公主。
再看公主对面,都是来提亲的王子,一个个长得锛楼瓦块儿的,还好意思来提亲,今儿晚上我就和公主睡了,你们就排队去吧。
只见第一个王子上来,张嘴就开吹,
“我爸爸是商业大亨,我爸爸的商业皇朝就要冲出亚洲,走向世界了。”
说着掏出一个黄马甲,
“列位请看,这是我爸爸在美国登基穿的黄马褂,已经传给我了,公主跟了我是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这时候第二个王子不甘示弱,
“我爸爸是金融精英,我爸爸的金融帝国就要冲出亚洲,走向世界了。”
说着掏出来一个小锤子,
“列位请看,这是我爸爸在美国开市用的敲钟锤,已经传给我了,公主跟了我是享不尽的富贵荣华。”
第三个王子也不甘示弱,
“我舅舅是开厂子的,我舅舅的厂子千千万,我舅舅的工人万万千,”
“那你爸爸是做什么的?”
“我舅舅跟我妈开厂子的,”
“我问你爸爸是做什么的?”
我听着心里这个气啊,他连自己的爹都不知道是谁,公主你还跟他废什么话呀,我实在受不了了,从公主的怀里跳出来就回后宫了。
我以为公主会跟着我离开那些不三不四的人,但是我高估了自己的魅力,她并没有,我只好自己来到宫殿卧室窗台,等着公主回来。
窗外花园里上午的阳光真灿烂啊,无意间,只见花丛中一直野生狸花,跟我对了一下眼光,
我这个气啊,它嘴里叼着一只麻雀,它居然敢在公主的园子里打野并且吃独食。我当时是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大喝一声,
“来来来,来猫啊,给我查查那只狸花猫的行程码,黄码隔离,红码上报。”
那只狸花猫一听吓得撒腿就跑,
那我能放过它,嘴里的野味儿吗,我是在后就追。
它一看我追,是四脚蹬开,贴着地皮如同离弦的箭一样就冲出去了,等我一使劲,怎么跑得前撅后翘,跟狗子一样啊?
当时我这个后悔啊,要是上辈子我不吃死耗子,多活几年,是不是就学会猫步了,就不用现在使用狗刨了。
现在后悔都没用了,就追吧,只见那只狸花猫,从前面的短墙下方一钻而过不见踪影,
墙到眼前,我低头,不,我不能低下我高傲的头颅,“咣当”,我又穿越了,
这回我是一块平静的石头,再也不用为了生计而奔波,望着天边的浮云,我终于可以反思一下过往的狗生猫生,
也许我应该和那个大黄一起吃狗屎,俗话说,自古深情多辜负,真心能有几回得,与卿吃屎又如何?
也许我应该开拓思路,也学舔狗,哎呀,但是猫的硬件条件跟狗不能比啊,我是不该有刺儿的地方有刺儿,该有刺儿的地方没刺儿,我是怎么伺候小妞都不对啊?这不是我的错。
最可惜就是波斯公主猫咪那一世,你说我得瑟个什么劲啊,消逼听地等公主回来睡不好吗?唉,烧包了。
现在变成石头了,想扭头看个小妞都不成,只能转眼珠子。往上一瞅,诶?我还不是一般的石头,我是头顶顶着碧玉来的。
我正臭美呢,只觉得后脖梗子一热又一凉,只见一只狗子从我头上跨过去了。
当时我就急了,破口大骂,
“上帝我草泥马,我都混成石头了,你还不放过我?”
没想到上帝就在我头顶上刷抖音呢,全给他听见了,只见上帝拨开云雾,一张手,一个雷下来就把我劈两半了。
我也没含糊,顺着闪电就爬上去找他算账了,上去的时候还不忘回头看一眼我头顶那块碧玉,只见上书四个大字,
“青岛啤酒”
来到上帝面前我也没客气,
“你回回让我托生猫猫狗狗,你不是欺负人吗?我堂堂工程师,我,”
“哦,你想当人啊?当人那玩意也不一定有啥好的,你要愿意你就去试试吧。”说完一翻手,我又从床上早晨醒来了。伸开手一看,终于又长回五个手指头了。高高兴兴来到公司上班,上了几天才发现不对,
办公室里有两个小姑娘成天在我身后嘀咕相亲找对象,全办公室就我一个老爷们单身,说得我百爪挠心,我要是畜生我都能当时把她们跳了,可我不是啊?但是她们成天叫春我也受不了啊?
没办法解铃还须系铃人啊,下班回到出租屋,闷头大睡我还得去找上帝算账。这次再上到天堂一看,有种陌生的感觉,咋地,天堂装修啦?
只见一条大道平坦宽敞,龙门上书四个大字,“天堂大道”,仔细一看,下边还有一行小字,“承建单位,中国路桥。”,紧跟着还有一个广告横幅,“中国路桥衷心祝您人生路上,上通天堂,下达地狱,路路畅通,桥桥跨越。”
当时我这腰杆儿就直了,迈着自豪的步伐就走上了天堂大道。走上去我才看明白,原来地球上各个国家都有路口从下面上来汇聚到天堂大道上,
右手边第一个路口,望下去,烟雾缭绕,远远能看到一路上来,路边有牌子,写的什么白猫黑猫,再往上一点还有代表,等抬头一看,嚯!这个大路牌子,45度朝下,竖直了都看不全,捅到宇宙里去了,只见上面一行大字,
“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
再看天堂大道对面,也有个路口,路牌子上写着,“让美国再次伟大,美国赢,一直赢。”哦,对面是美国上来的路口,这我就明白了,
紧挨着美国路口,接着就是美国小跟班的路口,英法德,
只见英国路口是首相约翰逊的竞选口号,“脱单,脱贫,先脱欧。选左,选右,都选我。”
相比之下,法国人还是懂浪漫的,小马哥的宣传牌写的是情诗,
生命诚可贵,
爱情价更高。
若为选票故,
师母与我娇。
你看看人家法国男人,成功之后依然不忘本。
再看德国路口,宣传牌上是默克尔,这十六年,她太难了,一身大汉,这十六年·,德国太难了,也给整了一身大汉。
这是盖棺定论了吗?
沿着天堂大道往下走,英法德路口对面,挨着中国路,就是俄罗斯路口了,一家对标英法德,路牌上是备受尊崇的叶卡捷琳娜大帝,要恢复往日俄罗斯荣光。
再看大道对面,韩国日本路口,他们为了省钱,只请了一位代言人,在韩国路的宣传牌上长袍马褂,手持折扇,一副儒雅气质。
可是一到了日本路的宣传牌上形象就变了,貂皮大衣,丁字皮裤,据说是拍摄当天□□。
再看这边,接下来就是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路,路口的宣传牌赶上把人民广场竖起来那么大了,上面是三位民族伟大领袖,英明神武,气宇轩昂。就一只手就能把日韩一起收拾了,就像抓小鸡仔一样。
我正东张西望沿着天堂大道往下走,忽然想起来天上一日,地上一年,我可不能在这耽误时间,不然下边我那个身体都得臭了,于是我赶紧加快脚步,
天堂大道走到尽头就是天堂政务大楼,大门前挂着好多牌子,
左边是天堂大道街道委员会,天堂大道婚育计生办,天堂大道□□局,天堂大道教育委员会,天堂大道各族宗教联谊会,
再看大门右边,天堂大道纪律检查委员会,天堂大道税务局,天堂大道财税厅,天堂大道交管局,下边还一行小字,天堂大道机动车违章罚款指定缴纳点,
我看了这个后怕啊,多亏我没做梦开车上来,不然一个违停罚款交不上,连人带车,就都回不去了。
再看大门正上方,五个大字,“为信众服务”
我一看这就放心了,找对地方了,上帝肯定在这。
一进大厅,左边一排窗口,资料递交,民事立案,刑事立案,缴费窗口,法律咨询,
我一看这官司不能打,在天堂政务大厅告上帝我是痴心疯了吗?我赶紧问咨询,
“我想见上帝问点事情可以吗?”
“哦,在后面,你去□□找他吧,”说着往后面一指,
我往后面没走几步就看见长长的队伍,我一想,咱不能瞎排队啊,问问吧,
“唉,你们都是在这排队等着见上帝吗?”
“啊,是啊,你就跟着在这排着吧,”
但是你别说,上帝办事效率还挺高,不一会儿我就快排到了,远远地也能看见上帝长啥样了,只见上帝左手掐着烟卷,右手端着红酒,大背头烫得锃亮,
只见办事的人拿出一个麻袋,里面全是绿车票,
“上帝大人,在下为了大宋基业,在大洋彼岸斡旋半生,现在想要落叶归根。求大人在天朝给在下安排个一官半职,”
“哈哈哈哈,”上帝大笑,
“柴大官人有所不知,现在需要搞活经济,当官不是屈了你的才,你下去当个煤老板吧。”
只见上帝说完叼起烟卷,把麻袋一拎,转过去了,接着又转过来一位,
好家伙,我这才看明白,怪不得上帝处理问题这么快,原来是三头六臂。
只见前面办事的人拿出一个麻袋,里面全是红车票,
“首相大人,我地,要去大陆投资赚钱地干活,”
只见上帝点了点头,
“呦西,”
说完把袋子一收也转过去了,
我一看这是轮到我了,走上一步,只见转过来一个洋人,白发瘦老头,
“嘿,听着,伙计们,这小子不归我管,这不是玩笑,”
我一看这是铁路警察,管不到我这一段啊。
正想着呢,旁边有人领过来一队青春少女,
“嘿,总统大人,这是从阿富汗撤军带回来的,我知道岛上不多了,不成敬意,这些您先带回去,”
只见上帝鬼魅一笑,接过了那人手里的绳子,一拉,那些少女就都跟着他转到后面去了。
这时候烫头的又转回来,看我两手空空,问我,
“前轱辘不转后轱辘转?”
当时我就傻了,
“啊?”
只见上帝摇了摇头,
“孺子不可教也,”说完他转过去了,
接着转过来那个上帝见我劈头盖脸就问,
“小林君,”
这次我学机灵了,赶紧答应,
“啊对,我姓林,”
“你地,平常没少看我们教学电影滴干活,怎么到了生活中就统统地嘶啦嘶啦地用不上啦?”
我赶紧解释,
“呃,我看的都是文艺片,”
“哼,没用的东西,看在你也算我们半个女婿的份上,我传你一套秘籍,修炼心法是一个女演员的名字,回答上来你就能解决你的所有烦恼,”
我一看这机会,千载难逢啊,赶紧瞎蒙也得蒙对了啊,我急忙回答说,
“苍井空,”
“不对,”
“武藤兰,”
“不对,”
我又说
“小泽玛利亚,”
“不对,混账东西,刚才你还说你看的都是文艺片,下去慢慢想吧,”说完上帝一翻手,我又下来了。
睁开眼睛一看,还不错,只过了几个小时,只是夜已经深了,来到窗前,迎着晚风,乘乘凉,
这时候对面邻家的姑娘刚洗完澡,也来到阳台乘凉,那青春的脚步,那迷人的身姿,我不由得脱口而出,
“真优美,”
只听上帝从天上往下喊了一句,
“答对了,呦西。”
我一听上帝这么赞成我,也飘了,也分不清大小王了,就直接跟上帝套近乎说,
“上帝哥们儿,我有话不知当不当讲,你虽然是上帝,但是你也不能太不拿我们当回事,这年头,尤其是小年青的,后生可畏呀。”
上帝一听不乐意了,质问我,
“我是上帝还你是上帝?我有权还是你有权?我有枪还是你有枪?”
我一听这是拍马腿上了,赶紧认错走人吧,我说,
“帝哥,我错了,我是土炮还不行吗?我是土炮。”
看上帝转身往回走,我心里这个不服气了,瞧不起我。在东北混这么多年谁还不会点啥啊,我就心中默念,
“日落西山黑了天,家家户户把门闩。
行路君子奔客栈,鸟奔山林,虎归山。
鸟奔山林你小心土炮,母老虎归山你家不得安,
头顶东风流星锤,你美爹到时也面瘫。
脚踩地,头顶着天,新仇旧帐记心间。
双足站稳靠人民,摆上香案请祖先,这就把你一锅端。
快说,呀妈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