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我大宙 第3章 003你们看上去很弱小

刘进醒来时，听到了另外两个自己的交谈声。他的大脑处于一种对现实难以理解的状态，好像他精神分裂了。剧痛把他的意识拽回身体里面，更疼了，比昏过去之前腹部传来了灼烧的痛苦。他一身冷汗，下意识的想要用手保护腹部，但是他的手臂被绑到了背后，而且意识到了自己被剥夺了衣物。

“他醒了。你也感觉到了吧？大块头，自己另一部分大脑上线的感觉，咔嚓，精神状态终于完整了。”

“我知道他醒了。我会分别审讯你们两个，你的同伴看上去更容易说实话。等我搞清楚你们为什么会顶着和我如此相像的面孔，有什么阴谋诡计，我就会亲手剥下你们的面皮。”

“我知道自己有一张人见人爱的漂亮脸蛋，你也一样，没必要嫉妒你自己吧？”

刘进睁开眼睛，看到坐在火堆旁烤着半截长矛金属头的少年自己——正对另一个更加诡计多端的自己怒目而视。感受到他的目光，两个刘进一起把视线对准了他。

刘进快速思考了一些自己看到的事实。第一点，他明白了自己为什么会感觉更疼了，这个年少的刘进用烧红的矛头烫糊了腹部的伤口，正在用撕碎的布条进行简单包扎。少年刘进袒露着上半身，稍微用劲手臂就隆起重型铠甲般的肌肉，胸肌壮阔，八块腹肌就像石雕一样清晰。为了处理伤口，他把黑色的裤子褪到了胯骨边，体毛非常旺盛。在他手边堆着自己脱下来的铠甲，还有两堆衣服和武器属于两个长得非常像他的俘虏。

第二点，刘进看到了一些自己不该看的东西——一些他绝对想不到会出现在“自己”身上的东西。即使在另一个宇宙中，有一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人，用自己的身体去做那些事情，也是刘进无法接受的。上尉刘进穿了环和金属钉。

上尉刘进毫不羞耻。他大大方方的席地而坐，纵使双臂被牛筋绳勒到麻木，在陌生的山洞里处于被俘状态，他照样勾起嘴唇，流露出一种看好戏的神态。他欣赏了少年刘进脱掉衣服硬生生把烧红的矛头烙在伤口上的一幕，他当然同样痛出了一身冷汗。不过那狼嚎一般的嘶吼真让他热血沸腾。他可没叫出声，要是他像青春期的少年一样叫唤得这么大声，这么野性难驯，他的主人教训他时可能永远不会停手了。难道没人告诉过这头野狼般年少无知的自己，他嚎叫起来有多让人兴奋吗？

上尉刘进他全身做了激光脱毛，比另外两个自己看上去更白，三角区光滑，有高凡文字纹身。他后背的脊柱上也有银色的专属纹身。

刘进颤抖着把视线移开。发现了他回避的动作，少年刘进朝他走了过来。刘进能感受到每一步都在给伤口增加难忍的痛苦。当他的头发被一身蛮力的自己揪住时，刘进痛苦的呻吟冲破了喉咙。

少年刘进皱着眉头轻蔑的说：“你们两个弱小的样子就像躲在山里的精灵猎人用信息素从鱼卵时期培养出来的鲛人奴隶，散发着低贱和懦弱的味道。你们是如何复制了我的面孔？”

……

刘进看向更早清醒的上尉，想知道他之前说了什么造成这个年少版本的自己如此愤怒。

上尉刘进耸耸肩，看上去满不在乎的说：“我告诉过他了，我们和他一样都是刘进，可不是长得像那么简单，但是他那野蛮人的低劣智商显然不能理解平行宇宙的概念。”

少年刘进怒吼：“你们看上去才像是低等的奴隶，用于公开出售和提供娱乐。我和你们不一样！我是一名有荣誉感的武士！”他冲动的一把拽住上尉刘进的头发，一只手一个，分别把两个俘虏的脑袋按到地上。一股直冲脑门的撞击感令少年刘进更加火冒三丈，他固执的认为自己只是太气愤了，被两个奇怪的人冒充，尤其是看到其中一个带着不堪入目的奴隶标记；另一个好一点，看上去并没有被标记过。

刘进和上尉一起吃了一嘴的沙子，感觉按在头上的手指就像铁钳般有力，随时都能捏爆他们的脑袋。他想说点什么，而上尉在哈哈大笑。“来啊，用力啊！要想让我发出点好听的声音，你还太嫩了，你不相信我说的就继续用力捏扁我的头盖骨，我倒想看看我跟你谁会先疼得受不了？我等着听你像挨打的小狗一样乱叫了。”

少年刘进拽起另一个看起来比较好对付的俘虏，审视那张和自己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脸。“你是谁？”他逼问道。

“地球人宇宙军远征7号，星舰少尉，刘进，军衔号11528695。”刘进又背诵了一遍。

“他说的和你不一样。”少年刘进怒视上尉。

“我告诉过你了，我们来自不同的宇宙。宇宙你懂吗？他是另外一个版本，就像一个乖宝宝。你看到一个这样的自己不会觉得很好玩吗？”上尉说，语气轻佻，对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显得很感兴趣。

少年刘进接着审问：“你从哪里来？你口中的宇宙军有多少人？你的任务是什么？”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突然来到这里的。”刘进回答。

“我在问你，你口中的地球人宇宙军远征7号在执行什么任务？这支军队有多少人？现在藏在哪里？”

刘进闭紧嘴巴，充满警戒心的对上少年危险的眼神。

“你也打算和他一样嘴硬吗？”少年刘进说，扫视了上尉一眼，暂时松开对他们的钳制，去把长矛再次在火堆上烧红。他拿着足以当成烙铁进行酷刑拷问的长矛来到两个俘虏面前，目光来回扫视，进一步逼问：“你们谁想先说？”

上尉刘进发出了一声嗤笑，说：“就算是机械族刺入大脑的金属探针也也绝无可能让我泄露作战计划，我的主人在我的大脑中植入了深层精神链接。没人能撬开我的嘴。你这种游戏我都玩腻了。我说了，我在打仗，完毕。”

少年刘进燃烧般的目光落到了刘进身上。刘进希望自己也能做到在烧红的烙铁靠近时不颤抖，他在脑海中飞快回忆在军校时学过的反审讯课，但课本上可没教会他如何面对酷刑。他学着上尉的样子尽量简短有力的回答：“我所在的飞船遇到了敌人的偷袭，我只能告诉你这么多。”刘进眼看长矛离自己越来越近。上尉在他旁边大喊：“来啊，把烙铁烙在我身上，这样你就能明白我说的是真话了！反正烫我你也会疼！动手啊！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小杂种，我们两个救了你！”

少年刘进停手了，还是不肯相信这两个人的话。他看向那两堆从俘虏身上缴获的战利品，尤其是那两把奇怪的武器，他亲眼看到这个有奴隶标记的人用它蒸发了兽人的脑袋。眼前这两张面孔和自己一模一样，还有碰触他们时自己会产生的感觉，太离奇了。少年刘进用恶狠狠的语气命令上尉：“证明给我看！”

上尉想了想，转了转眼睛，狡猾的像只狐狸，说：“我有一个主意，能够证明我们三个同时会有感觉，会很好玩，而且不会再给我们增加不必要的伤害了。”

“那就做给我看。”少年刘进要求。刘进怀疑上尉会有什么“好主意”？

上尉刘进笑了起来，用那种熟练的引诱语气说：“你先解开我，我就做给你看。我现在赤身**，被你完全解除了武装，你又高又壮，拥有这么大块的肌肉，控制住我对你来说应该轻而易举吧？”

少年刘进用长矛挑开了捆绑他手臂的绳子。上尉活动了几下手臂，让血液恢复畅通。刘进想问问他有什么主意？也许就像他们互相打架那样？刘进还想问问上尉打算什么时候也给自己松绑？上尉朝刘进伸出手，勾起嘴角，在刘进困惑的注视下一把抓住了刘进的下面。刘进大吃一惊，紧接着满脸涨得通红。

“爽了吧？”上尉向少年的自己抛媚眼，在看到少年也火速脸红了的时候大笑出声。“有感觉吗？别骗自己啊，没有感觉我就再加把劲儿。”

“你在干什么！”刘进张大嘴巴吼出了声。他扭动着试图踢开上尉，但是上尉抓住他。刘进的双手被绑在背后，绳子狠狠勒进了肉里，他无法把战斗技巧更胜一筹的上尉甩开。

“住手！”少年刘进也大吼一声。他上来拎住上尉，粗声粗气的说：“我相信你说的了。”

“你怎么想的？你要证明怎么不去碰你自己！”刘进生气的说，胸膛起伏，脸上仍有着火了一般的感觉。少年刘进喘着粗气，他们的视线尴尬的互相接触。刘进从来没有过如此强烈的冲动，他以前从不会有这么大的反应……他突然明白了这种感觉真正的来源。他抬头去看上尉。少年刘进也把视线瞄了过去。

上尉坏笑着说：“你说的对，少尉，我也可以摸自己。”他拽了一下环，得意的看到另两个自己猛抽一口气。

“住手！”，“别摸了！”

少年刘进和几乎从地上跳起来了的刘进同时喝止。

少年刘进为了控制住自己握紧拳头，咆哮道：“如果你再顶着我的脸做出这么无耻的行为，我就拧断你的胳膊！我不准你乱用我也会有感觉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