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念头 第4481章 忏悔

今天却是蜀山一年一度的忏悔日，我便叫小师侄组织弟子到后山的杀生碑去忏悔，等仪轨完成，小师侄便遣散弟子，不解的对我说道:“我蜀山所杀之人，每一个都是罪大恶极，取死有道，既然我们本是除恶，为什么还要向他们忏悔呢？”

“因为他们死了。”我淡淡说道:“除了为了活着，这世间所有挥舞刀剑的理由都是错误的，就算是除恶也一样，所以要常怀忏悔之心。”

“那为了保护别人而拔剑呢？”小师侄不解的问道。

“那只是看起来正义罢了。”我淡淡说道:“保护人的方式多了，不一定非要拔剑，杀了人就是杀了人，无论如何，把它说成保护怕是也太不坦荡了。”

小师侄闻言哑口无言，想了片刻便说道:“那照师伯你这么说，既然拔剑的理由都是错的，那蜀山干脆弃剑得了。”

“那可不行。”我闻言便笑着说道:“该杀的人还是要杀的，该犯的错还是要犯，所以蜀山杀生千年，每年却只忏悔一日，那却并不是为了让你们放下剑，而是让你们记得别以为自己就是对的。”

“可既然知错，为何不改呢？”小师侄闻言还是不解的问道。

“除了为了活着，所有挥舞刀剑的理由都是错误的。”我淡淡说道:“这句话只是上半句，却还有下半句:可惜对的不一定赢，所以世间才要有蜀山。”

小师侄闻言沉默良久，却还有些意难平，想说些什么，我却撇了撇嘴道:“莫找我犟嘴，这句话可是祖师爷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