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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郡王 第27章 小郡王进宫

作者:又菜 分类:宫斗宅斗 更新时间:2026-03-30 23:46:32 来源:文学城

苏子参游移不决,他握住母亲的袖子恳求道:“我不能都要吗?”

赵姬摇头:“你现在没有资格贪心。”

他求助地看向游廊上的宝珠,想请她说情,宝珠向他无奈摇摇头。

苏子参忽然跪在赵姬面前,头虽低着,但声音坚定:“我都要!我要长春留在府里,我也要见祖父!”

赵姬看着苏子参的头顶露出一抹笑,她语气仍然严肃:“世间的好事都让你一个人占了?你瞒着我学卜筮之道我还未曾责罚你。”

苏子参痛下决心道:“我再也不学卜筮了,求母亲开恩。”

赵姬满意点头:“长春的身契我会让宝珠交给你。你祖父年岁大了,你不可再多叨扰他,一月看上一次即可,你可明白?”

苏子参沉重点头。

赵姬弯腰将双手搭在他肩膀上,身上的熏香萦绕他的鼻端,她道:“你是我儿,我断然不会害你,你伤痛我只会比你更加伤痛。还有谁能比你我之间更加亲密呢。”

苏子参行礼:“孩儿日后会更加谨慎行事的,绝不让母亲再劳心伤神。”

“好参儿,我给你又找了个武师傅,待你伤好了就跟着他好好练。”

苏子参捏着长春的身契回到小院,听到收拾院子的侍人们在一旁讨论些什么,他凑上前。

侍人见他来了,笑着道:“公子,正巧说着这事呢,您昏迷三日有所不知,念姑祠那伙抢掠孩子的贼人都罪有应得了,可真大快人心。”

这事苏子参的确不知,他刚醒来,如今又不得出府,只等着他们多说点让自己也知道知道。

“真不知人怎能和妖狐有了交易……”

苏子参惊疑打断:“与妖狐有何干系?”

侍人七嘴八舌道:“那念姑祠原来是妖狐的老巢,那伙贼人受妖狐魅惑,竟为它抓孩子来挖了心肝修炼妖术。卫将军与妖狐贼人缠斗,一举端了那祸乱之地,烧的一干二净,可惜未能抓获那妖狐尸骨,不然挂在城墙上多威风霸气。那些被挖了心肝的孩子家人哭的成了泪人呢,真叫人可怜。朝廷已贴了告示,不许人靠近那一带,防止再有其他同伙。”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令苏子参感到头晕恶心,他终于知道母亲为什么那样轻蔑怜悯地看着自己。

侍人见状立马过来搀扶他:“公子,您大病刚愈,还是回屋里面躺着吧。”

新来伺候的春和递上一封信,那信封花里胡哨,上面用毛笔花了乌龟和蚂蚱。

春和道:“这是一位自称与您患难与共过的好友特意交代必须要交到您手上的,小的看他年岁不大,不像说谎,便呈上来了。”

苏子参打开信封。那是一封并不拘泥于形式的信,字体极丑,第一句便大喇喇写着“我是曲安”若让夫子看到,这不成体统的信必然是要被罚抄百遍的。

曲安告诉他,在苏子参走后,二胖终于发了力,那底端的木头将二胖的肚子划出了好大一条口子,险些掉出来肠子。二胖痛的大哭,这哭声本该引来外面农夫,可不知怎的那农夫迟迟没进来。

他们便打算趁此机会快逃,刚抬出二胖到洞口,那农夫就一脸惊惶地跑了进来,见着他们要逃,手里镰刀立刻挥舞过来,有两个没来得及跑脱的孩子被慌乱的农夫没轻没重地割到喉咙在地上扑腾。

曲安临走之际才算得知为何那农夫一脸惊惶,竟是一只野狐狸跑进了念姑祠,前堂的农夫被它吓到,它又跑到后面抱住了那杀人农夫的脸,险些将他的眼珠子挖出来。

正是这一插曲,其他人才顺利逃开,遇到带兵来的卫将军才算获救。他又告诉苏子参,原来卫三竟是卫将军的孩子,怪不得也如此英勇。而那两个孩子实在可惜,死在了念姑祠,连尸身都没留下来。

这点苏子参早便想到,京城中姓卫的本就不多,更何况身为姑娘的卫三还能习武,更能随便一人外出。但让苏子参百思不得其解的是,中都城中为何会有舆论说幕后凶手乃是妖狐呢,这样不实的谣言到底是谁传出来的?

苏子参将信收好,喝了些茶便直奔罗先生居处。

罗先生今日未曾喝酒,像是能预料到苏子参要来一般,坐在书案前等他。

苏子参看他那张脸便知道又是要兴师问罪了,他小脸一板,生硬道:“我已经知道我做错了事,罗先生就别再雪上加霜了。”

罗先生抚摸胡子,眼底光芒闪烁,上下打量着苏子参不知在想些什么。

见罗先生没有开口诘问,苏子参松了口气,他问道:“现在中都城为何谣言四起,念姑祠一事没有真凭实据怎能轻易下定论是妖狐作乱?他们从何来的证词?”

“你既说是谣言,谣言当然不需要证据。更何况,你怎知没有证据,那立下功劳的卫将军自然是人证,他的证词还不够可信吗?”罗先生道。

“不可能!卫将军不是那种不顾真相的人。”苏子参断然道,“更何况那狐狸是好是坏他更不可能分辨不出来!”

罗先生摇起扇子摆头:“你又何曾不是从他人口中认识卫将军,又怎知他是什么样的人。总之,这事已经盖棺定论了,朝廷的昭示就在大街上贴着呢,你不如多想想你自己。”

苏子参非常不高兴,这简直没道理,难道就因为狐狸不会张口说话就能被随便定罪吗。

“我有何事,无非就是被禁足一段时间无法出府,这是我很能习惯的一件事。”苏子参不以为然。

“不,是你就要进宫了。”罗先生扇子轻点他的心口,眼神意味不明。

苏子参醒来的这天并不算是个晴天,嘉元帝派人递了口信过来,大致意思是:我知晓了外孙已经退学,但孩子不能不受教育,外孙你就来王宫和其他的兄弟们一起学习吧。

虽然口信中决口不提苏子参遭受绑架之事,但谁都知道,嘉元帝此举缘由自然是引起轩然大波的念姑祠绑架一事。

口信中未提及时间,但皇上口谕自然是越快越好。

苏子参给了罗先生一只钱袋,里面约莫百两,是他这几年攒下来的零用。他托罗先生将钱袋放置在钱庄,等一个姓陈的书生拿着五十根蓍草去的时候交给他,若对方还有什么需求,尽可能都满足他。

罗先生没问缘由,很爽利地答应下来。

之后苏子参回去迅速写了一封信,交给春和让他亲自送到御史府上交给曲安。

等到一切差不多交代完毕,他站在不大的屋子里茫然四望。

他隐隐有些惧怕起来,那未知的皇宫对他来说到底是福是祸,一向尊重的外祖是否会喜爱他,那些兄弟们又是否友善,苏子参沉沉呼出一口气。

眼睛扫到床榻,苏子参忽然上前掀起,从底下掏出数本黄册,他收归整齐,面露一抹不忍之色。

数缕黑烟升起,转眼间,那被他刻进脑海中的狐说原本就被他烧的一干二净。

他收拾残局,打开院门,静静等待母亲到来。

“看来你已经知道要进宫的消息了。”赵姬手上托着一只冠,她身后的宝珠捧着一件衣服。

苏子参看清了,那是他第一次进宫时穿的礼服。

“孩儿不孝,无法再陪伴母亲左右。”他上前两步道。

赵姬为他戴上冠:“你若孝,无论在哪都是孝顺的,你若不孝,就是被拴在我腰上也无济于事。”

她笑道:“我儿戴上这金冠就是好看。”

宝珠也笑:“郡王殿下俊俏着呢,这冠无非就是做个点缀。”

苏子参问道:“我应该何时入宫?”

赵姬笑容淡下来:“明个一早就去,你外祖已经给了进宫的牌子,就是让你越快越好。”

苏子参听母亲便给他整理衣领边道:“记住,在宫里不比在外头,那里面得万事小心,你的那些个表兄弟们个个都可能是未来的世子,有些傲气是正常的,你得学会自己去分辨善恶。如果遇到实在烦恼的事情,就去找你外祖,他总不会置之不理。”

“嗯。”苏子参难得体会这鲜少的温情,赵姬的手指在他衣领上一直摩挲,他不知道母亲眼睛里是不舍还是别的什么,他认真听着。

“还有啊,学业一定不能荒废。宫里的规矩要知道,要记牢。同样不要妄自菲薄,你是我赵姬的儿子,你不比任何人差。”

赵姬放下手,吩咐宝珠去给苏子参收拾东西。

日头渐渐落了,赵姬背后的晚霞生的漂亮,将她的脸照得半明半暗。

进宫的前一晚,苏子参辗转反侧,最后点起灯数着床幔上的流苏才入睡。

第二天一早,苏子参拜别父母,又对着后院祖父的位置拜了拜,他身上只带了放着冰莲的匣子,身边跟着伤痛还未痊愈的长春,登上了前往皇宫的马车。

赵姬和苏长令一直送他到中都大道上,马车只要直行就能抵达皇宫。站在马车旁,她长长的指甲狠狠掐着手心,面上却笑着。

“母亲,我会时常回来看你。”苏子参轻轻挥手,说出的话如承诺一般郑重,他轻轻看了一眼父亲,苏长令侧身站着,衣襟在风中飘扬。父子二人的交流几近于无,只是眼神的交汇。

承载着苏子参的马车驶远了。

夫妻二人尚还站在原地,城东寂静的街道上驶过来一顶华盖马车,车厢在他们一步外停下,绣花的帘子掀开,露出一张妆容齐整,簪金戴银的脸来。

靖王妃看了一眼前方的马车,目光流转看向赵姬。

眉眼一挑道:“呦,祥宁公主这样迫不及待地将我那好外甥送进宫啊。”

赵姬心中厌倦,面上不显,倒是苏长令对着靖王妃问了声好。

“不若靖王妃急切,想必时常进宫,城东街道上深深的车辙印看来得记靖王府一功。”赵姬道。

苏长令不愿意牵扯进两个女人之间的明争暗斗,自觉走到一旁等待。

靖王妃捂嘴笑了笑:“皇贵妃近些日子头疼症犯了,正巧我娘家有一种非常有效的熏香,再配上特殊的按摩技巧很能缓解苦痛呢。”

“哦。”赵姬不想听她那些一二三,转身欲走。

靖王妃看了看另一旁的苏长令,又道:“驸马爷看起来和过往一般无二呢,听说公主与驸马不太和睦,不知道可有我能调节一二的?”

赵姬笑的大方:“不劳王妃挂念,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夫妻二人碍着王妃的眼了。王妃还是多管管自家王府里的莺莺燕燕吧,让中都城少些靖王风流的传言也算为皇室挽尊了。”

这世道,男人喜欢三妻四妾,女人做低逢迎,若真要论快活,那的确谁都没有公主快活,她若不张口,驸马别说妾了,情人都不敢有。

靖王妃掐着手心,道:“像我们这等年岁,早已人老珠黄,哪还能跟小姑娘比,如今也只期盼生的儿子能出息,挣些颜面回来。皇上的嫡孙那么多,可不是谁都能入眼的。”

赵姬看她一眼,勾起唇角,只道:“靖王妃还是快些进宫吧,免得让皇贵妃等着急了。”

靖王妃还没来得及多说两句呢,就只能看到祥宁公主的裙摆了,她那位一表人才的驸马跟鹌鹑似地跟在她身后,亦步亦趋的模样看了让人生气。

靖王妃冷哼一声,让车夫快些启程进宫。

城北御史曲府内

几个小厮刚打着哈欠抬水走过,一个鬼鬼祟祟的脑袋自墙角冒出来。

见四周无人,他揣着怀弓腰往侧门走去,早晨的送菜车都会从侧门进出,他在这个时候出去不会有府里的人注意到。

送菜的板车停靠在小巷里,送菜大爷瞅见他,脸上露出笑来问候了声:“曲三公子。”

曲安严肃点点头,装模作样拍了拍大爷的手臂,道:“好好干!年底让大公子给你加工钱。”

大爷笑得更加真切,搬菜的手臂挥出残影。

曲安直起身子,正准备迈开步子往前走时,忽地听见大爷的笑声没了,一颗白菜咕噜噜滚到他脚下。

紧接着只听见送菜大爷唯唯诺诺的声音道:“曲大公子……”

曲安愕然转头,映入眼帘的不是那凶神恶煞的曲争还能是谁?

侧门处种着一棵紫藤树,枝枝蔓蔓的花相继垂下,曲家的大公子,被曲御史傲称为人中龙风的曲争衣冠整齐,双手垂立,一双剔透眼睛静静盯着抬着脚的曲安。

曲安如鹌鹑般老实,将脚缩了回去,抬起手打了个招呼。

如青玉击石般的声音响起:“连大哥都不愿意叫了吗?”

曲安心中腹诽,你哪点像个好大哥了?!

软靴缓缓走过来,送菜大爷踮着脚尖往厨房去了,此处还有清晨鸟鸣,曲争在曲安面前停下。

他伸出青筋分明的手,用两指从低他许多的曲安怀里掏出一张被体温捂热了的糙纸来。

曲安没他力气大,只能屈辱地敞开怀任他拿取,只眼睛不服气地瞪着曲争的靴子。

他心想,你不过是曲御史大老婆生的嫡子,又比我年长上许多,这种仗势欺人的事做多了可是要挨雷劈的。

曲争的声音从头顶上传下来:“我说你昨天怎么取个信看完了还特意烧了,那小郡王到底给你灌了什么**汤,让你顶着杀头的罪也要帮他写这清状?”

曲安抬起头,看着曲争那挑起来的眉毛心里松了口气,只要他不是面无表情,怎么都好。

“我们这告示不是要呈给官府的,我只是想着偷摸贴在大街上显眼的地方,让路过的人都能看两眼,虽说不一定能让所有人都相信这才是真相,但若能有些许人为此驻足,为之思考,就很值当了。”

曲安真诚发言,包子脸上大义凛然,侠肝义胆的姿态让人看了发笑。

曲争也的确笑出了声,他抖落那张字写的极丑的告示道:“你倒真不怕旁人看不懂你的字。”

曲安气冲冲地抢回来:“那是你不懂得欣赏,小郡王就很喜欢,他说我很有创造力。”

曲争指尖一点,将眼前小鬼差点戳了个仰倒,不知为何,他觉得父亲这些个孩子中,只有这个勉强入眼,可也总爱跟他对着干。

“我不管什么小郡王小丑王,你记住了,下次若再把自己弄丢了,找不见了,你那好娘亲就不可能再留在府里。”曲争认真看着曲安道。

“真没礼貌!”曲安小声嘀咕:“知道了,我下次不躲着你就是了。要来不及了 ,我得走了,去晚了被人发现就不好了。”

曲安火急火燎地就要跑走。

曲争满意点头:“嗯,去哪都该跟哥哥说才是好孩子,在外边受了这许多苦,脸都瘦了,回来去厨房找厨娘要昨晚上炖的鸡。”

曲安躲开曲争捏他脸的手,将那团纸塞回怀里,一溜烟跑个没影。

曲争望着巷口脸色淡淡的没什么表情,送菜的大爷从他身侧静悄悄地挤出来,讪笑道:“大公子可好?”

“不错。”曲争冷漠点头,他转身离去,后又回头道:“年底我会让账房多给你加些银两。”

“多谢大公子,大公子仁慈。”

大爷为御史府上送了许多年菜,头一次听见这大公子正儿八经对他说话。他原本没把三公子的话当真,如今竟真得了大公子的恩赐,当即磕天磕地的感恩。

他见大公子走远,便感慨着果然龙生龙凤生凤,这大公子年纪不大却隐隐在这中都城显露锋芒了,假以时日,说不得比曲御史还更加出色。

不知道为什么,我好磕兄弟,兄妹之间的感情啊!那种血液里的羁绊,亲情的拉扯,awsl

我们彼此就是对方身上的一根软肋,每一次牵扯,都带动着心脏的收缩。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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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小郡王进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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