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烟波声里传来桨声。
顾繁山亲吻李兰幽的煺伈,她不受控地仰天颤栗,一缕缕晨光斜照进来,画面美得像伊甸园创生之初的传世名画。
他将她捞起来,从身后抱住她,与她肌.肤紧贴,而后轻轻扳过她的脸,迫使她昂起秀颈,跟他唇.舌勾缠。
李兰幽纳闷,明明都起床刷牙洗脸了,怎么又滚回被子上了?但很快,她又被新一轮情浪淹没,没工夫思考了,只能紧紧抓住床头板,任平时斯文内敛的他涩情而失度地占有她。
他像在她的身体内寻找什么,忽然停顿住,磁性低沉的声音如暗夜盛开的罂粟惑人,“是这里吗?”
“嗯?啊——”她不自觉地夹紧。
“看来是。”他轻笑,带着一丝坏心。
此处省去1000字......
“痛吗?”他忽然很缓慢很温柔。
“嗯嗯嗯......”她疯狂点头,想换取他的怜惜,让他轻一点。
“我还没用力。”
与心爱的女人神魂缱绻、形骸相通,原来是件这么美妙的事情,顾繁山不知疲倦,不知收敛,越沉溺越食髓知味,越食髓知味越懊悔,懊悔没能早十年获取与她相依偎的资格。
李兰幽回头,努力凝起动荡中失焦涣散的目光,她看了眼顾繁山结实的腰腹,这线条美感,这爆发力,还说腰部不好?骗鬼呢。
她不停承受着他施加的力量,哭唧着抱怨:“骗子,你还说你的腰要贴什么凝胶贴?现在不是挺有劲儿的吗......”
他没完全骗她,他行李箱里当时真有膏药。
不过,那是杨锋托他从国外带回来的,一个日本牌子,国内药店没有引进,对腰肌劳损的缓释效果很好。
“抱歉,我想靠近你,所以我撒谎了,你愿意原谅我吗?”他密麻地厮吻她的耳垂,双手触摸着枝头上的梅花,时而爱抚,时而亵玩。
没有狡辩,没有伪装,李兰幽头一次知道原来人做错事直接坦白,也有情话般撩拨芳心的效果,她不禁转身,将枝头上的梅往他嘴里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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隆冬过半,瓷蓝长空,澄澈无云,晴光泼洒在满镇的粉墙黛瓦上,穿街而过的河水泛着青碧,接住了树影的斑驳。
今天游人不多,两人饭后牵着手沿街漫步,偶尔经过那些在家门口晒太阳的小猫、小狗和老人。
李兰幽时常走一半就停下来招猫逗狗,至于顾繁山,当然是陪着家妻招猫逗狗啦。
他们正撸着镇民家的小土狗,这时附近有两个游客认出了戴着口罩的李兰幽,小心翼翼地问:“你好,请问你是李兰幽吗?”
李兰幽回过头,还没想好否认还是承认,游客中的一人便兴奋地表示:“啊啊啊啊!我们是你的歌迷,这几天特意从新疆飞过来看你演出!没想到今天还能在这里遇到你!啊啊啊啊,我们能合张影吗?”
从大陆最西的省份到东部沿海,四千多公里的路程,就为了来看她,李兰幽很感动,当即摘下了口罩,配合营业,“可以啊。”
粉丝主动将手机递给顾繁山,“麻烦你了,拍好看点哈。”
拍完照后,粉丝偷偷打量了下眼前俊朗不凡的男人,忍不住问李兰幽:“这位先生是你男朋友吗?”
李兰幽犹豫了下,微笑着否认,“不是哦,这是我同学。”
顾繁山闻言,心绪轻沉,不确定她是出于职业考量才对外否认他们的关系,还是说她真就这么想的,他们只是高中同学,哪怕关系亲密到床上去了......
他不清楚李兰幽的内心,但他早在初次那晚,就有了明确的定义,他已将她视作自己的女人,认为他们会顺理成章地在一起,身心连接那一刻,自然地结契,他会对她负责,对他们的关系负责......
与粉丝分别后,二人间的氛围不如之前,安静得有些生分。
行至一棵傍水生长的罗汉松下,李兰幽又蹲了下来,像没事儿人一样,抚摸坐在石条凳上的橘白肥猫。
顾繁山知趣知意,没有逼迫她现在就给自己一个交代,照旧露出温和舒展的模样。
冬阳不烈,青黄石铺就成岸,罗汉松依着屋舍苍劲生长,疏朗墨绿的枝丫向晴空横斜,橘猫从石凳上跳下来,蹭漂亮女人的裤脚。
顾繁山觉得此情此景,构图甚好,于是悄然拿出自己手机,退后了几步,录下这个写满小确幸的瞬间。
半晌后,他收起手机,半蹲在她隔壁,“喜欢小动物?”
“当然。”
“那要不要养一只?”
李兰幽愣了愣,收回手,霸占起小猫原来的位置,“还是算了吧,我工作忙,经常出差。我是喜欢撸猫撸狗,但撸跟养是两回事儿。”
“我明白了,就是只愿意享受,不喜欢负责?”他面庞浮起一丝寥落的味道,似乎在暗喻他们现如今的关系。
“这话说的,好像我跟渣女似的。”
“可以养在我那儿。”
“那就更坐实我渣了啊,跟那些只负责生,不负责养的男人一样。”
“我又不在乎,我乐意帮你养。只要你忙完,能记得回来看看就行。”
他的退让与宽容,令她莫名感到愧疚。
李兰幽故意笑道,“你还真是颇具大房的风范呐。”
顾繁山皱了皱眉,他刚没听错吧?
“你还想要二房?”他撑着她的后颈,有些威慑地盯着她慧黠的双眼。
这双眼,在早上出门前,明明还被他弄得眼尾泛红,水润一片......
“不要,不要,我开个玩笑嘛。”她卖乖讨饶,丝毫没有发现男人脑海正在重播他们之间的旖..旎画面。
李兰幽敛起笑容,直直看着他,“刚刚粉丝问我跟你的关系,我那样的回答,你都没有意见吗?你怎么不表示抗议?”
他不是没情绪,他只是知道自己不能心急。
有个高深的词语,叫入吾彀中。
说通俗一点,就是温水煮青蛙。
让她慢性沉沦,离不开自己,是他的一贯策略。
这一年来,李兰幽从一开始明确地拒绝他,到不再无视他,再到如今主动汇报日常,他已经取得很好的阶段成果了。
他一点点解开了她的心防,也解开了她的纽扣,她接纳他,纵容他......给了他前所未有的快乐......
“我不想表现得太贪心。”顾繁山说。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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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 为读者(此木此木一)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