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看书神 > 科幻灵异 > 系统,NPC是个疯批怎么办? > 第5章 恭喜,您找到了

系统,NPC是个疯批怎么办? 第5章 恭喜,您找到了

作者:匿名 分类:科幻灵异 更新时间:2026-06-20 11:42:51 来源:文学城

老宅有两层,一楼是堂屋、偏厅、东西厢房、回廊两侧的耳房和杂室。二楼是阁楼,楼梯藏在回廊最深处,夹在一面白墙和一根朱漆立柱之间,窄得只容一人通过。

秦铮第一个找到楼梯入口,他在砖缝里摸到了一小块宣纸的纸屑,背面沾着干透的浆糊。他把纸屑对着光看了看,纸纤维里嵌着一粒极细的暗红色颗粒,把纸屑递给方慎。

方慎接过去,直接翻到底面,拇指隔着麂皮手套按了一下那粒暗红颗粒,直接碎了,粉末沾在手套掌心的银线织网上。

“非灵异残留,是干了很久的人血。”方慎说。

“宣纸、浆糊、人血,”秦铮把猎刀往肩上一扛,“可能在什么地方贴过,又撕了下来。”

楼梯在回廊尽头,每一级台阶都比正常的楼梯高半寸,踩上去脚掌要抬得更高。台阶用老松木做的,踩上去不响,表面有一层极薄的灰,踩上去会留下清晰的印痕。楼梯很窄,一个人走刚好,两个人并排会挤。

方慎走在最前面,他在每个台阶上都停了一下,看灰的厚度。秦铮跟在方慎后面,头几乎顶到上一级的台阶底面。他把猎刀横过来握着,刀身贴着大腿外侧,防止在窄梯里卡住。

老暮在秦铮后面,他的陨铁指虎没戴在手上,握在右手里,指虎的符文面朝外。

十九走在最后面,手里捏着炭笔,在笔记本上画楼梯的剖面图。她数了台阶数,一共二十三级,每一级的高度都高了半寸和普通楼梯不一样。

她记了一行字:台阶高一寸有余,上下需抬腿更高,行动不便,不利于快速撤离。

走到楼梯顶,面前是一扇木门,门板是老杉木的,竖向拼接,一共五块板。木纹裸露,表面发黑。

门板上方有一道门楣,在它的上方。墙是白灰抹的,有几道极细的裂纹,从门楣中间往两边延伸。

门没有门闩,没有挂锁,没有铜锁,就是一扇门,关着。

秦铮把刀换到左手,右手推门。

门开了,从门框上方掉下来一小撮灰,落在秦铮肩膀上。

阁楼里面比楼梯间更暗,光从楼梯口打上去,只照亮门口那一小片地方,再往里就是灰蒙蒙的一片,轮廓模糊。

秦铮第一个跨进去,脚踩在阁楼地板上的声音是实的。他把猎刀往前伸了半尺,刀尖什么都没有碰到。停在门口,没有往前走,等眼睛适应光线。

老暮第二个进来,他把指虎戴上了,陨铁的冷光在黑暗里闪了一下。往左走了两步,贴着左边的墙壁站定。面朝阁楼深处,背靠墙,视线覆盖从左边到中间的区域。

方慎第三个进来,站在门口没往里走,先看了一眼地面。阁楼地板上有一层灰,比楼梯上的灰厚得多,踩上去会留下清晰的脚印。

灰面上已经有秦铮和老暮的两串脚印,脚印的边缘很清晰,灰没有被扰动过。

他从口袋里掏出灵视符,贴在门框内侧,符纸的朱砂颜色没变。揭下来,塞回口袋。

“浓度和走廊一样。”方慎说。

十九第四个进来,她蹲下来看了一眼地板上的灰,用炭笔在笔记本上写了一行字:灰尘完整,无人迹,近期未开启。

写完站起来,没有往深处走,站在方慎旁边,面朝阁楼内部,视线从右到左扫了一遍。

“靠北墙有木架,上面有木盒。靠东墙有梳妆台,镜子碎了。南墙根下有藤编箱。”十九把位置报出来。

秦铮点头,开始往南墙走。猎刀在前面探路,刀尖时不时碰到什么东西,发出轻微的木头碰撞声。每走两步就停下来,等老暮跟上来。

老暮沿着左边墙壁往北走,和秦铮的方向相反,两个人背对背,一个往南一个往北。

方慎和十九没有动。方慎站在门口,面朝楼梯口方向,耳朵朝着阁楼内部,听楼梯方向有没有人上来。十九站在方慎旁边,面朝阁楼内部,炭笔捏在手里,随时准备记录。

老暮走到北墙,用指虎敲了敲木架。蹲下来看了一眼木架底部的接缝,站起来,往东墙方向移动。

东墙的梳妆台镜子碎了,他把指虎举到镜子前面,符文的青白色光晕照在镜面上,镜面反光没有异常。

老暮蹲下来,用指虎的尖角抵住最下面那个凸出来的抽屉边缘,往外撬。抽屉滑出来半尺,里面塞着一团发黑的布料,他用刀尖挑了一下,布料烂了,没有别的东西。老暮把抽屉推回去,往秦铮的方向走。

秦铮走到南墙,停下来。南墙根下堆着四五个藤编箱子,大小不一,最大的那个有半人高,最小的那个比鞋盒大不了多少。藤编箱上面压着一卷发霉的草席,草席边缘有老鼠啃过的痕迹,碎草屑散了一地。

“南墙有藤编箱。”秦铮说。

方慎从门口走过来,蹲在秦铮旁边,用手术刀挑了一点草席边缘的碎屑,举到眼前。碎屑干燥,没有变色。他把碎屑弹掉,站起来。

秦铮把草席卷起来搬到一边,草席底下有一只干扁死透的老鼠,皮毛还贴在骨头上,尾巴卷成一个问号的形状。

老暮走过来低头看了一眼,用指虎把老鼠拨到一边。

西厢书房里,几个人正在做第二遍排查。书架已经被翻遍了,三百多册线装书全部抽出来翻过封底抖过书页,但书架本身还没拆。

江故站在书架前面,手里拿着一本刚从夹缝里抽出来的旧账册,翻了两页又放回去。他偏头看了一眼书架侧板的接缝边缘有撬过的痕迹,很显然不是他们撬的。

“这边有人动过。”江故说。

陆鸣从对面绕过来,蹲下来看了一眼那道缝隙,他用链条的一头抵进缝隙,往外一撬,侧板松了。

程珩从门口探进半个身子,靠在门框上。视线扫过书架顶部,又扫过陆鸣手里的锁链。

侧板被整块取下来,放在墙边。背面贴着一张破破烂烂的纸,还画着一个符,收尾是圆的。

陆鸣把魂链收回来,蹲下来凑近看,伸手摸了一下纸面,指尖没有沾东西。

“这个符是镇封用的。”程珩从门框上直起身,走进来,低头看了一眼。“这里可能需要这种符镇压。”

“什么东西?”江故问。

程珩挠了挠头,说:“不知道。这道符画的时候手不太稳,画符的人也不太熟练。”

陆鸣把书架侧板翻过来看另一面,什么都没有。他把侧板靠在墙边站起来,在书架上擦了擦手上的灰。

江故站在书架前面,低头看着那排被翻过的书脊。右手垂在身侧,指尖没有渗血。

“耳房门缝底下找到的。”陆鸣从口袋里掏出一小片烧焦的碎纸,边缘卷曲。“塞在门缝最底下,被灰盖住了。”

纸片背面只剩一笔,认不出是什么字。

程珩接过去看了一眼,翻过来翻过去,把纸片举到光线下,那一笔的走势在焦黄的纸面上拖了一道浅浅的沟,随即把纸片递还给陆鸣。

“先收着。”

陆鸣把纸片重新塞进口袋。书架侧板靠在墙边,那张符纸朝外,纸面上的朱砂已经氧化发黑。

阳光从窗棂漏进来,落在符纸上,朱砂的粉末在光线下闪了一下。书房外面,天井方向传来脚步声。

游叙从回廊那边走过来,把灵针握在掌心串在铜丝上。走到书房门口,往里面看了一眼。

“天井的水缸有问题。缸壁内侧有一条缝隙,里面是空的。”

江故从书架前面转过身,说:“什么缝隙?”

“夹层。”游叙说,“缸壁里面有夹层。铜环卡在缝隙里断了,只剩一截。”

程珩将灵箓枢环重新套回手腕,两枚乌金圆环相互轻撞,发出细碎清越的金属鸣响。他朝着门口迈步走出两步,沉声开口:“下去看看。”

几个人从西厢书房出来,往天井走。

水缸在天井东南角,缸沿上的青苔从翠绿过渡到深绿,边缘不整齐。

游叙蹲下来,用手指探进缸壁内侧那条缝隙里,摸到底部的结构,指尖在金属表面敲了两下,声音是空的。他把手抽出来,指腹上沾了一层薄灰。

“被什么东西卡住了,打不开。”

游叙把从缸沿上刮下来的青苔碎屑摊在掌心里,里面有一小片铜绿,形状是一个环形的弧段大概两寸。他把那片铜绿举到江故面前,开口:“缸壁夹层里有铜环,能拉。但断了,只剩这一截。”

江故接过去,在指腹上碾了一下,铜绿碎成翠绿色的粉末 。他把粉末从指腹上弹掉,蹲下来,手指沿着缸壁内侧的缝隙从上往下摸了一遍。摸到中间的时候,指腹感觉到一个很小的凸起,嵌在缝隙内侧。

江故用指甲抠了一下,金属块动了,从缝隙里掉出来,落在缸沿上,叮的一声。

程珩捡起那截铜丝,对着光看。表面有一层黑褐色氧化层,下面隐约能看到刻痕,刻在U形底部。他把铜丝翻了个面,有几个笔画。

“是‘兄’的上半部分。”程珩说。

江故接过去看了一眼,放进口袋里。游叙站在缸沿旁边把灵针横在掌心,没有震动。

“暗格的钥匙或者拉环。要打开暗格,得先修好拉环。”江故说。

“修不了。”游叙把铜绿粉末从掌心里弹掉。

江故站起来往堂屋方向走,走到堂屋门口的时候停了一下,偏头看了一眼偏厅。

沈渡手里的黄纸折完了最后一道,把元宝放进竹筐,伸手去拿下一张。伸手的那一瞬间,沈渡的目光从条案上移到了天井方向,移到了江故身上。

江故后颈凉了一下,沈渡的目光从他身上移开,落在那口水缸上,看了一眼,拿起黄纸继续折。

江故走进堂屋,在博古架旁边站住把铜丝从口袋里掏出来放在掌心里盯着看了几秒。从腰后拔出折叠短矛,矛尖朝下抵在青砖地面上,刻了一道只有他自己看得见的痕。

回廊拐角,宗旬靠在墙上,唐刀挂在腰间,右手按在刀柄上。他看见江故从堂屋出来,从墙上直起身,往这边走了两步,停下来。

“发现了什么?”

“水缸有暗格,打不开。”江故说。

宗旬往天井的方向看了一眼,又看回江故。“等秦铮他们下来。”

江故点头,走回天井边上。

秦铮把最小的那个藤编箱拎出来,放在空地上。箱盖被生锈的铜扣锁住了。

老暮走过来,用指虎敲了敲铜扣,啪的一声,铜扣弹开。箱盖翻开,里面整整齐齐叠着几件旧衣服,青灰色的,棉布的。

衣服上面压着一把钥匙,匙柄上缠着一圈发黑的棉绳,末端系着一块小木牌,写了一个字,看不清。

方慎从口袋里掏出麂皮手套戴上,把残页从箱子里拿出来,放在地上铺好的油纸上。他先用灵视符贴在封面上,符纸的朱砂颜色从鲜红变成了暗红,纸边缘没有卷曲。他把符纸揭下来,看了一眼背面,银箔没黑。

“残页有残留物,浓度不高,比堂屋高,比西厢夹层低。”方慎说。

方慎站在门口,面朝楼梯口方向,后脑勺对着阁楼内部。麂皮手套已经摘了,手术刀收在袖口里。

老暮站在北墙根下,指虎上的符文暗着,一点光都没有。

十九蹲在南墙根下,笔记本摊在膝盖上,炭笔夹在耳朵后面。她面前是那个最小的藤编箱,箱盖开着,青灰色的旧衣服叠得整整齐齐,钥匙压在衣服上面。

先用炭笔在笔记本上画了钥匙的形状,又把钥匙的齿痕数了一遍,在笔记本上写了“齿痕五道,间距不等”,写完抬头看了秦铮一眼。

秦铮站在藤编箱旁边,猎刀横在身后,刀尾垂下来,灵压感应珠是冷白色,从进本到现在就没变过。他把猎刀换到左手,蹲下来,从箱子里把钥匙拿起来。

钥匙比看上去重,铁质的,匙柄上的棉绳已经发黑。

他把钥匙翻过来,小木牌另一面什么都没有,只有木纹。

“第二篇找到了。”秦铮说。他把钥匙放在油纸上,伸手去拿压在钥匙下面的残页。

一张泛黄的纸,边角磨损发毛,边缘参差不齐,像是从什么地方撕下来的。纸面上没有字,只有对折后留下的折痕,折痕处已经发白快要断裂了。

他翻开纸页,正面是空白的。翻过来,背面有字,开头一行写的是日子“甲辰年二月十七”。

秦铮盯着那行字看了两秒,一张被撕下来的残页。

方慎从门口转过身来,看了一眼秦铮手里的残页。“谁念?”

老暮从北墙走过来,在秦铮旁边站定,低头看了一眼笔记本的封皮。

“这纸磨损更厉害,写的时间比第一篇早。”

秦铮把残页翻过来,看了一眼背面的字,又翻回去。

“这篇不知道会出什么,谁念谁扛。”

方慎走过来,蹲在秦铮对面。他没接秦铮的话,偏头看了老暮一眼。

“老暮,你资历最老,你念。”

老暮把指虎在手指上转了一圈。

“我资历老就该我念?方慎,你灵视符多,你念。”

方慎推了推眼镜,有点使坏道:“我得分神看符纸,念不好。”

两人同时看向十九。

十九把炭笔从耳朵上取下来,翻开笔记本,笔尖点在纸面上。“我要记录,我念了谁记?”

三人同时看向秦铮。

秦铮蹲在原地,左手还捏着笔记本。

方慎说:“你是队长。你念,我们三个在旁边盯着。换别人念,我们三个都要停下来照顾他。”

老暮把指虎重新戴好,在手指上转了一圈,打趣道:“方慎说得对。你念,我们三个护着你。”

十九把炭笔尖按在纸面上,笔尖压出一个黑点。

“秦铮念,我已经准备好记录了。”

秦铮没有接话,偏头看了一眼阁楼门口的方向。

“外面还有人。”秦铮说。

方慎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阁楼的门没关死,留了一条缝,能看到楼梯口的木板和下面隐约透上来的光。

“外围警戒都在下面。”方慎说。“赵辞在楼梯口,宗旬在他旁边。念的时候如果出了问题,喊一声他们就能上来。”

老暮把指虎在手指上转了一圈,卡嗒一声:“赵辞的破甲锥能撬能破,宗旬的唐刀能劈。真要有什么东西从笔记里出来,他们能在楼梯口截住。”

十九把炭笔从耳朵上取下来,在笔记本上写了一行字:阁楼门外有接应。

写完把炭笔夹回去,抬头看秦铮。

秦铮把猎刀从腰后拔出来,横放在膝盖上,刀尾的灵压感应珠还是冷白色。

方慎蹲在秦铮对面,看着秦铮,嘴角动了一下。

秦铮看着他,方慎没有避开视线,笑了一下说:“你不敢?”

秦铮把笔记本翻开到第三页,厉色道:“老暮,站我右边。方慎,站我左边。十九退后两步。”

他偏头又看了一眼门口的方向,声音不大,但楼梯口的人能听见。

“赵辞,守着楼梯口。别让人上来,也别让什么东西下去。”

楼梯口传来一声很短的回应,就一个字。“嗯。”赵辞的声音。

秦铮把视线收回来,落在纸页上。

“阿离昨夜又跑我房里来了。”

阁楼没有窗户,四面是墙和老旧的木板,声音撞在墙上弹不出去,闷在空气里。

念完第一句,十九的炭笔落在纸面上,快速记了一行:第二篇·开头·阿离跑沈渡房里。

“他说‘自己房里太安静,睡不着’。

“我说‘你多大了还怕安静’。”

“他不管,掀开被子就往里钻,手脚冰凉,往我怀里拱。”

阁楼里的光线从暖黄变成浅灰黄。

十九的笔顿了一下,秦铮没停。

“我伸手揽住他,他的后背贴着我胸口,凉意透过中衣渗进来。”

“我把被子往上拉了拉,把他整个人裹住。”

“他在我怀里拱了两下,后脑勺顶着我下巴,找到一个舒服的位置,不动了。”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