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台之上 第2章 五马分尸-1

“咚咚……”

洛井连忙将自己从回忆中拉回现实，转过头朝门口望去。

只见一名穿着湛蓝色警服的男人站在门口。那个男人大概35岁左右，明明还是个青壮年，头顶上却出现了窸窸窣窣的白发，深黑的眼睛里冒出一丝的担忧。

洛井记得他，在那次的抓捕行动中的副队长——吴科。

现在是榕江市公安局刑事科队长，他的顶头上司。

“怎么了？23，24岁的年轻人可没有像你这样，一脸老态龙钟。”吴科说道。

洛井：“……”

吴队：“那就打起精神来！上次的案子要写结案报告了，你尽快把尸检报告整理好放我办公桌上。”

洛井：“好……”他对吴队挤出一个淡淡的微笑。

吴队靠近他说：“我希望我担保的人可以更信任我们一点。”他说完拍了拍洛井的肩膀后，转身离开了。

“还是那个老好人啊……一点也没变。”洛井想着，然后关上办公室的门……

榕江市，这些年来注重环境保护与可持续发展，GDP长期保持在全国前十。但在无人问津的角落，黑色笼罩着，如同舞台上那个阴暗面，危险又冲满吸引力，危险而神秘。

晚上，喝多了的老保安老雷与刚工作的保安小李按照常规在鼓安街一带巡逻。

与以往不同的是，今天的夜格外渗人，好像在预告接下来的“好戏”。小李不禁打起寒颤。

“雷叔，你有没有觉得好像阴气更重了点……”

“瞧瞧你这德行……嗝……我，我在这……这巡逻了20年……就，就没有什么吓人的东西……你学着点……”老雷醉熏熏的说道。

走着走着，他们来到一座基督教堂前，这座教堂是上个世纪一十年代初建成的，直至今日还是十分的华丽！

与以往不同的是，本该上锁的大门，却是打开着的！

小李：“叔…叔，这大门怎么开了？”

老雷：“忘记锁了而已，又没事。”

老雷转向教堂，摇摇晃晃地走进去：“胆小鬼……我进去看看。”

小李看见老雷走进教堂，大约6分钟后，直听见老雷尖叫道：“妈呀！……有鬼……有鬼！”

小李听见喊叫声，冲进教堂。

只见一个男人，身上被人用工具分开后，又用针线缝了起来，附带一个针线缝合的渗人笑容……

他就像耶稣那样被固定在庞大的十字架上……

早上八点钟，燕惊澜赶到案发现场。

燕惊澜走进教堂，一抬头也与那个十字架上的男人碰了个面。

燕惊澜：“……”

吴队走过来，燕惊澜跟他打了声招呼。

燕惊澜：“吴队，现场现在什么情况？”

吴科：“被害人在今日凌晨三点被两位报案人发现，昨日加班的同事已经提前封锁好现场，法医正在做现场勘查。”

燕惊澜看到洛井穿着身黑色冲锋外套，手上套着白色橡胶手套，正在尝试将被害人从十字架上“解救”下来。

“他被允许来现场了？”她皱了皱眉头问，“他不是应该在局里呆着吗？他不是被禁止来现场勘查吗？”

吴科：“是我向上级申请放他来现场的，他在这方面有着惊人的天赋，而且他状态足够稳定了……”

她闭上嘴，拿起一副橡胶手套，观察起环境。

教堂的彩窗由于阳光的照射，投下一片一片的彩块，好像是为了遮盖这片浑浊……

警局的审问室

王邵然与苗格崇分别对报案人进行讯问

王邵然：“你是报案人雷广浩是吧，请你描述一下发现命案现场的经过。”

雷广浩：“警察同志，昨天晚上是我和新来的同事小李在鼓安街一带巡逻，当天晚上我，我喝了点酒，就很多事记不清了。”

“那你把记得的描述一下，不用担心，就简单做个笔录。”

“我记得凌晨，我和小李来到教堂附近，好像看到教堂大门没有锁，之前大门是有上锁的，我看小李一副胆小鬼，就自己走进教堂……然后就看到这渗人的景象。我，我吓了一跳，就就叫了。小李随后冲了进来，我们就报警了。”

“那你进入教堂花费时间自己知道吗？”

“警官同志，我都喝醉了，哪还知道那么多事啊？况且手机我都落在保安室了，我真不知道啊！”

“应该有6，7分钟。”另一边的小李说道，“我，我忘了把手机放下了，雷叔自己进去，我就感觉有点害怕，就把手机掏出来了。”

……

王苗二人嘱咐好两人这段时间别离开本市，保持联系后，将二人送走了。

正午时分

吴科与其他队员在抓紧时间吃午饭，正所谓“一顿不吃饿得慌”，这件事发生后，大概率后面他们也来不及好好吃顿饭了。

王邵然：“师父，报案人有一人当晚喝了酒，口述可能会存在误差，没法成为判断依据。”

吴科：“案发现场除了被害人和报案人的鞋印与指纹以外连个印记都没有留下，就好像凭空消失了，只能看看法医那边有什么进展了。”

“……咚咚。”有人敲了敲门。

本人还吵吵闹闹的休息室马上安静下来。

洛井：“……”

洛井知道自己在局中身份太过于特殊，大家能避则避之，他自己也慢慢习惯了。

吴科：“小井法医，怎么样，有什么发现吗？”

吴队长身先士卒打破了这片平静。

“有，发现还不小。”

他将手中的尸检报告递了过去。吴科放下筷子，翻开报告。在他身边的燕惊澜，王邵然和苗格崇也围在边上。

洛井冷冷的开口：“为了确定被害人身份，我采用他身体各部位的DNA进行检测，发现DNA完全不同。”

“什么！？”

“也就是说，这不是“一具”尸体，而是用至少五具尸体，选取一个头连着躯干，一条左手臂，一条右手臂，一条右腿和一条左腿拼成的。”洛井将剩下的话说完。

众人：“……”好了，现在真吃不下了。

“能确定他们的身份吗？”燕惊澜问

“……已经在尝试了”洛井答。

“好的，这段时间有的忙了，小井，吃饭了吗？要不要坐下一起吃。”吴科道。

众人：“……”别过来！

洛井仍然冷着一张脸，让人分不清楚他到底是开心还是不开心。

洛井：“不用了。”

说完他离开了休息室。

“好险，差点和这“帮凶”家伙一起吃，那才完了。”众人想着

洛井，是六年前西南被逮捕的嫌疑人——代号商陆，的二当家。

“你终会成为我。”成了诅咒。

商陆在六年前被判死刑，而洛井他当时是未成年，也没有杀害他人 ，并协助警方抓捕嫌疑人有功 ，但还是出于谨慎，因为这两实在太像了，怕洛井成为下一个“商陆”，只好用脚环对他进行实时定位。

当时还有好多人反对放过这个少年，因为他与嫌疑人有关，就这么简单的原因。

在这一片吵闹声中，有一个人出声止住了闹剧。

“我自愿成为这孩子的担保人，他有错，便让我一起受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