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主之城 第27章 偷袭

路易从路边买了一张主城报纸，想要从上面找寻一些关于路明深的消息，却什么也没有。没有消息也好，说明他的老爹活得还很健康。他想，把圣母城的事情办完就和周有珍回去瞧瞧地探望他的老爹。

路易跟着周有珍，他猜到了，周有珍要来找赵启，不禁问了一句，“凯撒不会是个小孩儿吧？”

周有珍道，“有这个可能。”

毕竟，几次解放运动下来，他们的消息都趋向于，凯撒很好哄，是个为他们上层阶级服务的人，但是一般人怎么会被一个玩具恐龙哄住呢？可是所有人都这么回答，他们进贡给凯撒的，是各地搜罗来的玩具。

“有些玩具也是挺稀奇的，我都没见过，就那个一张纸上一个个小方格里画的一群人还有猴子还有猪的，看着挺无聊的，搞不懂他为什么喜欢 。你知道吗？”

周有珍摇摇头，他毕竟已经过了玩游戏的年纪，不过那张纸做功比一般的还要粗糙，风化的痕迹告诉他这是上个世纪的产物。

赵启沏了两杯茶，等待二人光临，见到二人时，面露红光，“等你们好久了。”

“哦，这么镇定，是知道我们不会动你的家人吗？”

“自从知道你们做的事情后，我选择相信你们，或许，这是更好的选择。”

路易抓住漏洞，反问道，“更好的选择？你还有别的选择？”

赵启笑到，“不用试探我，我会说的。不过，我先和你么说好，我不信任泰勒。那天晚上，我以为你们是泰勒派来的人，我才担心的，不过，我发现我和我的家人都没落到泰勒手里，我就知道，你对她也有所保留。”

“不要在这挑拨离间，我们和你更不是一伙人，好歹她是个好人。”

“好人吗？你是怎么定义好人的？你怎么会用好人来形容一个掌权者？”赵启语气平缓，“我信任你们，因为你们一个人好人，一个适合掌权。”

路易一时被说的不好意思，确实，自己刚刚有些幼稚了。

“说重点。”

“重点是，凯撒他是个孩子。”赵启说。

“你说谎。”周有珍抬眸看他，“或者说，你说的不准确。”

“哦，你如何判断的呢？难道你们不是已经猜到他是个孩子了？为什么还要说我撒谎呢？我说的明明和你们得到的答案一样。”

“从你们的答案来说，他确实是个孩子，或者说他的身材如孩童，智力呢也停留在孩童阶段无法进化，可是他的行动力，破坏力以及存活时间可不是一个孩子能比及的，你说对吧？”

“他不是人是什么，机器人吗？”

两人同时转向提问的路易，“对！”

“啊！怎么又是机器人！”

“虽然主城区禁止这项技术，可是我们在外围，也是可以不遵守的。”

“不过我记得，主城管的很严呀，每年都有人下来检查，还有暗探，就是怕有进入风墙的机器人”路易说道。

周有珍回答，“你在主城区生活惯了，还不了解外面的世界。”

路易确实不了解，如果外面的世界都和圣母城一样的话，那这个世界也太糟糕了，贫苦的人自己都养不活，而上层人却在随意杀死奴隶。路易不知道的是，这个世界或许比他想象的更糟糕，生活在温室里的花朵，甚至不知暴风雨是什么。

“这就是我找你的原因，你说，你一个人类，为什么明知道凯撒是机器人，还对它这么好呢？我很好奇。”周有珍的脸如果是天气的话，那就是一秒钟和煦转雨。

赵启很配合，“因为，我从他身上看到了希望，那是人类走出风墙的曙光。”谈到这里，赵启的眼睛如阳光般闪耀，像极了晴朗天空下一个仰望的少年。

“我倒是听柯灵泉说过一些你的故事，你偷窃了易于博士的研究资料，就是为了做这些吗？”

“这不是偷窃，是他们封锁了这份珍贵的资料，这份资料应当公布于世。这个世界已经够糟糕的了，人类需要对未来的信仰，而我的凯撒一定是他们新的信仰，新的希望。”

周有珍有些失望，眼前的赵启是个谈论理想与未来的疯子，对于眼前的现实以及他被利用这件事似乎一概不知，他想，赵启应该是安全的。

“一个活在城堡里的疯子。”

丢下这句话，周有珍拉着路易就走了。

路易坐在吧台上，同周有珍说道，“我出生时便生活在乐园，没见过什么大场面，我自然地认为这个世界这样子挺好，可以一直这么运行下去。不过他们见过世界的参差，受过另一种思想教育的人似乎不这么认为，你也是这类人是吗？”

周有珍简单地回答了一句，“是。”又为了消除路易的顾虑说道，“命运的缘故，与你无关。”

“嗯，不过，我能理解，甚至支持这个世界的改变。”

两人没有多说什么，作战小队就发来了消息，说找到了凯撒的藏身之处，只不过很奇怪，在一处荒废的土地，周围全是沼泽，他们的人也只是巧合过去，发现里边的人竟然和照片上的凯撒是一个人。

“奇怪的是，那个人，他一直站在那里，嘴里在呢喃着什么，像是发疯了。”

周有珍决定带领队伍，深夜袭击，综合判断的信息告诉他，这一次，如果及时的话，他能找到幕后之人。

“我和你一起。”在路易的呼唤中，周有珍停下脚步，“好呀。”

他需要不断的历练，才能成长成一个能够保护自己的人，还好，有周有珍在路易身边，至少能够保证路易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