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兄在她的面前,就跟失智了似的。
折檀失望了很久,终于得出了这个结论。
她以往,也没遇见长兄这种人啊,不,可以说,她之前就没跟几个男子相处过。第一次这么“亲密”的跟男子说话,又是长兄这般的——不着边际之人。
是的,折檀大概能猜到,长兄跟别的男子都不一样,至少,别人不会一个劲的嗷嗷叫唤,她很香!
折檀就觉得自己不适合呆在这里了。她在这里,影响长兄的聪慧,她只能一遍又一遍的强调,“这些都不合理。”
折滦听在耳朵里,又从耳朵里出去,痴痴的看着阿檀走远,然后威风一吹,那从耳朵里出去的话,可算是又回到了心里。
——确实不合理。
勋贵公爵之家,哪里能是一个穷秀才四处乱逛的?还能遇见小姐?
这不是痴人说梦嘛。
他这般想着,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突然就想起了他在书房睡着,偷听到身世的事情上。
不过仔细想了想,又觉得不可能。
父亲的书架后面是很隐秘的,南安王要是知道他在,为什么要说出这件事情呢?
他想了很久,最终觉得,无论南安王是不是故意的,他的身世总是没错的。
人总是相信自己听见的,看见的,即便是如今的折滦,也依旧是如此。他坐在凳子上,思考了很久很久。
——他听见自己身世的时候,年纪尚小,听闻这般的消息,又被生父一家的忠仆找到,脑子里满满当当的,都是不能再拖累折家。
他当时已经知晓了哪种方式对自己最好,对折家最好,于是匆匆离开,在外拼搏。
以至于,南安王说的那些话,也不是很要紧了。
南安王和父亲的对话,只是起了一个头而已,他这些年,并不亲近父亲,也不亲近南安王,但是太子和南安王之间,若是要他选,他应该会选择南安王。
他闭上眼睛,细细的听风吹来的声音。心里有些事情,渐渐的不再沉寂于心底,而是缓缓的上升,到得他不得不去想的地方才停下来。
老实说来,其实折滦跟南安王也只是见了一面而已。没错,就是当年的偷听。
后来,南安王再也没有出现过。
折滦虽然将当年的偷听记在了心里,但是后来发生众多事情,他没将这事情细细剖开想过。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折滦缓缓的吐出一口浊气。
然后又觉得阿檀突然拿着话本子来说不合理的话十分突兀。
没错,有些事情,是细思极恐的。
阿檀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折滦心里跳的嘣咚嘣咚,思来想去,去找阿檀了。
借口还是现成的。
“世子爷说是想来看看小红。”,小米笑着道:“姑娘,许是送来几天,又想念了。”
折檀却是觉得不简单。果然,她隔着老远就听见了长兄的心声。
——为什么呢?
——阿檀怎么就这么巧,跟我说这些东西都不合理呢?
——她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折檀抿着唇笑了。
她其实也不懂啊,她只是自己觉得,这事情是不对劲的。她迎过去,有些期待的道:“长兄,您怎么来了?”
折滦就卡了。
他抿着唇——这也不知道怎么说啊?
能怎么说呢?说你是不是故意的?
这话在心里想可以,但是跟阿檀说?
天爷!刚刚是谁给他的勇气来阿檀这里的!
折檀抿着唇笑的更加欢快了。她从来没有这般的笑过!
长兄好蠢哦。
在长兄这里,她永远可以占领高低。
她先跟小米道:“去把小红抱过来。”
然后拿着本话本子继续道:“长兄,我还在看话本子呢。”
折滦就是要问这个啊!但他还是不敢说。
折檀不得不继续道:“长兄,昨日的事情,您不要放在心上。”
折滦:昨日的事情,昨日什么事情,我怎么不知道,我要把什么放在心上?
好着急啊!
折檀:“………”
行叭,只能直接说了。
她道:“昨日,我跟长兄说话本之处有许多不合理。我,本来是不该找长兄说的,只是近些日子觉得跟长相之间也算是亲近了一些,我的身边又没有其他人可以诉说,所以便直接跟您说了。”
“但我回屋子思来想去,又觉得自己做的十分不妥。长兄每日要忙的事情那么多,我还拿这种小事来占用你的时间,实在是不好。”
折滦就心里明白了。然后又咧着嘴笑了。
没错,他听明白了,阿檀说这些事情并没有其他的意思,只是觉得跟他亲近了。
亲近了!那可是胆小最怕跟人说话的阿檀啊!天爷!幸福来得太突然了!
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正晕晕乎乎的感受着幸福,就被阿檀塞了只小红,然后好似踩在云端一般出了阿檀的门。
然后!等微风一吹,他醒神之后,却慌了。
——刚刚光顾着想亲近两字去了,却忘记了阿檀说的一句话!
阿檀说!她以后都不会这般了!
不会再亲近他了吗!
不可以!
我想请半个月的假,请到三月十五。
我三次元的关系,本来不想跟你们说的,有点丢脸,我三次元跟公司闹的不愉快,辞职了,三月中旬到期,这次就不准备无缝找工作了,我目前准备回老家休息半年一年的。
可能是因为这个原因吧,作者君心情不是很好,这篇需要欢乐的文有纲,但我也特别卡。就是卡段子和梗,还有互动。
然后公司那边,虽然辞职了,但我活多了……反正糟心事好多。
我有点顾不过来,所以请求给我十五天时间缓缓。
非常抱歉昂,十分羞愧。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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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补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