寤寐思服 第5章 後追い

第五章後追い Ato oi

午餐十分完美，之后Kagami迫不及待地想参观参观这座校园。

宿舍楼【生徒寮】坐落于凤殿西侧，是一座古风砖石四层小楼。房顶盖着浅灰色的平瓦，四面墙体爬满了常青藤。宿舍楼经典的造型既让人怀旧，又令Kagami感到安心。

（“可惜了，宿舍都是单人的。否则要是日后能和Arashi做室友该多好啊。”）

“お姉様，请问，御宅在几层啊？”

“顶层，东北角。”

“我现在能不能得知我的宿舍会在哪里呢？制服和学习用品怎么办？”

“现在先去确定宿舍。基本的衣物、学习用具、生活必需品都是由学院提供的。影山没有学生制服。等你长大一些，有能力接任务了，就可以自己攒钱，到镇里买成衣或是定制。”

（“T_T 我的制服梦……都到了异世界了，却穿不到华丽的魔法学院制服……”）

“お姉様，学院要给所有的学生和教职工提供衣食住行，钱是哪里来的呢？是由大商人或者什么商会、工会赞助供养的吗？还是祖上积攒了许多的金银财宝呀？”

“实际上花不了多少钱的，而且学院的进项可不少。教师们并不支薪，校工的工资也很低，毕竟食宿已经全包了。”

“教师们正常的教学研究所需资源都由学院提供，普通的花销全能报销。需要资金的话，选择承接自己中意的校内外任务就好了。”

（“听着可像是自闭症人员的完美工作啊。不用担心衣食住行，可以一心一意地做自己喜欢的研究，还能对着一群听众将自己钟爱的话题侃侃而谈，天堂啊……”）六叶有二级自闭症，做个学院教师真是恰如其分。

三级自闭症人员根本不说话，二级自闭症人员讲起感兴趣的话题经常不管不顾停不下来，一级自闭症不擅交流，并且有特别喜爱的奇怪事物。

“至于学院的收入么，Kagami，学院的产业事实上十分庞大。学生们毕业之后，自然是可以去外面找工作，这也是为什么技术类院校人气极高。

可是对于影山的毕业生来说，剑道毕业生可不是会折腰屈尊去做门卫的。但是做大商人的亲卫也好，做城镇的卫兵队长也好，又实际上有几个名额呢？而研习法阵和药剂，出名之前也根本接不到高报酬的委托。

所以影山的正式毕业生们，大多数都留在学院，在工坊里面，用工作换取食宿和生活费。

正式的毕业生，会选冶剑工房、魔导具工房、药剂工房、防御阵盘工房……

可是，还有的学生，一直到十六七岁，都不曾有任何瞬间的入定。更不要说与学科产生共鸣了。这样的生徒一般会在十九岁、二十岁成为作坊学徒，日后在学院的食堂、点心店、玻璃作坊、冶金作坊、印刷作坊、花房、果园、商店、农场、养殖场找到自己愿意做的工作。

Kagami，所以学院的经营是很好的，不用担心影山被吃穷了。”Arashi轻笑着。

（“听上去真不错。要是有人不善交谈，那么专事生产，把产品交由商店售卖就行了。要是有人喜欢和人们打交道，自然就到商店去做售货员。每个人都有合适的职位，真好。”）

Arashi帮Kagami领到了衣物、巾被，和基本的生活学习用品，两人把这些大包小包放进了Kagami分配到的寝室。

“Arashiお姉様，如果可以的话，麻烦您带我参观一下教室，好吗？”

Arashi点了点头，领着Kagami回到了凤殿。

午饭前，她们进门后直接上了大厅中央的大理石阶梯，去了二楼的院长办公室。这一次，Arashi走向了一楼楼梯左边的一扇双开雕花门。

“楼梯左右两边的门没有区别，想走哪边都一样。我走左边只是因为个人习惯。门后面就是本堂。所有初年生的课程都在本堂，你的三科课程全在这里进行。”

“お姉様的课程呢？”

Arashi拉开雕花门，两人走进了这间大教室。本堂是一间很大的阶梯教室，大概能坐一两百人。教室的尽头是宽大的黑板，尽头两侧的墙上有高大的窗户。

“Kagami，你看得见黑板两侧的台阶吗？那里通向奥殿。教室两边也有台阶，那里通向两侧的翼楼。每天早晨，我都会穿过本堂，走进本堂尽头的那扇门去修习剑道。Akishi也会穿过本堂，走进翼楼去学习法阵。”

“也就是说明天开始，我就只能在早上看一眼お姉様的背影了吗？”

（“这可是很伤心的事情……每天早上，我都能体会一遍被Arashi抛弃的感觉……”）

“就是这个目的。初年生目送高年生们进入各殿深造，就会激励自己不要蹉跎年华，虚度光阴。愿你磨砺自己，以冀得以追随高年生的脚步，不断前进。

而且不光是仅仅一个背影。每天课前，会有一个高年生来到本堂做示范。示范结束之后，教授才会开始教学。你会经常见到我的。”

“Arashiお姉様……我现在感觉有点，有点脱力似的。我很幸运能够认识お姉様和Akishiお姉ちゃん，但是从明天开始，我马上就是孤单一人了。我并不善于交朋友，所以，我可不可以，有的时候和お姉様稍稍呆一小会儿，帮助我不要那么紧张……对不起，给お姉様添麻烦了。”

“晚饭之后，如果我寝室的灯亮着，你可以来敲门。别的时候我没有时间。”

“在下万分感谢。给お姉様添麻烦了。”

“还好。你四处随意走走吧，影山校园十分美丽典雅。我先去学习了。”

“好的，お姉様。今天有幸承蒙了お姉様照顾，那在下就告辞了。”

Arashi一点头，消失在了奥殿的门后。

Kagami回到了寝室，把各色物品都收拾整齐了。离食堂供应晚饭还有些时间，Kagami就四处闲逛，欣赏各处的景致。

Kagami在宿舍楼西侧的绝壁边坐下，望着云卷云舒，夕阳西下。

“Kagami-chan，景色怎么样？”

“Akishiお姉ちゃん！影山的景色绮丽殊胜，令人陶醉。”

“Arashi带你四处看过了？”

“是的，Arashiお姉様领我去了教室、宿舍和剑道修习场。但是，学院生活对我而言还是太陌生了。お姉ちゃん，如果不是太麻烦的话，什么时候有时间，可不可以和我讲一讲一些须知和注意事项呢？”

“当然可以。能为你答疑解惑我感到很荣幸呢。先吃晚饭，饭后我们慢慢说。”

————

Kagami晚饭点了山椒烤鲑鱼和菠菜烘饼（Quiche Florentine）。鲑鱼烤得恰到好处，油润爽嫩。烘饼的饼皮也很见手艺，不干不腻。

饭后，侍者奉上了用苹果薄荷泡的茶（也称毛绒薄荷）。

“今天的晚餐也很可口呢。Kagami-chan，你想知道什么方面的事情啊？”

“其实任何方面都可以。但是首先，能不能先告诉我，对于お姉ちゃん来说魔法是个怎么样的事物呢？”

“魔法令我兴奋，让我每天清晨迫不及待地起床迎接这一天崭新的奇遇。就像Arashi手中握有刀剑，生命就有了意义和目的一样。

魔法让宇宙中的每一样事物都成为我的伙伴，我可以向任何的物件请求帮助，而它们无时无刻不在积极等待我的召唤，好有机会向我伸出援手。

魔法让每一件事情都富有趣味，任何物品都可以像个非常有意思的玩具，让我乐在其中，玩儿得忘乎所以。

Kagami-chan，你觉得怎么样？”

“魔法听起来真是令人陶醉，太可爱了！Akishiお姉ちゃん第一次和魔法产生共鸣的时候，是个什么样的情况啊？”

“我当时在上课，导师在黑板上画了一个传送法阵。我正仔细端详着法阵的结构，然后我感觉法阵也在端详着我。我听见那个传送法阵跟我说，‘来呀，咱们走吧，咱们两个一起，去看这个世界，你和我，一起走！’

我知道那个声音不是通过耳朵传来的，那个法阵直接在我的识海里向我传音。它不是邀请全班，也不是邀请我和别人，它只邀请了我，选择我做它的唯一。

这个世界上千千万万的人，而对于这个法阵，唯有我是特殊的。它向我发出了独一无二的私人邀请。

我在那一刻找到了我的心中挚爱，我的心回答道，‘好啊，我们一起呀’，那一瞬间，黑板上的传送法阵无比赞同，发出了清澈的微鸣，肯定了我。

导师夸赞了我的成就，并且让我第二天进入翼楼，开始法阵部高等课程的学习。”

“好浪漫啊，お姉ちゃん。我也一定要寻找到与我心心相映的学科。”

“那很好啊。但也不要有压力。其实一多半的人都不会与学科发生共鸣的。那样也没有关系，二十岁的时候成为作坊学徒就好了。魔法师也好，暖棚园丁也好，我们都在为影山做出自己的贡献，我们也都把影山作为自己的家。”

“Awww，谢谢お姉ちゃん，我现在感觉好多了。如果可以的话，以后有时候一起在食堂吃饭好不好啊？”

“好啊，Kagami-chan。有个你这样的小妹妹是让我很高兴的事情呢。以后我们都一起吃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