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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允执伸手去摸腹间,平平的,也不觉有啥异样。
见金允执卡壳,赵砚明这才接话继续问:“他现下胎气初凝,胎孕应当……方才二十余日尚浅,身子难免娇弱,往后诸多事宜该如何照拂?不知孕期有何宜忌,行事、饮食上有什么万万不可触碰的?还请先生赐教。”
金允执冷不丁想:所以我这是带着这个核一样大小的东西出去拼刀肉搏了一场,还从斜山堂高台上摔了一跤,现在这小核大小的东西竟也还安安分分地没反应?
他当年去挽澜岗,正好和陆镇元第三个妾云袖一起进门。
那会儿三姨娘怀象已经很大,人人都说胎已稳了,却还是磕不得碰不得,稍微一累就腹痛,严重就见红,必须整天静养。
还真就是种子的问题呢吧。
医师向赵砚明回话:“尊上不必忧心,胎元初成二十余日,根基尚虚,养护只需守住饮食、起居、情契三桩要事,循序渐进调理便可。饮食方面的话,生冷寒凉、活血散瘀、燥热峻烈之物一概忌口。冰寒灵果、活血草药、烈酒、大补燥热丹药皆不可碰。日常可以多用温补平和的药膳,调养气血,稳固胞宫,也要切忌大补过猛反扰胎气。其余食物便遵循孕者喜好来选择即可。”
“其次起居,宗主切莫劳心耗神,尽量避免远行奔波、剧烈修法运功,不宜久立熬夜。居所清净安稳为宜,最好避开他人烈性信香,尊上乾元气息亦要稍稍收敛,却也不能全无信香安抚,平日接触的信香尽够用了坤泽安胎用了,过重压迫会令坤泽心绪不稳,伤及初胎。”
“最后要紧便是二人行事成契一事……现下胎相尚浅,万不可再引动坤泽入潮、不可体内缔结。乾元情动时本源信香汹涌,极易冲撞胞宫。至少待三月胎元扎稳之后,再酌情克制分寸……眼下务必彻底避忌。至于平日,需多安抚坤泽心绪。坤泽孕期亦有信期,只是不大规律,常日容易心绪敏感,需少争执少惊扰,静养安神便是最好的安胎之法。”
赵砚明忽然想到什么,问:“先前先生开了一副风寒汤药,可否对大人和胎儿有所损伤?”
医师闻声正正松了口气,道:“好在先前宗主风寒之症时,老夫开方时便遵循宗主本体较弱不宜烈补,彼时虽不知已有身孕,亦格外审慎。那方子所有用药老夫都看过,添的那几味也未用活血破气之药材,汤药服下后不会伤胎气……尊上、宗主,不必忧心。”
金允执终于回过味儿。
所以最近嗜睡,嗜甜,不是什么年纪上来了困觉和重口……
是,有孕?
金允执酝酿了半天依旧有些触不到实感的感觉。
他也不是不知道坤泽可孕。
可哪知道来得那么突然,信期外哪能想到那处去了?
金允执窸窸窣窣自闭躺下,叹了口气。
赵砚明看他一眼,先好生送了医师出门,然后才回来站在榻边,一副无从下手的紧张模样。
金允执望着他,“……干嘛。”
“我摸摸、摸摸?”赵砚明示意他的肚子。
“摸不到,什么反应都没有……”金允执撩起里衣,叫他看那截平坦细束的腰,习武之人腰腹有劲儿,如今金允执肚子上薄肌一片,因着坤泽体质,比起赵砚明来说有些许软肉,确实毫无凸显形状。
赵砚明拉着他的衣角盖住肚子,不摸了,神情变得严肃沉重,“……如今你怀了我们的孩子,那什么时候给我个名分?”
金允执本想逗他,却在看他忧心忡忡的模样后又不忍,只得勾住他的手,说:“快了,等这些事儿解决了,我就下聘……聘礼单子我还在列呢。”
赵砚明又想起往后,“明日是月度会议,你代表云溪山……”
金允执道:“自然要去,云溪山重建那么久,还没正式去联席会报道过。你不必多虑我的身子,我寻思着他该是和你一样的体格,瞧先头由着我造也没说有什么反应。”
赵砚明皱眉,道:“孩子是其次,他体格若随了我,固然不叫你吃罪,可再怎么说,你没那么结实,现在还揣着一个小的,再听话,以你体质也是要多注意的。”
金允执拍了他一下,柔声道:“那只坐着开会都不能开了?顾忌倒是多,下辈子你来生得了。”
赵砚明一怔。
随后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了,眼底都亮了,语气低低的,带着微弱的试探,“……你是说,下辈子也要和我在一起?”
金允执愣神。
欲言:“……”
又止。
有没有懂行的道长来处理一下啊?
隐藏恋爱脑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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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第一百一十七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