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遇舟疾步上前,低声询问:“怎么了?刚刚不还是好好的吗。”
楚妄言满脸痛苦,紧紧抓住江遇舟的衣
“不知道,也许是伤及丹田……。”
丹田对于一个修士来说,是最重要的事情地方,丹田受损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
江遇舟闻言顿时脸色一变,有些焦急担忧的说:“我去找师尊,你且等一下。”刚准备走,下一秒被楚妄言紧紧拉住。
找他来,不就露馅了吗……
楚妄言在脑海中上演了一场即将发生的事情,木向荣过来识破他的演技,江遇舟白担心一场,顿时恼羞成怒,甩袖离开的画面。
“师弟啊……我觉得没什么大事,还是不要叨扰师尊他老人家了。”
行歌院。
与江遇舟想象中的大有不同,至少在他的刻板印象里,按照楚妄言的性格和喜好来说,他住的地方应该是怎么华丽怎么来的吧……,应该有很多装饰,再种一些花花绿绿的植物。
事实相反,行歌院没有过多的装饰,一座逼真的假山,周围只中了一些小梨花,树下是一个圆木桌和两张木凳,桌面上摆着一盘未下完的棋局。院内被打扫的很干净,地上只有些刚掉落不久的花瓣。
院子采光极好,脚下是青色石砖,整个院子都是亮堂堂的。屋内圆窗边摆着一张床榻,旁边是一张桌案,上面只摆了个白玉花瓶,里面插了支梨花。
楚妄言刚进屋就飞快的躺在塌上,有气无力的开口:“师弟,快倒杯水来,吾命危矣。”江遇舟无奈倒了杯茶水给他,偏偏楚妄言像是没长手似的,就着江遇舟递过来的茶杯将茶水饮了个干净。
“啊,终于活过来了。”
江遇舟突然冷不丁的开口:“装够了吗。”
楚妄言被这话吓得一激灵,强装镇定道:“师弟,你在说什么,我心口好痛……”
“我看你进门上床的动作健步如飞,哪有半点不适,骗我好玩吗?”
怕江遇舟真的生气,楚妄言连忙起身,靠着江遇舟身上,委委屈屈的说:“我错了。”
江遇舟不为所动,耐心已然告罄,作势起身要走又被拦下。
“再陪我聊会儿嘛。”虽然楚妄言生的很不错,骨子里透露出一股痞气,面容是妖艳的,但看着这么大一个大男人“小鸟依人”般依偎在自己身边,江遇舟还是没来由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说是聊天,基本上是楚妄言的自言自语,边说还要边偷偷观察江遇舟的反应。面对楚妄言毫不遮掩的注视,江遇舟只能狼狈躲闪,看天看地就是不看楚妄言。
很突然的,楚妄言手中变化出一块闪着珠光的白沙,在江遇舟低头的一瞬间盖了上去。
视线被白沙遮住,身子不由的一愣,似是不解和惊讶。
江遇舟皮肤白皙,鸦羽般黑色长发随意垂落在肩头,戴上头纱后并没有喧宾夺主,反而相得益彰,愈发显得他冰清玉洁。
楚妄言笑的春风得意,将江遇舟那双修长的手捧在手里,用自己的双手温暖那双冰凉的手。
“我没见过真观音长什么样,但是先前见了那所谓的观音,我就一直觉得怪怪的,我心中的观音貌似不是那样的。”楚妄言直直的望着江遇舟道:“但我现在觉得,观音就应该长你这样。”
江遇舟只觉得气血翻涌,长时间冰凉的躯体倏地滚烫起来,从脖颈到耳根再到脸颊都红了起来,声音微微颤抖:“你……胡言乱语!莫不是伤到脑子了。”江遇舟一把扯下白纱丢在楚妄言身上,像一阵风一样逃走了,差点因走的太快差点被门槛绊倒。
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霁雪宗门内上上下下都忙绿了起来,在为接下来的凌沧会比做准备。这也是江遇舟第一次以霁雪宗二弟子的身份出现在众人面前,所以江遇舟也不由得紧张起来。
这次凌沧会比的场所位于仙界剑南春堂,五湖四海的修士都可以来比试一番。第一大门派沉渊宗宗主主持,其他门派的宗主坐镇各方,仙盟的人也会到来,这无不是一个崭露头角锋芒于众人眼前的一次大好机会。
这次夺冠着的奖品也非常有意思,它是仙盟盟主手中一件绝世法器。
神奇的是它没有固定的形态,会根据主人自身特质幻化出最合适的法器形态出来。
众人刚知晓时,都不禁一片哗然,这次盟主可谓是下了大手笔。宗门大比群英荟萃,大家都不由的好奇,究竟是什么样的人可以从中脱颖而出,勇夺桂冠。
“二师兄,这次凌沧大比你也会参加吗?”江遇舟轻轻“嗯”了一声,将书摊开放在日光下晾晒。
“嘿嘿,你放心二师兄,我肯定会为你加油的,我到时候肯定是喊的最大声的那一个!”岁寒双手撑着脸颊,已经开始思考自己喊点什么好呢。
“你不参加吗?”
“我?”岁寒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说:“我参加不了啦师兄,我没有灵根,丹田也没了,跟一个普通的凡人没什么区别。”
“不过没关系啦,能在观众席一揽师兄们英俊潇洒的身姿也足够了。”
经过这段日子的修行,江遇舟达到元婴期初期,应对这次大比绰绰有余,但他还是不敢掉以轻心,仍谨慎对待着。
霁雪宗大殿内,木向荣悠闲的倚在木椅上,上好的法器此时被当作一把普通的扇子般用来扇风。岁寒小心翼翼进入大殿,脚步轻慢,生怕吵着殿中的人。
“来了。”
岁寒吓的一激灵,立马站直身子,唯唯诺诺的开口:“木……木宗主,您找我?”
两刻钟前岁寒在江遇舟房内给那盆垂丝茉莉浇水,一只由灵力操控的千纸鹤慢慢飞到窗边,停在了垂丝茉莉旁边。
岁寒以为是给江遇舟的信,连忙准备出门唤江遇舟,但那只千纸鹤飞在空中,围着岁寒绕圈,突然飞进岁寒的识海,岁寒一惊捂住额头,只听一个带着空灵的声音:“好孩子,到大殿来。”
这声音显然是木宗主的,虽然不知道宗主找自己干什么,只能压下疑惑简单的收拾了一下自己,马不停蹄的往大殿赶。
木向荣没有立即开口,只是平静的注视着他 。
虽然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被叫过来的岁寒只能唯唯诺诺的站在原地,大气也不敢喘。木向荣轻轻抬手,一颗由红线穿过的玉珠戴在了岁寒的脖子上,岁寒觉得那可珠子冰冰凉凉的,戴在身上整个人轻盈了不少,一直压在体内的浊气也消散了。
“这颗玉珠你且戴好,不要随意摘取,保护好它,明白吗?”
岁寒闻言立马捣蒜般点点头,小心翼翼用手捧着那颗泛着淡淡的彩光的玉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