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林外
K:“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该去的地方还是要去,请各位小心谨慎些,以免出现意外。”
众人被一股略显压抑的氛围所包围,虽然有些压抑,但大家很快便商量出对策,几人为一小组,组内互相照顾,各个组相互联系。
而就在大家围在一起商量遇到突发情况的解决办法时,晚符的爸爸妈妈却拉着晚符的弟弟缓慢向后退去。
他小声问道:“妈妈,我们为什么不和他们一起走?我们不去找姐姐了吗?”
“别说话,爸爸妈妈不会害你的。”
晚符的爸爸也开口道:“对,我们是为了保护你,别和你姐学,她就纯是有病。”
“可是……”
“可是什么?我们养你这么大,你难不成是想离开我们去找你那个有病的姐姐?”
“不是。”
“对嘛,我们辛辛苦苦把你养大,你要理解我们,以后我们走不动了给我们端杯水喂口饭就行……”
…………
树林中
一只巨大的棕熊正趴在一颗心脏之前,那颗心脏似乎是刚拿出来,还在用力的跳动着。
刘陈才缓步走来,看了看那颗心脏,又看了看旁边躺着的人。
那人正是之前对着晚符开黄腔的人,刘陈才缓缓蹲下,捡起了那颗心脏,重新塞入了那人胸口处,随着手心中橙黄色的光芒亮起,那人的心脏又重新愈合进了身体。
“让你就这么死了,属实是有点便宜你了,你干过什么事……自己没忘吧?”
那人惊恐的看着他:“没有,没有!我求您了,放,放了我吧,我再也不会了。”
刘陈才歪头盯着他笑:“好啊,那你说说,你都干了什么不该干的?都说对了,我就不折磨你了。”
那人嘴唇轻颤的开口:“我,我不该骚扰张乐安啊——!”
随着一句话落下,一把刻刀插入了他的小腹,被刘陈才搅弄了几下后再次拔出:
“嗯,接着说。”
那人满脸写着恐惧和绝望:“不是说,不,不不折磨我了吗?”
“是啊,一条罪,落一刀,直到无罪不受到惩戒。”他的眼神从戏谑变成了阴狠,低沉的开口:“接着说…”
“不……不该造谣……”
又是一刀落下,他的脸色略显苍白。
“不该故意在每次大考试前,大肆宣扬我要追她,影响她心态……”
……
“不该把我要‘追她’的过错算在别人身上……”
……
“不该偷偷进女厕所……”
……
“…………”
……
在不知说了多少句“不该怎样”后,他说出了他能想到的最后一条:“不该因为她不想理我,就开她黄腔。”
此时的他已经极其虚弱,躺在地上,犹如尸体。
刘陈才我着刻刀,迟迟没有下手,他低着头,似是在回想着什么。
终于,他抬起头:“你倒是记性不错,一条都没有丢……”
他叹了口气:“本想再折磨你一会儿,可我不是和你一样的人,我不会不守信用。”
话罢,他把那把刻刀扎在了他的肺叶处。因为肺叶受损,他艰难的喘息着,嘴中也缓缓涌出血沫。在生命的最后一秒,一抹泪水从他的眼角滑落,刘陈才自然看在眼里。
他缓缓站起:“一个给别人带来了无数麻烦和恶意的人,最后却被‘受害者’反杀,死前流下的泪水,到底算是忏悔,还是为自己死亡感到的不值,亦或者是无可奈何的妥协……呵,可笑。”
他耳廓上的橘黄色符文微微闪动,江如渊的声音从中传出:“侁安泊,我感受到了那一抹灵魂,他死的……可惨?”
“放心,虽然我和你并不是同一阵营,但他是我们共同的敌人,不是吗?”
之前动物园开头几章说他s的太轻了,终于给补上了,祝各位不会遇见这样男士,也祝这类男士早日消失哈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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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