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完成 第27章 赵小北晕倒

体育课跑步，赵小北在第二圈跑到一半的时候倒下去——不是摔的，整个人慢慢往一侧倾斜，膝盖先着地，身体跟着靠向地面。旁边有人喊“有人摔了”，有人停下来回头看。沈渡跑在队伍后面，没有等老师过来，弯腰把他从地上拉起来，让他靠在自己身上。

他蹲下去，把赵小北的手臂搭在肩上，另一只手扶住他的腰，把他从地上带起来。赵小北很轻，轻到沈渡背他的时候能感觉到他肩胛骨的位置在往下陷。他背着往医务室走。医务室在操场对面，走得不快，步子很稳。赵小北的头靠在他肩上，呼吸很浅，隔很久才动一下。

那天晚上沈渡坐在操场台阶上，没有跑圈。林野坐在他旁边，两个人都没有看对方。

“你在想什么？”

沈渡沉默了一会儿：“有些事情，我帮不了。”

林野没有接话。过了一会儿，他把手放在沈渡肩膀上，拍了一下：“你帮了。你背他了。”

沈渡没有说话。他看着远处台阶边缘，那里有一条裂纹，从台阶侧面横着延伸过来，停在离他鞋尖半步远的地方。

那天晚上回宿舍之后，他打开笔袋，看了一眼那支旧铅笔，然后又合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