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看书神 > 宫斗宅斗 > 她自云端坠落 > 第10章 上街

她自云端坠落 第10章 上街

作者:陵水飘飘 分类:宫斗宅斗 更新时间:2025-12-20 11:24:22 来源:文学城

昨夜的雾气很大,今天倒是个朗润的晴天,碧空如洗,艳阳高照,鸟儿在枝头叽叽喳喳。

宴席上喝得酩酊大醉的薛富远,此时是中午才起的床。

洗漱完,用完午膳,正美滋滋地品着茶,他就听闻了下人传报来的赵宇恒的事情,背上登时就出了一片冷汗。

薛富远突然想起,自己似乎还特意趁姒珺泽喝醉就送了些信得过的美人过去的这事,想着更是腿都软了,殿下应该不会怀疑自己也有什么谋逆之心吧?

他急急忙忙地就让人把昨夜的美人都命令上来。

"你们都看见什么了?和太子殿下怎么样了吗?"

薛富远坐在桌边,肥胖的手指不安地敲击着桌面。

一行人爬在他的脚下,衣摆捶地,瑟瑟发抖。

"问你们话呢,全聋了是吧?!"

薛富远稀疏的眉头一竖,宽大的袖子一挥,桌上的茶具是乒铃乓啷地倒的倒,碎的碎。

终于有一个人开口了:

"...昨夜,昨夜殿下醉得太厉害了,赵大人半路拦下奴婢们,说什么殿下见过的女人多了,奴婢们这般姿色的女子入不了他的眼的,让奴婢们有点自知之明,奴婢们也不敢不听令,但又觉得他质疑的是大人的眼光,有点打抱不平,随后他就接过殿下和其他小厮一起扶殿下回去照顾,闻大人也在门口,奴婢们自然是没什么也没敢有怀疑的,就只好在外面守着,最后的事情,大人也知道了...奴婢们也很是惶恐。"

薛富远听着,先是有点怒意,随后仔细思索一番,松了一口气,可没等他彻底安下心来,脚下又有一个人说:

"对了,大人,还有一事奴婢们不知当讲不当讲。"

薛富远看着她这副犹犹豫豫的模样,心里是没由来地紧张:

"说啊,没主子让你们不要说就说。"

"确实没有主子不让奴婢们说,只是..."

另一个婢女暗暗看了看她,接着道:

"只是奴婢们看见,昨夜从殿下屋里出来的是那个悬赏的贼人,那时候赵大人已经被拉下去有些时间了,殿下还说都不许拦他,他出来的时候,头发衣服都挺乱的,奴婢们怀疑......"

话到这里就止住了,但大家都听得出来是什么意思。

薛富远是脸色红了白,白了又绿,定下神色后挥手让她们都先退下。

他又语气有些着急地让人把陈晋传来,说有要事和他商量。

而此时的陈晋一早便被人拖出去打了板子,此时正躺在床上,任由侍女们擦着药,痛得只能哼哼,说不出话来。

薛富远听到这个消息又是眼前一黑,脚下踩了风火轮一般地就连忙去了姒珺泽的院子里请安了。

他刚推开门,只见一只威风凛凛的大鸟从苍翠的树上扑腾着飞下,抖落几片光亮的羽毛,树上的鸟巢被它洗劫了一空。

薛富远先是被这动静吓了一跳,随之他便认出这鸟儿似乎就是殿下的那什么月儿。

院子的角落里有一桶生肉散发着隐隐约约的腥气味儿,不过月儿似乎是吃腻了,就想吃点新鲜的、别的鸟儿的幼崽。

而此时这只霸道鸟儿的主人姒珺泽刚坐上了马车,正准备出门。

姒珺泽来了清江县这么久,之前想查的事情一直没有下落,现在是终于找到了关键的人物,只是嘴撬不开,他便打算亲自去见见。

不仅如此,还能顺路去接一下太傅,太傅亲自来此,自己表示表示也是应该。

再说这地方还要再待一段时日,熟悉地形地势对最后的事来说也很是重要。

但姒珺泽见来人是薛富远,还是很给面子地掀开车帘,想听听他要问些什么。

毕竟他除了低俗下作、愚笨得让人生厌以外,对自己倒可以说是忠心耿耿。

清早宋合慎和杜若轩等人也向他又表露了忠心,承认了他们和大皇子是有联系,后悔不已,说是任他千刀万剐。

姒珺泽的人手早些日子便已经来了,他此时倒也没什么好忌惮的,宋合慎他们现在大概已经知道是入了狼窝,为了保命所以如此。

虽然也不排除他们有想重新站队的可能,但是背叛了自己的人,他自然不会真的再给他们一次机会,机会只有一次,用完了就是用完了,哪里有能够后悔的道理?

不过他还是接受了他们的投诚,毕竟这些人还有利用价值,等他们为自己付出完能尽的力后,再死也不迟。

如此想着,姒珺泽的目光投向院子里地上跪着的有些发抖的薛富远。

"殿下...下官向殿下请安,昨夜臣也是醉了所以来得有晚了,知道殿下昨夜险些遇刺的事情,下官护卫不当,守卫不力,属实是罪该万死,下官......"

"好了,不必自责,昨夜至少孤也很尽兴,只是孤看陈大人玩忽职守,尸位素餐,怕是无法再担任这一重要职位,昨夜孤能平安无事,也是有其他人在,可这样大一个清江县,还有那样多的百姓,他们的性命又有谁来保证?"

"孤便将陈大人的职位罢免了,他现在也没必要出来抛头露面,最重要的是好好反省。他空出来的位置,就让李运暂时补上吧,你去处理一下此事。"

"对了,还有那个贼人,不必再追捕了,孤乏了,你退下吧。"

姒珺泽吩咐完,便垂下帘,让人赶着马就走了,月儿展开翅膀飞在马车上方的高空,盘旋着往前。

薛富远一句话也没插上,呆呆看着远去的马车,两个膝盖像是被钉住般僵在原地,脸上蜡黄如同炒好放了很久的菜。

——

薛富远来了另一处的院落,刚让侍女把卧室里的床帘拉开,他就看到陈晋趴在床榻上,面色苍白,手紧紧攥着被子,浑身发抖的模样。

陈晋背上皮开肉绽的伤口让薛富远瞬间也心惊肉跳起来,仿佛自己也切身地感觉到那样的痛苦。

他偏开眼不愿再看,站起身在房间就是背着手走来走去的,接连着叹了一声又一声的气,最后命人却都退出去,自己在床边的凳子上坐下了。

"唉,你说殿下到底是何意啊?"

薛富远的眉头紧紧锁在了一起,眼里满是焦灼不安。

"大人,臣弟想估计是当初冒犯殿下的事情被发现了,加上这次确实是护卫不力,太子爷找了机会,是存心报复。"

"你这嘴,先闭着点儿吧。"

薛富远连忙打断,继续说:

"要我看,可不是那么简单,你可知道殿下对那贼人下的命令?"

"不知。"

薛富远便在陈晋耳边低语了一番。

陈晋顾不了背上的痛,艰难地坐起了身,表情半信半疑:

"表哥,太子殿下真的也是...?"

"唉,是啊,而且本官真是反应太晚了,你看他身边那个闻涛,长得清清白白一副斯文俊秀的模样,身材纤细修长的,早该料到的。"

"可...此事当真如此?那贼人可不是什么清秀的啊。"

"自然不可能有错,虽然他不是什么清秀的,但那可是殿下亲自下的令,说都不许逮捕他了。"

"要若真是那样在意,为何殿下又放他离开,不留在身边?"

"这我就不知道了。"薛富远叹了口气。

"那其实就是没成吧?"陈晋眼里又流露出怀疑。

"或许...不,总觉得哪里不对。"

薛富远神色凝重,托着下巴想了半天,最后拍了下手:

"殿下还说很尽兴啊,必然是成了啊!"

薛富远越想越恐慌:

"还有那个画像,我就说殿下怎么还给贼人画像...真是失策了。"

言罢,两个人又沉默着,陈晋看着一旁忧心忡忡的薛富远,只好开口安慰,说着以前薛富远说给他听的话:

"...成了但是没留下,那就是其实不符合殿下的胃口吧?毕竟你也说了,他心腹的长得也不是那种的啊。表哥你就别担心了,至少那狗贼没能得势,我们不会受到牵连,这次殿下大概报的上回的仇,我们救殿下有功,还是有机会的。"

薛富远还是气不过,冷冷道:

"哼,也幸好如此吧。说到底,其实都要怪那个死丫头,要不是她撺掇,我看那贼人估计是没那个胆子动手,而且本官府上的路径什么的,肯定也是她透露的,不然银两那贼人怎么知道我放在何处?"

陈晋沉吟了片刻,眉头舒展开:

"表哥啊,不过殿下说是不要抓捕那贼人,没说不抓那奴婢吧?"

薛富远看了看他:

"你的意思是..."

"臣弟也没什么意思,不过那奴婢说不定有点用呢。"

两人对视了片刻,又一起阴阴地笑了起来。

——

清江县依山傍水,算是个钟灵毓秀之地,地盘虽比不上大都城,但也绝不算小,只是离皇城遥远,且位置偏南,不然或许是能更加富饶的。

此时正值早春,四处鸟语花香,人们在街上桥边,溪水潺潺,江水滔滔,一派繁荣安宁的景象。

一架低调的马车滚着轴轮最后停在了路边。

清江县的人民普遍生活水准大差不差,而出门能坐马车的人在此地并不多,人们都很自觉地避让出空间,有的忍不住好奇张望,想知道他们这偏僻的清江县什么时候又来了一个王侯将相。

马车停稳当后,从上面下来个丰神俊朗的男子。

大家见这人长相出众,气质卓然,不由得是驻足观望着,但奈何他又衣着朴素,马车也平平无奇,仔细看了看便也没多久就各自散去。

姒珺泽下了马车,同行的小厮就已经推开了面前的门。

以他为首,一行人走进街边一家从外观看来和其他没有半处不同的房子。

可走进了才发现,屋子里昏暗逼仄,外面的光透不进来一点儿,角落里似乎拴着个什么动物。

"殿下,其实小的们可以将他送去府邸的。"

"无妨,孤来看看罢了,他还不肯开口?"

姒珺泽说这话时,身边的小厮点燃了烛灯。

火光下,这才看清那角落里的分明不是什么动物,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那人蓬头垢面,被铁链拴着的一双手没了指甲,血淋淋的也没人清理过,血干涸了又流出,暗色和鲜红交映着,深浅不一地染在脏污不堪、看不出原貌的囚衣上。

"...老子说了我不知道,你们再逼也没..啊!"

那人说道一半就被狠狠踹了一脚。

"殿下在此,贱奴这是何等态度?"

姒珺泽皱起了眉:

"让他说。"

"是,殿下。"踹人的那小厮作揖退到一旁。

"老子都说了真的不知道,你们还要怎样啊?!"

"孤见记录里你几年前还挨过八十大杖,现在没死,还能继续受刑,命还挺硬。"

姒珺泽的声音带上些笑意。

那人叹息:

"丫的,老子是......"

"孤说了不必动手,让他说。"

姒珺泽略带不悦,抬手阻止了另一个将要甩那人巴掌的下属。

那人咋了咋舌,便继续:

"唉,我是真的不知道,不说那时候老子也才十来岁,都快二十年了,你就算是华佗,就是那什么尝百草的那人,他记性那么好,也记不得了吧?你们也说了,是马车失了事,那什么公主要是真没死,真被我们抱走了,那她旁边肯定没有什么侍从啊,马车坏了也没有什么贵的参照物,那公主又是皇帝老儿不要的,肯定也不能穿什么好衣服,襁褓里的小孩长得又都差不多,我们怎么可能分得出来啊?"

姒珺泽听着,闭了闭眼。

"你们到底图啥啊?就算没死,现在找到也二十岁了,肯定嫁了人啊,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更别提还是皇帝不要的,你们..."

"好了,你们继续审吧。"

姒珺泽忽地打断,拂袖站起了身。

"唉!我都这样了,还审啊?你打死我我也不知道啊。"

姒珺泽的唇角微微勾起,一双黑白分明的眼里却透着极致的疏离和淡漠:

"就算孤的皇姐和你真的没干系,但单单贩卖良家人口这一项,你也值得这待遇,而且孤觉得,你这张嘴...比较适合用鞭子教训教训。"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