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发生了好多事,一晃而过,昨天还挣扎在病床上,在病床上也遥想着现在这种自由起床的时候……”
欢喜认真看着女同学的空间,叹了口气,默默点了个赞,女同学大学就网恋奔现一去几天,她走的和自己不是同一条路,欢喜的故事,让她想的是如果当初像现在这样清醒不眼瞎就好了,女同学悲的不止是欢喜,而是她自己。
欢喜犹豫再三。
突然开始发理论。
三权理论和三头债理论,然后备注,源头归她,她只保存理论6天,其他人可截图,可留存不可转发流传。
然后,她开始继续拆解。
“……绿头像安排的跟他走就是什么呢?嗯……还记得我说的三权吗?这意思就是直接剥夺我父母的共居权,不给任何补偿,属真正的绝对白嫖。”
“然后,因为他认为我吊了他几年,他心中必定有怨,嗯,别说爱这种恶心的话题了,这是人性,然后哪怕真的跟他结婚,婚后他能用任何方式冷淡、家暴、出轨,最后归于我自己贱扒着他,他是被我伤的太痛了。”
“姐妹们,爱情是生死博弈,权利争夺,谁放弃一切进入关系,谁自动站入权利低位。”
“至于我为什么非要扒绿头像的皮,这就要涉及另一个概念,道德资本了,谁拥有道德资本,谁占据权利高位,嗯……不给你们解释了,你们只需要知道我在夺回他用沉默和头像人设建立的道德资本就行了,否则,我在他面前永远属于亏欠者的权利低位,内疚一辈子。”
“傻逼玩意儿,从头到尾只会空手套白狼,用最低价值套最高利的东西。别跟我说心是好的,决定一个人性质的从来是行动而非怎么想。”
“所以我从不说我丈夫说了什么,想了什么,我只说他做了什么,我丈夫跟我去找老头了,我丈夫能随我一起照顾我长辈了,而他直接用莫须有的谣言给自己换个绿头像,用跟我走零成本套利,高下立判。”
“哦,绿头像肯定在骂我了,因为我当初没明确说不,笑死了,我不说,他也不会打电话问?不是我吊他十几年,是他十几年都不知道打一通电话发一条短信问我到底走不走,是他自己吊自己,傻逼。”
“我这人手段黑,他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大家都一样,呵~权利博弈,本来就看谁手段高了。”
“哦!他肯定要说他说了,他在空间说了,卧槽!他用了终极大招跟我走来收网,这种手段下,我要么放弃博弈退出,要么放弃一切被他网了没第二个选择了。”
“必须退出的博弈游戏,不从身到心全面删的干干净净,还跑他空间去看黏黏糊糊?”
“空间不指名道姓的表白就是他干过全天下最勇敢的事儿了,傻逼玩意儿,要不是我隔了十年回去看了一眼,还不知道他把道德资本攒到什么地步。”
“支持他继续攒道德资本的是爱我?不,是维持人设后不停往他身上扑的女同学的善良温柔抚慰,因为如果是前者早打电话了。
傻逼。”
“这样够了吗?”八卦符认真。
“水风井,人落井中,恐慌害怕绝望,风在下,属流通,内心郁结开始流通但需要时间,水在上属感情,感情流露但无法言说。”黎火认真。
“丈夫的卦?”八卦符认真。
“丈夫不知道绿头像空间表白一留十年不删吗?”黎火认真。
“啊?”八卦符震惊。
“欢喜的姐姐在欢喜退出这场博弈的许久前就联系过绿头像。”黎火认真。
“所以?”八卦符认真。
“欢喜的姐姐,不会把绿头像的账号推荐给欢喜的丈夫吗?欢喜的丈夫为什么认定欢喜一定会出轨?”黎火冷笑。
“……”八卦符突然开始发抖。
“欢喜的丈夫,看见绿头像的空间表白十年不删,看到的是什么?是那个欢喜爱惨了写情诗的男人还在等她。”黎火冷笑。
“欢喜的姐姐她是不是不搞死欢喜就不开心?”八卦符突然开始骂人。
“呵~”黎火冷笑。
“你有证据吗?”八卦符认真。
“刚结婚第一年,丈夫生日,欢喜送了丈夫一台摄像机,她不知道应该送什么,她只是觉得,送男人衣服她不会,送皮带她觉得不会选,然后她想男人爱的无非就是摄像机或手机,然后,她把礼物拿出来,丈夫、姐姐、姐夫三人全用非常奇怪的眼神看她,事实上,因为绿头像在做摄影行业,所以他们以为欢喜送礼物是拿丈夫当替身或忘不了绿头像。”黎火冷笑。
“!”八卦符气的发抖。
“对啊!就是那种眼神杀人,你没办法说任何话,丈夫碰都没碰那份礼物,然后欢喜第二年送的衣服,丈夫穿也不穿,几年后还问这是谁的衣服,欢喜骂他有病,说不是他的是谁的,后来欢喜再也没送过任何礼物。”黎火冷笑。
“我草他妈!”八卦符破口大骂。
“他不穿,他以为这是欢喜按照绿头像的风格定的衣服,他们为什么会同步眼神,因为他们一起谈了很久欢喜和绿头像的故事,而送摄影机那一年是欢喜和丈夫举办婚礼后的半个月后。”黎火闭目。
“我他妈!”八卦符怒火冲天。
“井卦典故,杨贵妃私与安禄山为事,卜得之,反受其害也,谁是杨贵妃?”黎火认真。
“谁是卦主谁是杨贵妃呗!”八卦符说。
“所以欢喜丈夫是杨贵妃,那谁是安禄山?”黎火认真。
“安禄山,欢喜的姐姐姐夫。”八卦符认真。
“杨贵妃过于信任安禄山,交往过密,导致被安禄山而杀,所以,此卦在说欢喜丈夫过于信任欢喜姐姐姐夫,最后被欢喜的姐姐姐夫所害。”黎火冷笑。
“可是杨贵妃不是女性吗?为什么杨贵妃是欢喜的丈夫?”八卦符认真。
“看卦需看卦主,谁在卦主的位置,此卦卜的谁,谁是杨贵妃,卦的典故,说的是关系。”黎火。
“谁是唐玄宗?”八卦符认真。
“欢喜。”黎火叹息。
“所以此典故,杨贵妃与安禄山勾结,安禄山叛乱,杨贵妃被唐玄宗赐死指的是……”八卦符小心。
“欢喜的丈夫与欢喜姐姐姐夫勾结,因欢喜姐姐姐夫构建的爱情叙事,欢喜丈夫干的那些蠢事……欢喜的丈夫被欢喜赐死……”黎火开口。
“赐死?”八卦符疑惑。
“欢喜永远不会爱上她的丈夫,欢喜给她丈夫判下了爱的死刑。”黎火闭目。
“……”八卦符沉默。
许久,八卦符开口。
“他发现了?”
“当然发现了,欢喜的高中同学摆在那里,他干的那些蠢事,他拿什么比?他去找老头,是被欢喜逼着去的,他养欢喜的长辈,但他要工作人不在场,他做了什么能拿的出来的事?他发现他自己找不出来,他以为欢喜心中忘不掉的是绿头像,结果却发现是欢喜从未说过的高中同学带来的标准。”黎火叹息。
“……”八卦符沉默。
“对欢喜的丈夫来说,今天以前,这个高中同学,没有任何人知道才是真正的问题。”黎火轻声。
“……”八卦符沉默。
“欢喜对高中同学的描述太具体了,兔子是手雕的木头兔子,鲜花是山上自挖的占满整张桌子的大盆鲜花,他不可能发现不了。”黎火认真。
“……”八卦符沉默。
许久,八卦符开口。
“欢喜都不能收着点说嘛?”
“她已经收着了,比如兔子的大小样式刻痕,花的颜色和品种,其他的礼物,她全藏着了。”黎火叹息。
“……”八卦符沉默。
“已知,欢喜把第一次交给了他,欢喜从没爱过绿头像,那么,欢喜丈夫再看他自己那些曾经干的那些冷暴力与死亡威胁,他此时怎么想。”黎火认真。
“管他怎么想。”八卦符厌恶。
“对啊,管他怎么想。”黎火冷漠。
许久,八卦符开口。
“安禄山的典故还记得吗?”
“……”黎火突然神情凝重。
“安禄山靠近杨贵妃的借口是什么?目的是什么?”八卦符认真。
“借口是清君侧,实则是自己当皇帝。”黎火认真。
“所以,欢喜姐姐姐夫的借口是,清理欢喜身边的其他不怀好意的男人,实则是赶欢喜出门争房子。”八卦符开口。
“怎么赶欢喜出门?”黎火认真。
“当时,欢喜父亲已死,他们以为让欢喜丈夫恨了虐待欢喜,欢喜就会逃奔去还在等她的绿头像那里,欢喜一跑,一切都是他们的。”八卦符认真。
“欢喜的姐姐有这么黑?”黎火认真。
“她姐姐没有,姐夫有。”八卦符认真。
“欢喜跑了,欢喜的丈夫作为入赘女婿没有家产获得的权利,那么……所有利益流向确实符合推断。”黎火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