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难得,你竟然想看星星。”八卦符认真。
“只是念头来了,如你所说,行动带动思想。”黎火认真。
“紫薇星在哪儿?”八卦符突然说。
“嗯,这门学问我确实不懂。”黎火认真。
“为何紫薇是定盘星。”八卦符认真。
“北极星所在永不迷失方向。”
“?”八卦符茫然。
“紫薇星所在,指的是北极星所在区域,以此划定,定盘。”黎火继续。
“你不是不懂吗?”八卦符认真。
“我确实不懂,这是天文学与统计学。”黎火认真。
“……”八卦符沉默。
“但我在思考一个问题,星星是什么?”黎火认真。
“星星不就是星星吗?”八卦符茫然。
“北极星是人心的定盘星,命理学测的是人心造就命运,那是不是代表,紫薇星所在,便是人的命格所在。”黎火认真。
“……”八卦符茫然。
许久,八卦符开口。
“你想搞清星象、命理、人,三者的本质关系?”
黎火没出声,她还在思考。
“有没有一种可能,命理学实际测的是人心**稳念所在,如紫薇星在田宅宫,那么决定此人心中不崩溃的便是土地和房屋。”八卦符小心开口。
“不对。”黎火认真。
“我的意思是紫薇星所在,便是定星所在,便是定心所在,于是此星定位的欲念对此人的心理有绝对稳定的作用。”八卦符更正。
“不是欲念。”黎火反驳。
“关系?”八卦符更正。
“十二星宫,父母宫可以是关系,财帛宫是欲念……”黎火缓慢开口。
“所以是,紫薇星代表的欲念也好,关系也好,位置也好,善缘也好,无论是什么,紫薇星所在处,便是人的自我心理定位处。”八卦符认真。
黎火沉默。
“作者的紫薇星在哪儿?”八卦符认真。
“官禄。”黎火开口。
“定盘星指必须自我高位吗?”八卦符认真。
“她确实受不了被迫低位。”黎火开口。
“早看出来了,文章全是揭露低位者结局,不签约就是怕被平台编辑流量自我**压一头。”八卦符无聊。
“但是命理学却是说,紫微星所在,更易达成官禄,官禄运好。”黎火思索。
“心一个劲儿的往这方面努力不就是容易达成吗?”八卦符无语。
“所以,命理学是倒果为因?”黎火认真。
“嘶,倒果为因?”八卦符倒吸一口凉气。
“嗯,倒果为因。”黎火认真。
“事实上,统计学,统计的是什么?统计的是果,因为因是无法观测的,结果却是可以观测并记录的。”八卦符快速说出。
“所以命理学的准,是无视因的准。”黎火接话。
“而命之所以难改,不是因为命本身不能改,而是都在试图以果改果,无人追溯源头。”八卦符快速说出。
“一通百通。”黎火微笑。
“等会儿,你不是说你不懂命理学吗?”八卦符警惕。
“我确实不懂如何排盘,作者本人也只会一点傻瓜的知识……”黎火认真。
“……”八卦符沉默。
许久。
“不懂命理学,却把命理学拆成倒果为因,应象布局能量平衡改命卜算解卦啥都知道,不懂中医,然后把自己治活再治死再治活……”八卦符咬牙切齿。
黎火沉默。
许久,黎火开口。
“作者真的只会一点点……”
“呵~”八卦符嘲讽。
“能量是用五运六气推算,布局是补缺,卜算很傻瓜,解卦是易经加读象(类似读自己头像的操作),应象更简单了,就象嘛,至于改命,变了环境人心就变命就变嘛……”黎火解释。
“……”八卦符茫然。
许久,八卦符开口。
“所以,作者读头像的能力是解卦能力演变出来的?”
“……”黎火呆住了。
“解卦读象为什么容易?”八卦符再问。
黎火沉默。
“为什么你觉得解卦读象容易?”八卦符又问。
黎火沉默。
“因为你看卦先看的属性,上卦为外显,下卦为内藏,地风升,你先看地的属性包容,风的属性流动消散无影,再组合内外,外表包容内心消散,再组合问题,比如问题是人的状态,那就是举止包容内心无忧,比如问题是事件群体状态,那就是外表无事私下言说流传,再看具体卦辞卦图,你读象,和别人不同。”八卦符认真。
黎火沉默。
“作者骂完初恋后,不久,卜了一卦问他当前状态,地风升,一个等待多年初念,十多年头像都不变的人,被初恋骂傻逼骂的狗血淋头,哪怕外表包容内心怎会无忧,除非根本还没看到,所以此卦表面他还没看到被骂,而卦图的图解典故,‘房玄龄去蓬莱采药未回,卜得知,主不在也’,也印证了对方还没看到被骂。”八卦符认真。
黎火沉默。
“作者卜卦是先出结论后看卦辞卦图卦解,本质和他人走的并非同一条路。”八卦符认真。
“嗯,你对。”黎火叹息。
“别人读卦辞看文言文看的脑袋疼,作者直接从基础属性推断,所以解卦的难度,在作者眼里几乎不存在,但其他人还在仔细思考圣人言的每句话,这是方法论的差距。”八卦符认真。
黎火沉默。
“至于卜卦过程就更简单了,随便找个圆柱桶放6个大小一样的硬币,多摇几下,顺畅倒出摆一排……”八卦符开口。
黎火沉默。
“卜卦解卦确实简单,按照作者的方法论。”八卦符叹息。
黎火沉默。
许久,八卦符开口。
“我有个疑惑,都骂完了,为什么还要卜一卦?”
“试验与检验。”黎火认真。
“啊?”八卦符茫然。
“输出情绪,检验接收者反应,查证对对方人格画像是否描绘错误。”黎火认真。
“哈?”八卦符茫然。
“也就是说,从他的反应结果,进一步精细描绘对方性格画像。”黎火认真。
“……”八卦符沉默。
许久,八卦符忐忑。
“所以,作者也会卜读者?文本是情绪,卜卦是检验,最后描绘读者画像?”
“……”黎火沉默。
“?”八卦符小心。
“文本是情绪,卜卦是检测文本被接受度,查证文本是否有大的不能接受的疑惑,如果有,更文,读者画像描绘,是顺便的事……”黎火开口。
“……”八卦符想逃跑。
黎火不做声。
但八卦符终究没有逃跑。
“卦甩出去,读错了呢?怎么确定卦是对的?有可能解读的全错。”八卦符认真。
“点击频率数量查证。”黎火开口。
“我不信,哪有这么神?”
“比如读者在作者新书里第7章进度停顿,推测:读者停顿因为被作者连杀两个言情类型,读者疲劳难受,爽完了回味却全是刀,且新卷感觉不对。”
“……”八卦符沉默。
“读者在新书第6章进度停顿,推测:从前读者口中得知大结局,于是不想看,看了梦就会碎,所以停留第6章还能做一下梦。”
“……”八卦符沉默。
“问题,为什么不能接受梦碎?因为读者对师尊的印象过好,没看见表象以下的东西,解决方法,在第7章把师尊行为表象下的本质再撕一遍,写清楚,彻底杀死读者对师尊的任何同情留念,不在第6章改,是尊重承受刀子强度差一点的读者自身进程,在第7章改,是因为第7章的读者是探雷头子,传达方,刀子吞的最多者,被刀捅后爬起来的动力和恢复能力最强者。”
“……”八卦符大脑一片空白。
“更正完,卜卦检验,读者状态,火雷卦,外表愤怒,内心被雷劈,愤怒师尊行为,被劈的是对整个言情类型认知突然改变,而火雷卦的另一层含义是需要时间消化,与认知变更后需要的自我重组时间一致。”
“……”八卦符还在茫然中。
黎火安静。
许久,八卦符回过神来,想说什么又吞回去。
“作者并非所有章节都卜,早期不确定喜欢卜,现在只偶尔看见有些不对的异常处会卜一下,目的是更文,不是打探。”黎火认真。
“……”八卦符沉默。
许久,八卦符开口。
“探雷头子,你就这么称呼人嘛……”
“作者很清楚自己的文本有多刀,但事实上,毕竟承受度不一样,作者并不确定自己某一篇文的刀子度与读者认知的刀子度一样,每一篇文章的阅读都像在排雷,你不得不承认,她是真的勇士。”黎火认真。
“……”八卦符沉默。
“事实上,作者也只重点关注她一个,因为她承受的刀子最多,且是直接传达方。”
“那也没留一点手啊,知道承受的刀子多,还刻意更文继续喂……”八卦符认真。
“关注不代表不信任,一边信任一边关注,为何不可?”黎火认真。
“……”八卦符沉默。
“事实上,读者不愿梦碎的另一个原因是,希望作者本人有个好归宿,哪怕是做梦。”黎火认真。
“……”八卦符再次沉默。
许久,八卦符开口。
“你是真的一点儿也不藏私啊……”
“因为没有评论,作者只能从点赞数据解读,而作者重点关注她,是因为她给的陪伴支持最多,作者无法不在意,作者既在意她的进度,也在意她的背后有没有人接住她,事实上,也确实有。”黎火认真。
“其实不说这些,都藏着也不错……”八卦符认真。
“传达感情之外是防止文本失控的威慑。”黎火却突然语气冰冷。
“啊?”八卦符震惊。
“作者读象卜卦能力能达到这个精度,如果文本出现失控,作者会在第一时间识别时,进行删锁改下架换皮重来不同程度防御,作者本人无法完全依赖所有读者的良心,这本书,是先剖了作者本人,而非读者。”黎火语气冰冷。
“……”八卦符沉默。
许久,八卦符开口。
“你干嘛这么严肃……是不是组织者,也就是你口中的探雷头子做的不好?”
“不,她做的很好,但她需要作者的文本来确认她做的是对的,这是赋权。”黎火认真。
“啊?”八卦符疑惑。
“毕竟,如果作者不说,总有人会以为,作者可能是想要流量故意夸大其词,然后自以为好心随便引流,文本失控……”黎火认真。
“我有点好奇,你怎么从卜卦反向纠正画像?”八卦符转移话题。
“作者第二天重卜初恋状态,地泽临。”
“?”
“情绪是水,水泛滥成死水为泽,外表不动声色心中情绪泛滥无出口,临卦,面临事件情绪泛滥无法言说。”
“所以?”
“确定了他不是故意心机搞坏,他不知道自己头像的意义,他不知道自己被自己架住,他是被自己困住,所以作者的骂让他第一次看见他自己,这种看见很恐怖,如果他是故意使坏,被揭穿就是他的反应下卦更可能是火,内心愤怒,而非出不去的情绪。”
“……”八卦符沉默。
许久,八卦符再问。
“你就只看她一个嘛?”
“我看的是组织成型度。”黎火安抚的看了八卦符一眼。
“?”
“有些章节可能会让她想到她自己,让她重审自己的处境,也就是说,她可能会崩溃。”
“这不是很正常吗?所有人都可能崩溃,作者自己不也崩过?”
“作者崩能停笔,她能停吗?”黎火认真。
“啊?”
“也许同时有人在看前文某一篇崩了,探雷头子自己都崩了,她能去安抚别人吗?因为她能力出众就逮着她一个人薅?”黎火突然笑了一声。
“……”八卦符沉默。
“所以这个时候组织里需要出现安抚者,还需要在探雷头子崩溃时能控场者,甚至可能会有出攻略者,比如,那些章节可看,看之前要注意什么,毕竟同一个文本,作者写的时候没感觉,读者却可能崩了,这是视角问题,事实上,我甚至怀疑以后会有写甜同人文的,目的是让其他人读某篇崩的厉害后能出来当药吃。”黎火认真。
“所以,你说这些是?”八卦符疑惑。
“文本如果随意被推出去引流量,组织内部成型度不够,各个人的位置不定,那么,大量新人涌入,组织就会崩塌,急不如缓。”黎火认真。
“……”八卦符沉默。
“事实上……”黎火突然停顿。
“?”八卦符疑惑,
“除了固定的关键安抚者以外,组织里每一个读者都可能也是安抚者。”黎火轻笑。
“啊?”
“阅读某篇,集体伤情虽有轻重,但受得同一把刀是一样的,互相安抚,互相安慰,共同本就有意义。”
“……”八卦符再次沉默。
许久八卦符开口。
“喂,这份工作又累又没工资,她们这么辛苦是为了什么?”
“为了。”黎火突然严肃。
“嗯?”八卦符忍不住也严肃。
“为了告诉作者,作者写的文本她们看见了,她们用最严肃的态度在告诉作者,她们不表达,是因为区别常规小说,在这份文本下语言和正面行动已几乎全部失效,只有背后行动能代替她们对文本的感情回应。”
“所以作者看见了什么?”八卦符小声。
“看见她们所有人都在说,她们很尊重,她们想要推荐给别人,但她们又不想给作者添麻烦,所以她们用最合适自己的方式进行,哪怕只是最基础的,不随便乱推荐。”黎火认真。
“只是保密怎么能算……”八卦符小声。
“这个世界上,最难的其实正是这个。”黎火认真。
“啊?”八卦符震惊。
“谁没当过读者啊,作者年轻时,看见一篇印象深刻的文章,恨不得说给全天下听,而这篇文章下,需要克制言说推荐的**,推荐前还得在脑子里过十遍这人合适看吗?这种消耗,存在,只是无人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