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火皱着眉。
“终于写完了呢,比想象的容易。”八卦符轻呼一口气。
黎火却不做声,只是眉头依然皱着。
“咋了,这种创伤不是解了吗?”八卦符开口。
“身体层面的记忆,岂是仅仅认知到了就能解的?”黎火低头凝视八卦符。
“你担心的长夏,不光是精神层面的压抑不敢面对?”八卦符终于了悟。
黎火抬头,天上的白花消失了,但天空依然一片雾蒙蒙。
“不应该……”八卦符疑惑。
黎火盯着路边的白花,缓缓开口。
“长夏之时,脾虚极处,四个半小时的极限,正在一年前的长夏,现在的安宁……”黎火住口。
八卦符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