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白用了新方。
腿沉只持续半天就消失了。
但新的问题出现了。
眼睛开始干涩。
是那种手指触摸都能感受到的干燥。
她的眼睫毛变脆了。
墨白不得不再换方,
眼睛不再干涩了,
但新的问题又出现了,
她开始怕冷,
大夏天,需要坐在太阳下晒才能感觉到暖意。
墨白不得不再次换方。
她不再那么畏冷了,
但风动出现了,
她偶尔开始下巴快速不自觉移动,
止不住了,
止不住了,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
以药压药,
压到最后,
必定崩盘。
她开始减药量,尝试断药。
但依然不行,
在最后一次剧烈的齿动后,
出现了手部的轻微抖动。
中风先兆。
极度恐慌中的墨白,
她开始拼命按穴,
事实上,最快的镇压速度是扎血,
但因为没有针具,她只能用频繁的快速的来回更换穴位来控制,
事实上,值得幸运的是,幸好没有针具,如果有针具,穴位的血液流失伴随的大量气损,是她无法承受的。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
风动停止了。
风动停止后,
墨白彻底断药了,
从那以后,
墨白开始以穴断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