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姐姐和母亲打电话,大骂母亲。
海玉明白,这是姐姐动不了孩子,又伤不了海玉,于是把矛头对准母亲。
海玉冷笑一声,继续攻击姐姐,核心内容,不是说英雄顶着个人不配说苦难吗?她又为何指责母亲?
原来不是个人不配,是母亲不配,海玉不配,只有姐姐配。
如此这般各种证据罗列,从母亲的付出,海玉的付出,从账单到欠款,条条罗列。
海玉姐姐说。
“你们付出最多,给你们颁奖,配上图片。”
海玉冷笑。
“哟哟哟!除了挖苦讽刺啥都说不了了?毕竟我在摆证据,你在造谣言,我跟丈夫领证新婚之日后,你们造了什么谣言你们心里没数吗?”
“我丈夫亲手擦了落红,还怀疑我在装处,你们踏马的天天在背后造谣了什么你们心里没数吗?”
“你把我丈夫推给我,再在我新婚之夜谣言,你好,你牛,你踏马最纯洁!”
“怪我让你在女儿心中地位没了?那你呢!你干了什么!”
母亲的妹妹跳出来了。
“你们是不是吃饱了撑的慌?你们在家没事做,到我这里来给我放羊放牛,家没事干,到我这里来帮我捡鸡蛋喂鸡。”
海玉愤怒。
“我吃饱了撑的?谁让我吃饱了撑的?不谴责加害者,镇压受害者?你倒是先把那个吃饱了没事干,一天到晚造谣的管好,生死大仇,你让我就这么算了?”
母亲的妹妹继续说。
“你们都不小了,你们只有俩姐妹。”
海玉继续说。
“对啊!我不小了,我踏马结婚了**年,才知道她妈的当年干的有多离谱!送妹妹去死的姐妹?新婚之夜造谣,天天和我丈夫坐一起,说我过去多随便被多少男人睡了,你告诉我,让我算了?搁你你算了?”
“对我丈夫说,你的新婚妻子不贞洁,你的新婚妻子心里有别人,你的新婚妻子可以为了一颗糖卖了自己,这个家里所有一切我都有份,她们把我丈夫往死路逼,把我也往死路逼,现在,你让我算了?姐妹?姐你妈的妹!”
母亲的妹妹打电话过来要求母亲出门,并分配财产。
海玉对着电话说。
“你自己没人养老,让我妈也没人养老?她老都没养一个,凭什么分财产?现在站出来主持公道,我被害的时候怎么没见你出来保护我?”
说完海玉继续在群里发送信息。
“没用的东西,只敢鼓动别人来说,你连出面都不敢,想要东西,自己回来住家里把妈养着,想要田,把你老公孩子户口迁回农村,明年夏天自己去大队续租。”
“在爸躺床上不能动的时候,诓我在家招女婿养爸妈当顶梁柱,什么条件都不给,现在,你老还没养就一个劲儿的谈该分多少,要脸吗?”
“田租明年到期,你想要田,先去把你农民的资格搞到再说,什么东西,国家律法都不懂的傻子,或者是不懂装懂只想硬抢。”
海玉骂完姐姐,继续点名母亲的妹妹。
“别再跟我妈打电话,你怕什么?怕我把你儿子小学十岁左右时,不知道在哪个不正规的剧里学的堵我,想抱我结果没成功,我当时吓死了,可你却没能保护我,也没能安慰我的事情说出来?你当年没能主持公道,现在又凭什么出来主持公道?那时候都是孩子,表哥不懂事,我能理解,你大人在干什么?怎么教育保护孩子的?”
“哦!别误会,伤害不在于表哥碰到我了,他就是纯粹的学了个霸王调戏妃子,呵呵笑别跑那种,别说没抱到,他那会儿才几岁懂个啥?伤害在于我被吓到了!”
“说起来更有意思的是,我当年本来只是表达对被吓到的伤害,结果被你们理解成我该嫁给表哥,啥玩意儿?孩子的害怕那么难理解?”
“哦!我懂了,你们一直以为当年我失贞给表哥了?所以你才在我谈起落红时,这么慌张的跳出来?荒唐!”
“我面对把我6岁时屁股摸一下的人,都要上门去追讨,表哥真做了什么,你以为他能这么安静的活着?”
“哦,更搞笑的是有人觉得6岁被摸了一下屁股的人就彻底失了贞,搞笑,那岂不是代表她天天上完厕所擦屁股的时候就是在天天被艹?”
“哦,我知道了,毕竟我6岁的时候我姐就在造谣我被老头子破处了,唉呀!你们大人也这么认为,于是我一谈起落红,就慌了?以为我又扯出来了个惊天大谎?思想肮脏不?一个个?”
“脑残,你们电视剧看多了?我老公小学没毕业不懂,你们也不懂?那你们倒是现在变出个落红出来看?”
“哦!你们又不知道了?上门追讨是我老公陪着我去的,真可惜,姐姐捅了我和老公这么多刀,我们都没死成,我老公那会儿还不知道自己被我姐骗了,很真男人的陪我去了,啧啧啧,那个老头子还装不认识,结果,我过了一个月再去看,那老头子背都塌完了,精气神全没了,出门还非得戴个帽子遮脸,也是个没用的东西。”
“嗯,让我想想,姐姐又造了什么谣?哦!我前相亲对象?哦!我当时表达对方同意当普通朋友结果长辈却安排荒郊野岭一个房间的离谱,结果就被姐姐造谣多了一个男人睡我的谣言?”
“呵!那家伙虽然长辈不咋的,但人还没那么胆大包天,一个人躲卫生间抽了一夜烟,他真敢动我一根手指头试试,他可跟我老公不一样,我可没打算跟他结婚,他想干什么,就得直接进警局。”
“咋的,还有啥谣言?哦!当时还造谣我多爱我初恋,为他献身?哟!那她咋不知道,我那时候离跳楼只差几步路,如果不死抓着还有人爱我需要我,我就直接离开人世了?”
“她咋不知道,我踏马写情诗,就为了让他给个回应,让我觉得还能再多活那么一天?献身?献你妈!”
“哦,我终于懂了为什么我妈有一天要突然跟我说我的前相亲对象掉山下了,搞半天,连我母亲也以为我被他睡了,特意说给我听,好让我解气,解个妹的气,那家伙是真倒霉,就因为他长辈干的倒霉事儿他不仅因为正人君子没占到便宜,还被我三天两头每天把他约出来骂一顿,然后一个月之后直接辞职甩了,冤死了,跟我说他掉崖?跟我有个屁的关系?”
“全是些脑残,害怕恐惧愤怒生气,所有情绪都不能有?有了就是被睡了?”
“哦,对了,你们猜为什么我都让丈夫陪我去找了那老头子,我一个月后还要去再看他一次?”
“因为我得确定,他真的老了瘸了塌了羞愧了没用了,不然我会不放心的。”
“哦!对了,我当时是一个人去的哦!还特意笑着跟他的好邻居打招呼了,我和他说话的时候,他老婆就在边上听着,他邻居就在他家门口望着,他边上所有人都知道他被人找上门了。”
“对,我就是故意的,让人尽皆知,知道他年轻时干了什么事,让他2个女儿回家都听到关于他的谣言,敢摸我屁股,仅仅让他社死,已经是我仁慈大度了。”
“当那会儿我才6岁,我就不记仇呢?呵。”
“哦,不会听说我当年离跳楼只差一步远,又是因为被睡了吧?一天到晚也就只能盯着这点女人的贞洁来说话了。”
“他妈的我爸兄弟三人,三个人一起出行出了车祸,需要给我买火车票的人只有我爸一个,他们可能是一起去为我买火车票的路上出的车祸吗??”
“结果挺好的,他妈的,隔壁拿着皱巴巴的学生证递我手里,说我爸是为我买火车票出的事儿!”
“把一场意外归咎在我的身上!他不过是干了和我姐一样喜欢干的事儿,不讲事实证据,只讲谣言!”
“再来我的好姐姐,嘴里安慰我说以后生活费交给她,实际上,她在等我乞讨!”
“她从来不会主动给我打钱,她要的是我低声下气求她!”
“我把钱一分掰成三分,早上一顿买几个馒头,中午晚上吃馒头或饿着,一个月要一次生活费?不,我熬!熬35天!40天!45天!熬到了实在没钱了才向她开口!”
“是的,同样的读大学,她能顺顺利利,我得像乞丐,妈有钱给几万给他老公开店子,对我就是断供逼我辍学。”
“我踏马但凡高三不是拼到每月挂一次吊针,从吊车尾拼到班级前十,我踏马不会那么珍惜那个大学。”
“在爸面前我是罪人,在我妈面前我是不配读书的人,在我姐面前我是乞丐。”
“我那会儿才18岁,咋的,你要求一个18岁的孩子能像金刚贝利亚,无视一切苦难多么坚强克服一切?”
“面对来自家庭至亲面前,全方位的否定,我踏马天天都在看楼顶,让我多厉害?”
“我姐她是挺惨,她背了个责任,但她多大?她被爸妈宠爱的捧到了21岁,上班受挫,爸能直接说出钱给她开店,背责任时,她被所有人肯定,都夸她,她得到了来自全世界的肯定,那我呢?”
“18岁就精神被摧毁的我呢?”
“表妹今年30,抑郁在家几年门都出不了,精神摧残的情况,和健康状态下的背负,要求两个人做到一样,何其残忍?”
“我姐说我妈对我偏心,我妈为我付出,她比我多获得的3年的父母的爱与支持呢?
我大学费用一直欠着,每月300的生活费,从来没有按时到过账,她遵守了承诺,我要她给,但却是拿我的自尊换的。”
“2年半,每年上9月的课,300,2年半来,每年两千多的支持费用,买断了我的人生和婚姻,这笔账,未免过于划算!”
“大二,她得了来自妈的开店支持两三万,而我大学两年半尚未从她手里获得一万!”
“事实上,我甚至恨她主动开口,以至于我完全没了对母亲表达反驳和质问的机会!”
“她开口了,但她又后悔了,所以她拖着等我求她,她在享受高高在上的姿态,她是被全世界宠爱,最困难的工作时刻都被爸妈支持工作顺利后,才出来抗的事,我呢?”
“对,她能说我不愿意可以不读书,或者不接受,对啊!对待现在的我这种方式很容易,可对待一个18岁的孩子,一个不甘心又愤怒被不公对待被问罪被否定的孩子,她要求当年我我像成年人一样,可能吗?”
“怎么了,我姐姐拿了妈的两三万,施舍了我不到一万,我就得拿婚姻人生养老家产,所有一切来换?哦!还得在家无条件照顾她的女儿五六年?”
“哦!不对,还有名誉、贞洁、对我这个人的解释权、我的人际关系,包含这一切都交换给她?”
“这是施恩吗?是拿施恩当由头放高利贷!”
“一张嘴就是提自己出了8万块钱。大学三年学费加生活费加毕业后爸妈的支持费用,她比我多至少3万,妈给她的开店费用两三万,所谓的8万这就去了5万!”
“她跟我比付出,她配吗?”
海玉闭上眼睛,愤怒依然未消。
海玉睁开眼睛补刀。
她对着母亲的妹妹说。
“哦!对了,你那么帮我姐,你知道我姐小时候就在我面前制造表哥的谣言吗?我的好姐姐,站在您家现在厨房那个位置的以前的房门口,捂着嘴巴对我说。‘也不知道表弟和人家姑娘都捂在被子里干啥?’”
“你以为她造谣只造我一个的?你以为她造谣只从我结婚新婚之夜开始的?可当时我姐说的时候,房间空无一人,她说的是真是假,只有她自己知道。但是,我必须证明一件事,她说的时候,表哥不足10岁,因为表哥和我同龄!”
“哦!对了,我的好姐姐造表哥的谣,确实不止一次,还有一次是在去往你家里的路上,离你家也就隔了几分钟,她说表哥睡了哪个小学三年级的姑娘,一堆同龄孩子们在边上听着,听完哈哈笑,然后震惊鄙夷,嗯,如我所说,当年表哥不足十岁,我当年可是没有现在这种年龄与性之间的判断力识别关系,能一眼识别真假。”
“至于我为什么印象如此深刻,因为当时我姐姐的用词我从没听说过,一个小学生,怎么会听说过睡觉,捂被子干什么?”
“再来,正因为用词如此不同,我那个时间,对表哥怕到了骨子里,所以当表哥学电视剧的时候,我吓坏了。”
“事实上,如果表哥真的这么龌龊的话,他根本不会在不足十岁,连生理发育都没有的时候去学电视剧,却在十五六岁青春期规规矩矩,不做任何围堵追缴行为。”
“我姐的谣言有没有破坏表哥的人际关系,人品形象,这些,得表哥自己去回忆童年了。”
“至于你们如果想说,我姐对表哥和对我不一样,我毕竟是亲妹妹。”
“好吧我这个亲妹妹,在我姐姐小学毕业之前,被所有同学排挤,被老师厌恶,同学会对着老师打报告,撒谎说我把大便拉裤子里,然后几个同学把我带到厕所,把我裤子扒了,指着我的屁股哈哈哈笑。”
“而从我姐姐毕业后,就完全不一样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