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一死一活
分开之后,两人形同陌路。
白清墨变得更加沉默,整日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司聿则恢复了以前的吵闹,却笑得越来越假,像一只失去灵魂的小狗。
他们住在同一个房子,却再也没有说过一句话。
不久后,白清墨查出抑郁症。
病情恶化得很快,失眠、厌食、自我否定,整个人迅速消瘦下去。
司聿看在眼里,痛在心里,却不能靠近,不能关心,只能隔着房门,无声地心疼。
他无数次想冲进去抱住他,却被现实死死拦住。
悲剧发生在一个雨天。
和他们第一次靠近的那个雨夜很像,电闪雷鸣,大雨倾盆。
白清墨从楼上坠了下去。
等司聿冲出去时,只看到一片刺目的红。
雨水混着血水,在地上蔓延开来。
司聿躺在那里,安静得像睡着了,再也不会醒过来。
司聿僵在原地,浑身冰冷,连尖叫都发不出来。
世界在那一刻,彻底崩塌。
那个曾经与他互相救赎、彼此深爱、被迫分开的少年,永远留在了那个雨天。
而司聿,活了下来。
活着,承受一切。
活着,回忆一切。
活着,守着那两棵依旧枝叶交错的双楠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