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心动无声
一起上学,一起放学,一起在书桌前写作业。
司聿会把零食分给白清墨,白清墨会帮司聿补习功课。
司聿吵闹,白清墨安静,却意外地合拍。
白清墨喜欢看司聿笑起来的样子,像阳光破开云层,暖得让人挪不开眼。
司聿喜欢看白清墨认真的样子,安安静静,却让人觉得安心。
不知不觉间,一种超越兄弟、超越朋友的情绪,在两人心底悄悄滋生。
没有人先说破,可彼此都懂。
一个眼神,一次触碰,一句不经意的关心,都带着小心翼翼的心动。
夏天傍晚,两人坐在院子里。
院子角落,种着两棵挨得很近的楠树,枝叶交错,像紧紧依靠在一起。
“这树叫什么?”司聿问。
“双楠树。”白清墨说,“我爸种的,说是寓意相伴。”
司聿看着那两棵树,忽然心跳加快。
他侧头,看向白清墨。
晚风拂过,吹动白清墨的发丝,也吹动司聿心底压抑已久的情愫。
“白清墨。”
“嗯?”
“我好像……”司聿喉咙发紧,声音很轻,“有点喜欢你。”
白清墨身体一僵。
空气瞬间安静,只剩下风吹树叶的沙沙声。
很久之后,白清墨轻轻转头,目光与他相撞。
他眼底有波动,有紧张,有慌乱,最终,却轻轻点了头。
“我也是。”
心动无声,却震耳欲聋。
他们是法律意义上的兄弟,是毫无血缘的家人,却在彼此身上,找到了此生唯一的光。
互相救赎,彼此支撑。
司聿拉着白清墨走出封闭的孤独,白清墨带司聿收起莽撞的棱角。
他们以为,这样就可以一直走下去。
以为双楠树常青,他们就能永远相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