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地吟时,天婳才第一次感受到何为差异。
其实她们外貌一样,亭亭玉立,身上有劲。
可这也是唯一的相同。
潮湿阴冷,阳光稀弱,屋子破破烂烂,连个像样的床都没有,方圆十里荒无灵迹……
天婳从未见过这样的地方。
更没见过还能这样活下去的人。
“你……我……”天婳说不出整话。
地吟瞥了她一眼,置若罔闻,如风一样掠过。
了无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