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看书神 > 其他类型 > 双璧引 > 第2章 兄妹相见

双璧引 第2章 兄妹相见

作者:鹤归青山 分类:其他类型 更新时间:2025-05-31 19:09:59 来源:文学城

萧策莽夫一个,一张脸从来都是不苟言笑,叫人看不穿他心里在想些什么。

谢漪强行镇定,双目直直地盯着萧策,语气平静道:“我阿兄的,先前他差人来送我旧时衣物,许是下人不注意,将他的也一并送来了。王爷以为如何?”

“不如何。”萧策点头,松开手,那件衣袍顺势坠地,沾染尘埃。

一瞬间,她目如尖刀,直直地扫向了萧策。

一个在过去连给她提鞋都不配的低贱之人,如此糟践她兄长的衣物,莫不是想死。

萧策没理会她要将自己碎尸万段的眼神,而是背着手走到谢漪房中正对床榻的那幅画前,悠悠道:“今日白氏一事,王妃贤惠大度,本王很是满意。”

这幅画虽未画完,但一看便是出自谢漪之手。他的妻子似乎很是喜欢画人物肖像,这幅只完成了一半的画作上有一裸.身薄肌男子,左胸处的一颗小痣极为显眼。

谢漪眼见萧策盯着那幅画,心下一惊,连忙朝侍女飞星使了个眼色,叫她找准时机将那副画搬走。

“王爷满意便好,白姑娘可怜,王爷理应多去看望她。”

她向来是这般乖巧懂事,令萧策这个作丈夫的很是满意。

他道:“本王今夜来是有正事的。王妃,已经一年了,此次回京,按照常理,本王明日也该陪你回一趟谢府,见见岳丈与你阿兄了。”

阿兄?

谢漪原先紧皱的眉头渐渐舒展,方才的怒火早已忘到九霄云外。

心中已然开始盘算明日见阿兄要穿的着装。

萧策见妻子霎时变脸,原先还无甚表情的眉眼瞬间浮现出几分笑意。

萧策不知,还当是她思念家中父兄,只觉得谢漪出嫁多年还想着娘家,当真是长不大。

成婚这四年来,萧策一直记挂着子嗣一事,如今凯旋,自然是在弦月阁留宿。

二人阔别一年,已然有些陌生。

谢漪知晓他和那白柳絮回京路上就没分开过,只当他在这方面已经餍足,便自顾自合衣睡下。

却不料她刚要睡熟,萧策就翻身而上,等到她清醒过来想要反抗,身上早已空无一物。

窗外鱼池锦鲤乍动,荡漾出一圈一圈涟漪,水花成片。更深露重,鱼儿率先吃不消,一转眼躲进了幽深的夜色里。

男人在榻上犹嫌不够,甚至还将谢漪托起在殿内走来走去。

他走得不算稳,每一步都带着刻意的颠簸,颠得她腰肢发软,只能伸手勾住他的脖颈,脸颊贴在他滚烫的肩窝上,连呼吸都乱了。

不知何时,卧房青砖地上竟已然洇开大滩大滩细密的水痕,萧策低笑起来,故意又颠了颠。

“许久不见,王妃且忍耐些。”

语罢,又托着她回到榻上继续,谢漪被他折腾了整整两个时辰,连说话的力气都无,更别提沐浴。只能任凭萧策在她颈间撕咬。

“王爷。”她仰头,忍无可忍道:“可否下去?”

萧策施舍般让她休息了几秒,而后拍着她的脸颊,混不吝道:“本王是你丈夫,想什么时候要你就得什么时候给。”

“再说了,你不也很享受吗?”

他目光直直地盯着妻子胸口处的疤痕,这处疤痕显然是后天形成。

可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妻子一个自幼被娇养长大的贵女,是如何弄出这么大一块伤口的?

萧策不解,却到底还是没有问出来。

谢漪亦是缄默。或许她方才就不该开口。

荒唐过后,二人分别睡在床榻的两端,后半夜相敬如宾,一夜同床异梦。

*

次日一早,萧策先行起床,仅仅是看了一眼还在熟睡中的谢漪,便匆匆换了朝服往皇宫的方向赶。

他行军打仗多年,从不曾睡过懒觉,如今甫一回来便险些误了早朝,真真是美色误人。

……

朝会眨眼便过,萧策今晨被天成帝大肆夸赞,一时间风头无两。

文官们愤愤报团,想着如何找个由头参晋陵王一本。武将们却早已将萧策身边的位置围了个水泄不通,那阵势叫一个大。

萧策本想迅速走人,但身旁都是战场上出生入死的兄弟,故而只得按捺住回家的冲动,沉声道:“你们拦我的路作甚?难不成都不回家吗?”

副将宁怀远道:“王爷,我们家中可没有娇妻美妾,不似王爷那般可享齐人之福!”

众人笑作一团,萧策的眼皮抽了抽,却听得副使赵阖吉道:“王爷,陛下方才说要为咱们此次大胜办接风洗尘宴,不知能不能趁此机会一睹王妃芳容啊哈哈哈!”

“就是就是,王爷成婚四年,我等还不知王妃是何模样,听说那谢氏女国色天香,王爷怎么着也得让兄弟们开开眼吧!”

“王爷!您就不要再金屋藏娇了!”

众人叽叽喳喳许久,萧策被烦的不行,这才勉强答应道:“行,我这回将她带出来。”

谢氏女之于他是安分守己的妻子,打理家事的管家,更是能彰显他男子荣耀的锦上花。总不能娶了只花瓶就一直在家里放着,也是时候带出来让众人羡艳一番了。

“王爷真大度!”

又是笑声成片。

晋陵王府的马车载着萧策回了王府,又将早已等候多时的谢漪载上,二人一同前往了谢氏的家宅。

“阿兄!”

甫一下马车,谢漪便飞扑到了兄长谢泫的怀中。

二人顺势结结实实地抱在了一起,谢漪红色衣裙深深地陷进了谢泫宽大的袖袍之中,谢泫一手扣着她的腰,一手护住她的后颈。

他们衣摆缠绵,迎风拥立,落在萧策眼中,便是兄妹和睦。

“真真是兄妹情深。”萧策由衷感慨道,不觉有丝毫不妥。

他与萧筝,也是自幼一起长大,但论及兄妹情谊,却还比不上谢氏双璧一半。

不过手足之间,相处方式本就各有不同,他自是理解。

“他兄妹二人一母同胞,感情甚笃,幼时就喜黏在一起,让王爷见笑了。”

谢氏家主、当今帝师谢珣颔首拱手,花白的胡子在风中摇摆,谢珣朝他引以为傲的女婿萧策笑道:“晋陵王,请。”

“岳丈大人客气了,请。”

谢家老宅坐落于上京最繁华的地段,内里却大有乾坤。以水墨色为基调拔地而起大片园林,屋檐栋柱萃满朱砂,亭台水榭,雕梁画栋,无一处不彰显着陈郡谢氏的繁华。

萧策与谢珣有说有笑,穿过游廊,一路踏至内厅,谢漪与谢泫则是默不作声地跟在他们身后。

二人腰间的玉佩一左一右地系着,一枚是凤凰图纹黑玉,一枚是蛟龙图纹白玉。行走时,两枚玉佩随着贴紧的步伐不时碰撞着,磕出清脆的声响,悦耳如山涧飞泉。

偶尔侧头交织,两双如出一辙的眸中皆是潋滟一片。

步入大堂的玄关处,画有谢氏三人的等身图。这起源于坊间流行起来的“全家福”,是一种将家中众人画在屏风或墙壁上的习俗,意在体现家庭圆满。

相比起陈郡谢氏府上的底蕴深厚,雅俗共赏,萧策的府上就显得粗鄙许多。萧老夫人到底是乡野村妇,审美“独特”,也不管是否和谐,只将贵的物件儿一股脑的都摆了出来,活脱脱暴发户做派。

联想至此,谢漪心中是一万个看不上,不由得发出一声冷哼。

“阿月,可是有哪里不舒服?”谢泫俯下身,对胞妹轻声问道。

“阿兄,今夜我不回去。”她埋怨道:“我知父亲定不会同意,可晋陵王府我待着不舒服。”

看着她气呼呼的模样,罕见的小儿娇憨,谢泫勾了勾唇角。

然而从她洁白的脖颈顺势看去,却隐约看到了她衣领下被男人播下的青紫。

男人是谁,不言而喻。

谢泫收回目光,抬手替她拢了拢。

他谢氏捧在手心上的珍宝,却被那出身卑贱的粗人如此对待。谢泫心中,恨不得此刻将萧策千刀万剐。

“阿月放心,我自当与父亲说。”谢泫顺势拍了拍她的手,谢漪连忙抓住,二人在谢珣和萧策身后紧紧相贴。

内厅大堂,金丝楠木的桌子整整齐齐摆放着,上好的苏绣屏风立于椅后,一幅山水画堪正挂于内厅中央,萧策一眼望去,只见落款是那位前不久才因旧伤复发去世的开国皇帝。

众人款款落座,谢珣落主位,萧策于他对面。碍着父亲在场,谢漪只得坐到萧策的左侧位置,谢泫则是不着痕迹地坐到了她的面前。

“王爷请用茶。”侍女恭敬地奉上茶盏,萧策扣了扣桌子,示意侍女摆在桌上,似乎是并不想与其有肢体接触。

这一幕落在谢珣眼中,不由得心下大悦,连忙对谢漪道:“阿月,还不快为你夫君斟茶。”

妻为夫纲,他妻子贤良淑德,因而去世后谢珣便一直未曾再娶。而他的女儿既已嫁人,理应如同她的母亲一样,作贤妻良母的表率,不可为他谢氏丢人。

“是。”谢漪知晓父亲的个性,婚后,她被三纲五常教的学会了低头。

谢珣这才开口道:“此次剿灭南齐余孽,还我大梁海晏河清,晋陵王功不可没。一路舟车劳顿,辛苦了。”

谢珣举起茶盏,“以茶代酒,敬王爷。”

作为谢氏家主,谢珣虽已近不惑,头发花白,却依然能窥见他满身风骨,沧桑之外,可见年轻时的风华绝代。

“岳丈大人,客气了。”萧策举起茶盏,回了个客套的笑,目光却止不住望向谢氏一双儿女。

谢漪是他妻子,谢氏这一辈最尊贵的嫡系贵女,貌美无双,萧策与她成婚四年,同床共枕无数回,只盼她早日为他诞下长子,开枝散叶。

而她那位兄长谢泫,年纪轻轻便已官至尚书令,萧策听闻他四岁作词赋,七岁名满京华,一身才学,文武双全,君子六艺样样精通,闻名天下。

加之有谢氏光环,满上京对其百般讨好趋之若鹜,大有众星捧月之势。

萧策知晓,此人不可小觑。

然,既是大舅哥,萧策自然是巴不得对方越厉害越好。

他们是一条船上的蚂蚱,有着共同的利益,同舟共济,方能荣华百年。

“请。”他亦一口饮尽。

其实萧策是很喜欢来谢家的,谢珣对待一双儿女极好,从来都是一碗水端平。不似他家。

谢泫也敬他,“晋陵王既已回京,还请好生在府中休养,吾妹娇纵,不妥之处还请王爷多担待些。”

萧策知晓他大舅哥对妻子的关爱,如此这般的话听了无数回,却也不恼:“尚书令大人哪里话,阿漪是我发妻,夫妻之间,理应互相包容。”

“如此便好。”谢泫轻笑,“只是王爷与吾妹成婚四载,尚还未有子嗣,本是家事,我不便多嘴,但还是想请问王爷一句,后院的成群美妾,是否该遣散一些?”

此话一出,万籁俱寂。

男子妻妾成群再是正常不过。更何况像萧策这样的武将,在那方面的需求,定然比寻常男子还要多一些。

因此在婚前,他的后院里就有不少的通房小妾,与谢氏联姻后,虽是有所收敛,却也带回了不少战友的遗孀寡妹,可谓是艳福不浅。

谢珣听了这话,倒是无甚反应,毕竟这世代,不是人人都像他谢氏子孙一样高风亮节。

区区通房美妾,卖出去还不如半头羊值钱。落在谢帝师的耳中,不过是今日女婿多吃了几只鸡一样的道理。

但即便如此,他还是对女婿劝道:“吾儿闻音说的对,漪儿嫁给王爷也近四年了,身为正妻,若是再不诞下麟儿,只怕外面的风言风语,会污我谢家清誉。”

萧策当然知道谢珣的言外之意是什么,当即起身,拱手恭敬道:“岳丈大人放心,子嗣一事,漪儿确实应当加把劲儿。但萧某发誓,在漪儿未有子嗣之前,我后院的女人肚子都不会有动静。”

后院那堆美妾,都是卑贱之人,不配为他诞下长子。

他萧策只因出身草莽,就算无论哪方面与世家子弟相比,都更有胜之,却始终因着家世低人一等。因此,他嫡长子的生母,只能是当今这世间最尊贵的女人。

谢漪的肚子没动静也没关系,他可以等。反正妻子爱极了他,生儿子只是时间问题。

但他为人诟病的出身所带来的一切,都不会再让自己的骨肉重蹈覆辙。

谢泫依旧温和道:“可是我听说,王爷此次回京,还带回了个寡妇,这又是何说法?”

萧策低头,诚恳道:“柳氏乃我同村青梅,此次回京,途径老家,听闻她新寡,婆家待她苛刻,于心不忍,便将她带了回来。”

若是谢漪问他,他不会解释半句。但谁让妻兄权倾朝野,又满心都记挂着这个妹妹呢。

萧策自然是允许了佳婿。

谢泫挑眉:“既是青梅竹马,王爷打算给她什么身份?”

萧策:“昨日我被圣上召进宫中,待回到府中,漪儿已将她安排好,不日便抬成府中侧妃。”

言外之意是,你妹妹都没说什么,你一个当大舅哥的,再问下去就没意思了。

谢泫了然,不再开口,如玉的面庞上不见半点不悦。

“那便好。”谢珣端起茶盏,长饮一口,状若不经意道:“圣上昨日匆忙召王爷入宫,可是有要事相商?”

这才是二人今日相见的真正目的。

萧策回到位置,端正坐好,双手搭放在双膝,正色答:“是。殿试方才结束,陛下与我商议了授予官职一事。恰逢太后四十又五寿辰,陛下准备大办,就连远在青州的长乐郡主也会进京贺寿。”

长乐郡主乃先帝亲信之女,上回进京,还是五年前的事,如今千里迢迢前来贺寿,足以见得此次寿宴的重要性。

谢珣了然,萧策却继续道:“可太后娘娘却说自己只有一个心愿,便是在千香寺祈福多年的柔达长公主接回宫。”

柔达长公主,开国皇帝的掌上明珠,天下无人不知。

但比起她的身份,她与太监的那段旷世奇恋,倒是更为人广知。

正是如此,先皇容不下一个抹黑皇室的公主,便以祈福的名义将她送出了宫,让她与生母太后不复相见。

如今先皇去世,幼帝登基,太后娘娘把持朝政,大权在握,最想做的事,自然是迎回心爱的女儿。

“呵,太后娘娘男宠三千,我还以为她都忘了自己有个女儿呢。”沉默许久的谢漪终于发声,谢泫抬眸看向她,却只看到她眼神中的一片冰冷。

谢珣未曾理会女儿,只对萧策道:“既如此,陛下的意思是让王爷去迎回帝姬?”

“正是。”萧策点头。

“父亲,王爷,我乏了。”谢漪起身,朝谢珣行了一礼:“请父亲容许我先回房中小睡片刻。”

又对萧策道:“王爷若不嫌,今夜可在谢府用饭。”

见她做足了礼数,谢珣亦不再苛求,反正他们在聊朝廷之事,女子在场反而碍事,便对她摆了摆手,“去罢去罢。”

转头又对萧策歉意道:“小女娇纵惯了,又让王爷看笑话了。”

萧策看着那转身离去的倩影,黑白分明的眸中倒映出她婀娜多姿的身躯,一摇一曳,看得他喉间发紧,只觉昨夜索取不够。

“岳丈大人养女有方。”

他虽对谢漪无甚感情,却也不得不承认,谢漪的确貌美无双。更别提她还对自己一往情深……

看来今夜,他得为嫡长子的出生努努力了。

这一幕落在谢泫眼中,却是格外刺眼。他嘴角挂着世家公子清润的笑,然这笑意却不达眼底。

谢闻音起身,朝二人拱了拱手,“父亲,吾亦有公事在身,先行一步,待到用膳之时再来款待王爷。”

语罢,朝谢漪的方向转身离去。

一时间,内厅只剩萧策与谢珣。

二人围绕着柔达长公主回宫一事商议许久。

终于,两个时辰过去,萧策忍无可忍,率先起身,朝谢珣告别道:

“岳丈大人,我想先去看看漪儿如何了。还请问她的寝房在何处?”

【哥妹小剧场】

妹小时候很迷糊,出门经常忘记带自己的玉佩。

直到长大后有贵女给哥送了一枚香囊,说她也有同款不同色的,只有相爱的人才会佩戴成对的东西。

妹默默记在心里,从此再也没忘记戴玉佩。

原本注意到妹忘记带自己也不打算带的哥,又悄咪咪在每日任务上置顶了一栏:记得戴玉佩。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2章 兄妹相见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