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一下朝回到寝宫,我就忍不了,“桂香,快快上吃的,要饿晕过去了”
“好的,陛下,奴婢这就去御膳房传膳”桂香连忙回应,踩着小碎步快速跑出寝殿。
不多事,太监小涛子又端着那个盘子躬身进来了,“陛下该翻牌子了”
又到了这个时候,我心里嘀咕了一句,试探的问到 “话说可以指定人侍寝吧”
小涛子猛得一怔,手不自觉的抖了一下,颤抖的说出“陛、陛下……”
这是我反应过来,现如今我可是皇帝,不必这么小心翼翼 ,于是坐直了身子,淡定的说到“今日就不翻牌子了,直接传孟君侍寝吧”
小涛子身子一缩,显然是被我的主动吓到了,想来原主应该平日性情暴戾,才会让这些底下人如此害怕。
"喳" 小涛子不敢多言,恭恭敬敬的倒退退出了殿外。
美滋滋的享用完早膳,刚想回床上躺着,又听系统的声音。
系统:"你该去批奏折了,要勤学理政。多看治国家的书,学着做一个合格的君王"
"哎呀,能不能等我睡一觉再去" 我实在觉得太累了,那么早起去上朝,想睡个回笼觉再去处理其他事情。
系统:"你不要忘了,你的任务。你不是来享受的,而是赎罪!"
"好,我现在就去,去批奏折,去看书" 我有点没好气的说到。
我不情不愿的来到了御书房。刚一坐下,成堆的奏折便堆在眼前,看得人眼晕。再次在内心感叹到做皇帝还真的不简单呀。
小涛子躬身守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只轻声道:“陛下,笔墨已备好。”
我随手拿起一本翻开,密密麻麻的字迹看得头疼,揉着眉心叹气:“这都写的什么玩意儿……”
系统立刻出声:“认真批阅,不可敷衍。治国无小事,每一本奏折都关乎民生。”
“知道了知道了……”我有气无力地应着,硬着头皮开始看。好在这个朝代都是用的汉字,我都还能看懂,就是这毛笔字,我写得不好。
按照我自己的理解和处事方式,批了两三本,困意便一阵阵涌上来。我趴在案上,眼皮直打架。
"好家伙这还有几本是劝我不要贪图享乐的" 这要是给原主看到了那还得了,这几个臣子我可得记住,到时候留用,都是一些不怕死的人。
我在这几个奏折上回复到"朕日后会勤于朝政"
"东城北区山匪成灾?" 系统这个我就回复,派兵处理没错吧
系统当即给出回应,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
“山匪作乱,祸及百姓,理应派兵清剿,安抚地方。此处置妥当。"
我松了口气,提笔蘸了蘸墨,虽然字迹歪歪扭扭,还是认真写下:
“着当地驻军即刻出兵清剿,务必擒杀匪首,安定民生,不得有误。”
小涛子在一旁垂首侍立,眼角偷偷瞥见奏折内容,心里更是一惊。
陛下从前批阅军务,要么随意乱画,要么干脆丢在一边,今日竟如此果断稳妥,实在是大变样了。
我又随手拿起一本,是地方官上报秋收赋税的,看得我头大,揉着太阳穴嘟囔:
“这数字也太复杂了……比上班算账还累。”
系统立刻提醒:“赋税关乎国本,需仔细核对,不可大意。”
“知道了知道了……”我有气无力地应着,强撑着继续翻看。
记不清是批了多少本,原主之前堆积在这里的奏折太多了。
午膳都是直接传到御膳房,没顾得上享受美食又继续批阅奏折。
不知不觉,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系统:"该回寝殿去享用晚膳了,孟君也快来侍寝了"
我活动了一下筋骨,发出了好长一声"啊……"
回到寝殿,我真的好困的不行了。
"桂香,晚上我只想吃些清淡的,要御书房做些小米粥什么的端上来吧,朕想先洗个澡,然后出来用膳,你安排一下"
桂香连忙屈膝应道:“是,陛下,奴婢这就去安排。”
不多时,热水便备好了,蒸腾的热气漫满内殿,驱散了一天的疲惫。我泡在温热的水里,浑身的筋骨都松快下来,连日早起上朝、批奏折的疲惫,总算散了大半。
等我梳洗妥当,换了身宽松常服出来,桌上已经摆好了清淡的晚膳——一碗温热的小米粥,几碟爽口小菜,没有繁复奢华,反倒格外合胃口。
我刚拿起勺子,殿外便传来小涛子小心翼翼的通传:
“陛下,孟君已在殿外等候。”
我心头轻轻一动,抬眼道:“让他进来吧。”
门帘轻响,一道清瘦身影缓步走入。孟君身姿挺拔,眉眼温雅,行礼时声音轻缓:
“臣,参见陛下。”
我看着他,一天的烦躁与疲惫好像都淡了些,随口道:
“不必多礼,过来坐吧。”
我喝了口小米粥,忽然想起自己批了一天奏折,忍不住轻轻叹了口气:
“做皇帝,真是比想象中累多了。”
孟君抬眸看了我一眼,声音轻软:
“陛下今日去批奏折了?。”他很是震惊,也是原主每天就知道吃喝玩乐,那会顾得上那些奏折。
"是呀,那本来就是朕应该做的,孟君无需这般惊讶"。说着我还往嘴里塞了一筷子小菜。
"陛下以前白天基本上都在后宫,嫌少在处理政务,这样的场景属实少见" 孟君用那清冷的语气说到。
"这种情形以后你会多见的,朕怕是没空去后宫了"
这么多破事等着我去做,我是来赎罪的,我可没功夫去后宫玩。
"陛下,昨夜对臣尤为冷淡,今日为何还要我侍寝" 孟景神情稍微有点严肃的问出了这句话。
我没想到,他会这么问,总不能说我不想跟太多男人同床吧,虽然我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但是总感觉这样不太好。还有就是孟君,如果是我在世,在之前那个世界碰到这样的男子,我应该会心动的。
"孟君多虑了,在朕心里向来偏重于你,从未变过"
说完,我放下碗筷,对他说到"走吧,时候不早了,我们去歇息吧"
孟君望着我,眸色轻轻一动,似是信了,又似仍有几分不确定,最终只是低低应了一声:
“……是。”
寝宫内烛火摇曳,桂香见状,轻手轻脚带着一众宫人退了出去,顺手合上了殿门。
床榻很宽,两人各躺一侧,距离不远不近。
黑暗里,我能清晰感觉到身旁人的气息,安静、温和,不具压迫感。
我闭着眼,心里默默想:
赎罪归赎罪,有个人陪着睡觉,好像也没那么难熬。
身旁忽然传来极轻、极小心的声音:
“陛下……”
“嗯?”
“陛下……真的变了很多。”
我唇角微扬,闭着眼轻声道:
“是吗?孟君可得快点适应哦”
此时的孟君觉得这时的陛下像是换了一个人,说不上什么感觉,他对此时的陛下貌似多了一份欣赏和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爱慕。
"陛下,今日我们要……吗"
听到孟景这么说,我顿时清醒了,脸瞬间发烫。好你个清冷哥,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
"孟君,改日吧,今天确实有点累了" 要死了要死了,白天干活,晚上做这种事,我可不敢也没有精力。
想了想怕孟景多疑,我又接着说到 "要不你抱着我睡,离我近点"
"好" 孟景淡淡的回了一个字,听不出他的情绪。只见他挪了挪身子,轻轻的抱着我。
按道理来说我的身体应该会抗拒,但是并没有。我喜欢孟景身上的味道,贴着他我会感到很安心。就像昨晚一样我睡的很好。
这该不会就是所谓的生理性喜欢吧。千万得把持住了,不能在这里爱上男人的。
两人没有再说话,有的只是呼吸交织在一起。
次日用早膳时
小涛子急急忙忙的跑进寝宫说到 "陛下,不好啦,洛洛郡主在后宫闯祸了"
"洛洛郡主,什么情况" 这个郡主又是谁,又出什么幺蛾子了。
"陛下恐怕得移驾后宫去看看了" 小涛子有点惶恐的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