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山忆茶 第2章 师尊的武功

太阳渐渐升起，玷苍山的灵鸡不停的叫着，林间小路，中央大道，修士渐渐多了起来。映着清晨的薄雾，修士三三两两的走在一起，三三两两的晨练。

这是独属玷苍山的静谧。

“当——当——”古老的钟声回荡于这座古老的山坳之间。长老们早已聚集在玷苍山的五台峰上，弟子们也都立于此地。随着长老们的授课完毕，刀光剑影舞动于这片区域，有江南的柔情，也有塞外的激放。这是玷苍山多元包容的特点。

而与此同时，在相距较远的鹤云峰上，早已起身的凤姝，正在炊房中做饭。灰头土脸的样子大概是看不到了，年纪小小的她只会在刚入门时与师尊在时把自己弄的脏兮兮。这样师尊才会亲自下厨给她做一份过桥米线。可是师尊今早却一直不见身影，凤姝心中难免有些失落与愧疚。

“唔，师尊会不会是生气了，昨天还没听完故事，我就睡了。师尊不会不要我了吧！”

这个念头一经出现便被遏制。

“不会的，不会的，师尊不是他们，师尊是最好的师尊，尽管她可能也会有脾气吧。”

可是小孩子的心思是那么细腻，又是那么柔情似水。眼泪十分不争气的在孩童眼眶中打转，但却是哭不出来。

“不行，师尊不在身边，我还不能哭，不能，不能，再被他们看见了”

凤姝就这样憋着眼泪，嘟着小嘴，一声不吭的做着双人份的饭菜。

鹤云峰峰顶——

“哗——”一口鲜血喷出。飞溅在附近的翠竹之上。灵核的残缺使赵拾仪的境界始终停留在元婴期，以元婴代灵核修炼是痛苦的，说是万剑穿心也不为过。

悠悠的叹气生从竹林后传来，一位身着浅绿色锦衣华服的男子踏着方步从竹林间穿过，腰间系着一块温润而古老的暖玉，垂下的墨绿色流苏随着脚步的移动而起伏，使他的仪态更加庄重，而面上却流露出丝丝关怀之意，“师妹这是何苦呢？”

赵拾仪收整好气息，起身拱手道：“掌门师兄，今日怎么有空前来？可是有和大事发生？”

“师妹……哎……”年轻却沉稳的男子走了过来，伸手想摸摸师妹的头，像凡间安慰妹妹那样，意识到这样做有些于礼不合，又收了回去，转身默默自责，他的师妹，是最不喜欢，也是最不需要这样的动作吧，他的师妹，似乎从来都没有向别人寻求任何安慰，连她软弱的模样都从来没有见过，这一点，倒是与师伯颇为相像，只是一个是强大到只会保护别人，一个是强大到不希望别人去保护，明明，明明是那样的……

过了一会，他才缓缓道，岔开这个另所有人都伤神的话题“师妹不去看看自己的小徒弟吗？她，好像很想你。”

“不了吧，我这样残破的修为，也就只有她，愿意拜我为师了。鹤云峰，也就只有她，还是个孩子，不要让她看见我这一身血色为好。”赵拾仪想都没想，只是暗自悲戚，她这一身血色，早就在世人面前丢尽了脸面，也就只有她的小徒弟愿意正眼看着她了，愿意把她当做她的后盾，也是唯一一个她还想全力保护的人，保护她不再走上自己的路，保护她那美好的童年，至少在未来，生活踩她于尘埃时，在玷苍山的这段时光可以成为她坚持下去的动力与希望。

“师妹……别，再苦练了……你，会受不住的，灵核在最靠近心脏的地方，你的心会承受不住的。想一想还在值得你守护的人吧，他们至少还在……”掌门似乎是生气，又似乎是哀求的说着，但是他不会表现出来，他的师妹，也是最不需要别人怜悯之人，但语气中难免有关心透露，那场大战，他们实在都失去了太多太多。

沉默良久，“嗯，那我还是练会剑吧师兄。好久没有与师兄对练了”少女面无表情的脸上总算出现了些许与年纪看看相符的色彩道。

见劝说没有太大的用处，掌门也只好与她练剑，至少，至少不会再伤害她的身体了。

十二岁的身躯，舞动的却是不知沉淀了多少年，不知经历过多少主人的手，也不知谱写过多少传说的鹤云剑。

不同与其他女子出剑的柔美，她的剑法从来都是刚劲与儒雅相结合，舞的是浩瀚天地，却少了一丝透彻，舞的是少年意气，却少了那一缕春风……

掌门的心却是痛的，本因与凤姝一样的天真快乐的年纪，那份童真与无忧却被扼杀在世俗的条矩中。何其心痛，何其讽刺。

但是换来的是她那盖世的武功与傲立天下的资本。一派掌门，在不用灵力的情况下，剑法的奥妙输于她……

挑剑落于前“掌门师兄，承让。”

“愧不敢当，再来！”

虽是一身悲，但战意是无法被磨灭的，鹤云鹤云，如仙鹤一鸣起，乘风破云时，怎能不让人想起凡间的“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的肆意洒脱，可是诗歌的下一句却也是“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的孤寂，这便是凡人与仙人难得相符的共通之处。凡界尊称一声“诗仙”的人物，果然不同凡响。

她，也是这样的一个人，在他人面前喜欢用潇洒肆意掩盖住内心的忧愁，也喜欢用冷冽的飓风不让人靠近，不让人去探究她，到底有什么秘密。

面具与戏服穿得久了，也便忘记了自己原本的模样。

“唔……”

有人喜欢养成系的吗？

第一次写文，大家看个快乐就OK啦。

不出意外的话没太多刀子的。(??ω??)

可能有点不太符合正常思维，有问题可以提出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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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师尊的武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