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时区 第114章 第一百一十四章 没有方向

第一百一十四章没有方向

第四次修正发生在楼梯间。

重力没有反。

时间没有倒。

只是“方向”失效了。

往上走。

回到原层。

往下走。

也回原层。

推门。

还是这一层。

消防标志全部正常。

楼层牌正常。

甚至手机指南针也正常。

可人就是离不开。

被困的有十九个。

包括一个送桶装水的大哥。

他扛着水桶走了四趟。

每次都回到三楼。

第五次把桶放下。

“我不送了。”

程野川：“客户会投诉吗？”

“大不了退钱。”

“明智。”

闻烬蹲在楼梯口看磨损。

同一阶被踩了太多次。

灰尘已经乱。

没有新线索。

T没有规则提示。

因为这一次它修正的不是行为。

是“方向”这个概念。

黎禾通过电话问：

“你们站哪儿？”

“楼梯间。”

“坐标？”

程野川报。

黎禾沉默。

“你们的定位在移动。”

闻烬：“怎么移？”

“绕圆。”

“我们没动。”

“坐标动了。”

原来不是人回原层。

是楼梯间在世界里围着同一点旋转。

像跑步机。

程野川看闻烬。

“停？”

“先停。”

十九个人全部坐下。

桶装水大哥直接坐水桶上。

“早说。”

有人问：“等多久？”

闻烬：“不知道。”

大哥：“那我先吃。”

他从兜里掏出两个茶叶蛋。

剥一个。

又问程野川：“要吗？”

程野川：“谢谢。”

闻烬看他。

“你还真吃？”

“午饭没吃。”

两个人在异常楼梯间分茶叶蛋。

荒谬得很正常。

闻烬忽然注意到：

桶装水大哥没有找“上”或“下”。

他刚才说的是：

“我不送了。”

停下来以后，系统对他的路径预测归零。

坐标移动速度也降了一点。

“不是找出口。”

闻烬说。

“是别让它知道我们要去哪。”

程野川吃完最后一口蛋。

“怎么做？”

闻烬看十九个人。

“每个人自己走。”

“别说目标。”

“别统一。”

有人皱眉：“那不更乱？”

“对。”

“就是要乱。”

第一次，一个人往上。

第二个往下。

第三个原地不动。

第四个推门。

第五个倒着走。

桶装水大哥最干脆。

扛起水桶，闭眼随便挑。

T终于出现：

【无法建立共同方向。】

楼梯间的坐标旋转失去中心。

下一秒。

十九个人分别从不同楼层出去。

有人到一楼。

有人到七楼。

桶装水大哥到了地下车库。

只有闻烬和程野川还在三楼。

两个人对视。

“为什么我们没出去？”

T提示：

【固定队行为关联度过高。】

闻烬：“……”

程野川：“这也算问题？”

【可预测。】

两个人安静两秒。

闻烬突然往上。

程野川往下。

没有商量。

五秒后。

闻烬从二楼门出来。

程野川从四楼。

通讯器同时响。

“出来了？”

“嗯。”

“你哪层？”

“不告诉你。”

程野川笑了一声。

“学得挺快。”

闻烬靠在栏杆上。

第一次觉得关系太默契，居然也会成为规则抓住他们的地方。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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