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三日,霜岭试炼期间,特殊部队放假。谷雨回帝都看姐姐去了,许知在家观看了整个试炼。
六月四日,274C所有人被叫回,还没到帝都一区境的总控部许知就已经听谷雨叭叭了好半天皇子妃怀孕的事情,谷雨的兴奋程度肉眼可见,许知表示祝贺。海洛兰亚的子民也都知道这件事情,凡是认识的人看见谷雨的都会向他道喜。
秦洛说,本次霜岭试炼特殊预备院愈疗部和协和预备院愈疗系各有一名学院通过,这两位学员如果确认补入特殊部队,那么他们会依照惯例提前接触现役特殊部队,特殊部队的愈疗型天赋者会成为他们的指导者和老师 。
当然,其他部如果如果有通过试炼的学员愿意作为特殊部队的意外替补,那么他们也需要进队跟随学习。
许知一早就知道,他们的现任队伍里的【御】型天赋者傅恩玖在最后一次任务结束后就会提前结束七年服役期,并且因为家族联姻不能再继续留任特殊部队。与她同期的余下几人都选择继续担任裁决者,所以防御型天赋者位置空缺,需要霜岭试炼的新队员替补。
只是今年很不巧。霜岭试炼七张通行卡全部被拿到,但七个学员中没有一个是防御型天赋。军部决议让因故未能参与试炼的防御型天赋者,衡林,临时替补,后续参加协和预备院的霜岭试炼转正。
谷雨见到那两位替补队员时还有些震惊——他们一个和许知同岁还比他大点,一个比许知还要小一岁。
大概是特殊预备院完全开放了未及龄学员的参考许可,现在不到十八岁要参加考试不用像许知那时候那样提前递申请。
许知只是感叹自己没赶上好时候,他一走就敲定改规则,这和一毕业校园就翻新有什么区别?
不同类型的天赋都有自己领域的特性之分,比如攻击型是“聚型”和“散型”,防御型天赋是“广泛型”和“针对型”,愈疗型天赋分为“本体倾向型”和“灵魂倾向型”。
确认过倾向性以后,两位替补队员分别和自己的老师进行了一次交流。许知的学生叫沐霖予,来自海洛兰亚的双愈疗型家族,他的母亲是273C的愈疗师之一,许烟的部下沐雪春,父亲是沐家家主沐承书。只是上一纪是上下级,这一纪是原替任的关系。
当然,许知和沐霖予从前也是知道对方的,或者说某种意义上他们该是很相熟的,只是因为一些事发生而没了交流。
沐霖予来自协和预备院愈疗系,是叶犹青的同学,好友。叶犹青离世以后许知见过几次沐霖予,是叶犹青交代的,大概是希望沐霖予能够代他照拂许知。
他们之间没必要说很多,但是谷雨那边就是另一种画风了。
谷某人以为自己会多一位闺中密友,直到见到连漾以后……谷雨抱着腿坐在待工区的沙发上,盯着站在不远处的身量比他还高的男性——他和连漾不是同类人,谷雨的第一想法是这样的。
其实没有多别扭,只是他最开始想的是如果这个年龄十六岁大的新队友长得和许知一样漂亮可爱,他一定拐了,并且对他做一些不可想象的事情(亲亲抱抱举高高)……但是他的学生是连漾。
“那个,连……连漾,你能,坐下吗?”谷雨支支吾吾,还没从自己的幻想破灭这件事中缓过来。
“好的。”连漾礼貌地回应。
谷雨的目光不自觉且基本不受控制地看向连漾——少年十六岁身高一米八以上,看起来彬彬有礼,温和没有攻击性,高鼻梁薄唇的相貌也是极佳的,虽然带着少年人的稚气和少许张扬气质,但是还是一看就是翩翩公子的类型。
谷雨看迷糊了。
连漾抬头,撞见了谷雨呆呆的目光。
偷看被发现,谷雨有些别扭地偏头。
连漾朝他笑了笑。
谷雨觉得如坐针毡。
“老师。”连漾叫得特别自然。
“嗯?”谷雨稍稍惊了一下,“怎么了嘛?”
“我可以出去一下吗?”连漾说,“我的信息录入备份还没有出来,我想我得去看看。”
谷雨立马点头,“去吧去吧!”他挥挥手,“好好问问怎么回事。”
初见是这样,许知见到谷雨的时候谷雨恨不得一整个人黏在他身上。
“你怎么了?”许知看着谷雨有些微红的脸颊,问,“发烧了吗?”他伸手摸摸谷雨的脑袋,“没问题啊。”
“哎呀!”谷雨打许知的手背,“榆木啊你,你刚刚是不是还没见过连漾?”
“啊?”许知疑惑,“我们不是一起见的吗?”
“不是,不是,”谷雨小声说,“就是仔细看过,”他没等许知反应,“你觉得连漾怎么样?”
许知卡了卡,好半天才不确定地回答,“我看了资料和试炼,他的实力很强,也很优秀……”
“不是!”谷雨说,“算了我直说了,”像是下定了决心,“连漾很帅,他和我们不一样,我觉得他当我的学生是有风险的!”
谷雨呼出一口气,“我可能会干出一点老牛吃嫩草的事情。”
许知懵。
“我觉得你不像能做出这种事的人,”许知经过一阵激烈的深度思考过后认真地说,“你更像被吃的那一个。”
“?”
谷雨不可置信地看向许知。
许知真诚地回视,并没有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谷雨想说什么,看到许知的眼神以后,心如止水般放弃了开口。
最后是整个队伍和衡林的碰面。由于队伍中的防御型天赋者只有一个,上一任退出以后才补入的下一任无人带领,所以在秦洛和秦妄商讨过以后决定让衡林跟着傅恩玖的搭档——枫奕,这个来自枫家的主家少爷,天赋强悍难解,以前一直和傅恩玖搭档为队伍的攻愈组合打配合提供帮助和必要条件,现在这个底层保障换了人,一切得从头再磨合。
衡林早就听过枫奕的传闻——和秦妄不相上下的不爱说话,讨厌麻烦讨厌蠢,眼神能杀人,经常臭脸。
一开始他是有些害怕枫奕的,但是真的见到以后,虽然特征全中,可他没有想象中那样不好相处——不好相处的只有秦妄,副队长和两位队医是最亲人的。
由于国际医疗总会的培训是三年一次,特殊情况连年,衡林补入过后特殊部队就开始正常接任务,但是六月七月八月三个月基本是无事发生,特殊部队接了不少协和部队的任务也都很快解决,直到八月中旬召开了一场国际会议。
五大国及大陆的许多小国和自治岛屿的代表共聚一堂,许多小国代表提出资源分布问题和军力分配问题,军力分配问题最先商议并且通过,直到会议进行到八月二十五。
那一天,来自纳西尼亚周边的一个小国代表提出了一个国际态度坚决但理由却从未讲清的问题——关于异灵道者和残魂者的处理。
众所周知,在第六陆的国际公法条例里有明确规定过残魂者的处理项目。
国际灵魂检验科和医疗总会把灵魂损伤分为两类:法术意义损伤和物理意义损伤。
法术意义损伤指的就是因为天赋,药品而造成的天赋轻度损伤(可愈疗),中度损伤(愈疗较困难,对天赋有一定影响),重度损伤(基本不可愈疗,天赋失去效力至失去天赋)。
这些都在国际处罚范围之外。
物理意义的损伤指的就是因术法,天赋,药品,异魂力等造成的,灵魂松散(不可愈),灵魂残缺(不可愈)。
两者都属于国际处罚范围。
残魂者指的就是灵体不全的人。在国际上,这样的人会受到异魂力的影响,会被不断侵蚀灵魂,直到最终异化为危险程度很高的异灵。因为这个过程被认为是必然发生的,所以说国际公法里说他们“皆为后患。”
于是,为了遏制这些危险的事情发生,他们经过国际会议决定处决残魂者。因为没有修补灵魂的办法,也没有阻止异化的办法,既然迟早会面临讨伐,不如一开始就不让它发生。
也正因如此,很多残魂者一开始看起来什么问题都没有却依旧依法被处死,他的家人朋友都会痛苦无比,可尽管如此,残魂了就等同于宣告死亡,他们再怎样挽留都是无济于事的。
法律认定的错误不会因为人情就被免责。
而残魂所生的异灵动乱事件的执行和判决全权交由国家和国际可以共同调遣的组织——特殊部队处理。这是特殊部队的主要职责之一。当然,情节严重的大型处决会交由国际进行处罚,国际也有专门的法律机构主持着国际量刑,判决,处决。
至于对异灵道的判决,国际的态度一直不甚明确。
在这个世界,天赋者占总人数的百分之五,不计愈疗型天赋者,天赋为协和型的更是只占天赋者的百分之五十不到。每个国家的统治阶级基本都是天赋者,国度里的大家族几乎也是带有宗族天赋的,由于天赋之力源自血脉储存于灵魂,平民百姓里要产生一个拥有天赋的人的概率就极小。
每每这时,如果统治阶级不得民心或者政治不清明,国民被压迫却无法反抗,无力反抗,于是就会催生非法组织:为了盈利而组建的天赋者集团和一些异灵道者。
针对前者,国际允许各个国家编制了管辖打击的部队——国编部队,专门管辖与政治有关的动乱,维护政治场稳定,清剿那些不满国政搞霍乱的天赋者,同时也向国家反应政治缺陷。实现长治久安。
至于后者,异灵道使用的“异魂力”其实就是天地之间产生的异灵力量,与让灵魂和生物发生异化的“恶意”有本质区别:恶意催生异灵,异灵活动产生异魂力,区别于没有哪一种攻击型魂力可以对抗恶意,但是所有攻击型魂力都可以对抗异灵和异灵之力。
而由于异魂力本就存在,它不依赖人的血脉,只要敢于拿身体和灵魂去承载它就能够修炼,只是由于异魂力是外来力量,有天赋有魂力相平衡制约倒还好,如果是非天赋者学修异灵道,很容易因为灵魂直接接受全部异魂力而被侵蚀而失控异化,同样的也因为他们直接依靠灵魂运转这样未经净化的污染力量,他们的每一次运用都等同于消耗灵魂达成目的,最终大多会因灵体受损而早逝。
这一类人追求力量,目的也各种各样,但大多是为了和天赋者对抗,有人甚至以这种**的形式制造混乱作乐,这一类人就被称为霍乱者。
由于这样的情况不在少数,时不时发生,于是国际要求各个国家和国际的各大协和部队共同管理这些动乱,把除了专责的两个部队以外的所有协和军队人员纳入这个责任范围,赫尔墨斯提出了三编的分层管理制度被国际采纳,推行以后,编号为03的精编,04的实编和05的试验部队也就由此诞生。
当然,异灵道并不全是不好的存在。在八千多年的大陆历史上,有过不止一位帝王是两道者,也有好几位知名人物也是异灵道者。比如现如今的国际官员里,隶属于监察部的国际灵魂检验科科长,辛遇,他就是两道者。
还有一点人尽皆知的事情,残魂者修异灵道是可以减缓异化过程的。
国际上有编制的部队大多都允许两道者的存在,只有个别组织——挂名特殊执行部队,是绝对禁止两道者的存在。
而在那一场会议里,有国家再一次提出了对异灵道者的法律管控和残魂者处刑法律的修改请求。
所有人都觉得“不论身份功过,格杀勿论。”这一条太过绝情。本就是为了维护人民生命而诞生的法律条例,它本身怎么可以完全灭绝人性?
多年以来,国际上的国度不止一次提到过关于国际公法里不合理条例的修改申请,但是无论是哪一次,只要提到这一条法律的修改,即使其他修改申请被国际军政总会的委员们全票通过,也无一例外地会得到一个同样的结果。
“驳回申请。”
端坐台上的国际军政理事会会长目光寒冷锋利,面对这样的提议,不论那里坐的是谁,他都会说:
“否决。”
这是最高国际机构,国际军政总会,自初纪成立时给它的直属下级执行机构,国际军政理事会及其会长的,不可能更改的最高权利。
一票否决。
从272C.20Y至今七十五年,国际最高执行者都是来自茨诺帝的原陆军军区上将,楚裴然。单是他在任期间,这样的申请就驳回过好几次。
“国际公法的规定从来不管被推上刑台的人对这个世界和整个大陆做过什么样的贡献,你们不是口口声声说尊敬他们,这时候又为什么忘恩负义?!”有国家代表拍案。
“残魂者必死,那如果残魂的不是一个人,是一个部队,一个城市,甚至一个国家呢?也是格杀勿论吗?”
“法律凭什么这样抉择别人的生死,理事会凭什么驳回这样的申请?”
现场安静了不止一瞬。
“那你们找到不让残魂者异化的办法了吗?”
会场彻底陷入死寂。
“既然没有找到,那为了不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依法执行相应刑罚,有什么不对吗?”楚裴然声音冷漠,几乎是对生命漠视至极。
“楚裴然!你坐在这个位置上的时间是不是太久了些?”那个国家的代表人咬牙切齿,“久到你已经失去人性了吗?”
楚裴然只是看着他。
“国际军政总会旗下两分会的唯一执行机构,由茨诺帝人执掌的时间是不是太长了点?”
全场的目光几乎不约而同地看了看发话人,然后齐刷刷地看向楚裴然。
的确,今天的国际上,茨诺帝因为那场战争几乎淡出了国际圈,那场战争最后以茨诺帝封国中途结束,时至今日无人得以进入那块天然的沃土看过一眼。
茨诺帝外的人无法主动交流,国内到底是个什么情况无人得知。但是茨诺帝却没有因为那件事失去国际掌控权——今天的国际,总会有茨诺帝代表,两会的军政理事会由茨诺帝人主理,军政总会下五部里,和交部部长赵译文,法务部下刑部部长临阔,医疗总会下国际药剂科总科长,都是茨诺帝人。
那件事至今已经快有十八年之久了,这十八年间茨诺帝的国际地位可谓摇摇欲坠,但即使这样,国际上无数人想要掰倒的人依旧稳坐高台。
茨诺帝的堕落是国际的禁忌,从来无人敢主动提及。
无人不知,那场战争里茨诺帝王族凌氏,友族悦氏付出了几乎灭族的代价,最终得以保全国民,也最终没让真相被人窥见。
那一年的茨诺帝狼狈至极,外人看来,无数本国国民宁愿离籍迁居无辖区和自治岛都不愿再冠有茨诺帝籍贯。
茨诺帝战争最终的结局也同样惨不忍睹。
——国主战死,王后殉国,幼主失踪,王室三族无一幸免。
那时候国主凌晟在位仅仅五年,幼主凌珩不过四岁。
今天的茨诺帝如何呢?统治阶级是哪一个家族呢?为什么隔了这么久依旧不愿意打开那个只看血脉杀人的护国封禁让事实窥见天光,给自己洗清那年国际误判的冤屈呢?
无数人想得到这些问题的答案。
纷纷想到这些事情,会场的参会者完全忘却了偏离的话题,把目光投向那位位高权重的执行者。
“真相?”楚裴然冷冷嗤笑,“有人策划阴谋,有人需要真相,你们当然可以亲自到茨诺帝帝都主城,水镜湖呈云阁,去看你们想看的一切。”
“那么你们把茨诺帝的幼主弄到哪里去了呢?”
所有人都是哑声的。
不可否认,发起那场战争的最初原由是“茨诺帝国主企图打开镇守千年的表里封禁”,可那时候根本没人看见过国主企图打开那个封禁,也根本没有人亲眼见过那个封禁的阵眼是什么。几年以后他们再一次提起时,要求茨诺帝打开封禁让国际去人查看,他们说得很好听,说什么只要确认了就会帮茨诺帝正名。
可是凌氏悦氏已亡,后来听闻早已迁出的温氏也无幸免,那正名以后呢?国主王后的死到底算什么?
战争的发起国,参战国不会付出任何代价,茨诺帝甚至还要请求他们亲眼看看真相,明白并且接受茨诺无罪这件事。
凭什么呢?
“十八年,要是那位太子殿下还活着,他怎么可能不回去?他身份重要尊贵,只要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又怎么可能不回去?找一个早就凶多吉少,连国民都没见过几面的继承人的目的是什么?说不定他早就死了,你们茨诺帝到底在瞒着什么,又要瞒多久?”
楚裴然目视着眼前的人,没有回答那些问题,语气却毋庸置疑,“殿下还活着。”
现场再一次哑声。
“帝王玉未息,幼主未亡。”
无人不知茨诺帝对帝王的选择不是察举禅让,不是世袭,是通过一块玉。
一块蓝色的玉石,从上古使用至今,因每一任帝王都是由玉石降下神谕而拥有继任的权利故称帝王玉。也因为传闻和事实都告诉世人,那块玉的确具有预言的能力。
它会在承认一个凌氏后人拥有继承能力时长荧,会在国家有难国事衰微时长暗,会在帝国没有继承人时失去色彩变成黑色无光的石头,直到那个家族再一次诞生能够带来和平安定的人。
没人知道为什么茨诺帝人那样信奉那块玉,但也无人质疑茨诺帝人的选择——这世上没有哪个国家会像茨诺帝一样信奉神明,那是一个连国家的帝都外环都被称作“绕仙”的古老国度,从未更改王氏,从未出现叛国卖国的事情。
可那一场无妄灾除外。
据说,那时全世界都供奉的那位神明就来自茨诺帝的大陆,神族也出现在那块土地上。最后的神明在那里陨落,祭神会也由此而来。
据说,神明仍存时选择了凌氏作为茨诺帝的管理者,为了标志继承人的身份,凌氏主族里只有被帝王玉选中的后人才会一直拥有蓝色的瞳孔,其他同辈的孩子的瞳色会因为未被认可渐渐淡去——他们一开始都是蓝色眼眸,上一任国主的兄长凌延在弟弟凌晟八岁被选中以后,瞳色就变成了茨诺帝本土的浅棕色眼眸。
在茨诺帝,历来的国主的孩子都会在出生时滴血在帝王玉上,历代的君王都是在十余岁**岁时被帝王玉选中认可的,在那之后,他们会接受呈云阁管理者,即阁主的教导,那位阁主绝对会是悦氏中人。
先国主凌晟在位五年,稚子虚岁四岁,那位幼主本该在**岁十岁的年龄得到那块玉石的认可,可那一年偏偏不是。
274C,14Y,在凌珩的两岁生日之前的一天,帝王玉发出了前所未有的闪烁的荧光,长亮数日——那是幼主被认可的标志。国民为之震惊,连国主王后和那些长老都不可置信。
但很快,他们或许就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了。
这件事虽然异常,但国主依旧依照国规举办了庆典,如同以往一样隆重庄严,面向世界,告知下一位继承人的名字。也因此,茨诺帝的那次典礼在大陆史中留下了一句“幼主天命英奇,先帝甚爱之”的描述。
这也是凌晟过世,帝王玉仍然未熄灭的原因——只要凌珩活着,帝王玉明亮着,他就仍然是被选中的人,是注定的,茨诺帝的下一任君王。
据说,茨诺帝悦氏有位德高望重的长老,天赋为预言,早在百余年前就预见了国难,他留下了预言告知和警醒后人,而预言的内容只有茨诺帝人知道。
最初那位统治者在得知预言以后做了一件事——将好几个家族迁出了茨诺帝,最终在哪里继续延续无人得知。
灭帝之战大概就是那场国难了。
灭帝战争中途结束,茨诺帝护国封禁打开,按照茨诺帝代表的解释,那是因为不满足条件,所以无法关闭。而条件是什么或许只有王族和呈云阁的管理者知道。
可惜的是,那年那位阁主同样在那场战争中死去,连灵魂都一并散去。
如果幼主回归,他将不再拥有自己的老师,那时候只能求助于活下来的那部分长老。
楚裴然是先王亲信,他很可能会知道如何打开,但不告知关闭封禁的条件,只是询问那年失踪的幼主在哪,这或许已经道明了,要打开封禁,就需要幼主。
但同样,谁都知道那位幼主殿下失踪了。既然是失踪,那就是被有心人带走的,带走去到哪里尚不可知,带走的目的尚不可知,但带走他的人绝对会把他藏起来让人无法找到,或者抹去特征投放尘世。等待用到他的机会。
这世上记得凌晟的样貌的人并不多,他在位时间太短,又因为那场结局含糊至极的战争无法在典籍,网络上查询,搜索。所以对于茨诺帝以外的人而言,那位幼主无法辨识。
于是一切就那样淡去,直到再一次被人提起。
楚裴然的态度强硬,总会和各部的态度未知,小国从前迫于他的身后有世界第一大陆不敢反抗分毫。
但这一次他们像是等待许久终于找到了机会一样。
他们对国际宣战了。
关于茨诺帝的描述是重点!后边要考!
残魂者处决条例的确灭绝人性,但只有硬性的东西存在,这个鱼龙混杂的世界才不会乱。
军政理事会会长的选取看的不是功绩,是有没有秉持法律原则和所有人硬刚的实力和勇气,上级大会有权质疑和取消他的位置,但在下一任上任之前,没有谁有权力剥夺他的权力。
理事会绝对公平,会长绝对正直,坐上那个位置敢不为全世界考虑的已经被剁成臊子了。
【国际组织的层级关系】:
最高国际组织:国际军政总会(也成协和总会,地位类比联合国)
最高执行机构:国际军政理事会(是执行总会下达的命令的主要机构,是最高行政机构,类比□□。)
最高制衡分立机构:国际军政部(总辖军政部下各部)
平行各部:监察部,法务部,和交部,军部,医疗部,教育部等二十余个部门(包含国际经济贸易,国际资源管理等)
新人物:
辛遇(国际监察部,灵魂检验科科长)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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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回忆篇·初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