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间繁华 第25章 Chapter5 魔女游戏（1）

人类是不可思议动物。

一般来说人大脑被开发不足10%，爱因斯坦运用达到13%，剩下90%出于沉睡，那些未被人类采用地方被称为——

上帝禁区。

黑夜中坚持苏醒的人代表着人类灵魂最后的坚守。

江清越院长喜欢夜晚给徒弟们上课，黑暗中神思漫游，一个短暂的话语里承载着深刻蓄意。

江清越隐没于黑板里的脸慢慢昂起，镜头被记忆拉得漫长，她用红外线点着黑白上关键词。

“异能——【神者之力】。

【神者之力】分为：

神通之力、宿命轮回之力、王者之力、擎天之力、灵犀之力。

江氏一族所拥有心术。

心理测量学psychometry——【灵犀之力】。”

江灵溪睡眼迷蒙望着讲课滔滔不绝的江清越院长，学生好奇问道。

“师傅，只有弟子上课？”

“The Chosen One（天选之子），你觉得有这荣幸？”江清越院长挑眉。

“听说顺利毕业能获得博士学历。”江灵溪指着自己鼻尖，迎来意料之中评价。

“吊车尾，需要补课的博士。

Sisi，要认真听，修炼比较特殊，用力过猛，会出现反噬。”

江清越喋喋不休话语里，江灵溪囫囵吞枣听着：

“师傅的意思……”

“我的意思，异能是天生。

当你【灵犀之力】受到限制，无法运用，暗藏杀招——懂得‘人性’。”

江清越院长拍手，心里思索，她得给徒弟找个强劲对手练手。

“诗情，你出题。”

“师傅，先听听江灵溪答案，我才会现身。”空气中女人语气傲慢。

“请学姐出题。”江灵溪扶了扶眼眉。

女人开始述说故事：

“陌生人之间邂逅的旅途，各自存在着阴影。

盲女很小被遗弃在孤儿院，她一直努力攒钱希望有一天能治愈自己的眼睛。

北京第一场大雪。

夜晚八点，盲女在咖啡店里工作，她透过巨大落地玻璃窗，触手扶着冰冷玻璃窗，心中想象店长送给她盲文书中描述：

天空时而被闪电照亮，光线微妙的重量感，茫茫大雪被风吹成斜面。

空荡荡的咖啡店人极少，他推门而入，头发大衣上都是干燥的雪花，雪花被善心盲女店员纷纷扑落。

他环顾四周店员们视乎有些怕他，只有盲女热情招待，她为男人端了一杯热咖啡。

他拿起咖啡走进茫茫大雪里，抬头望见身在异乡看到的第一场大雪。

后来，盲女亲切称呼他，咖啡先生。

清晨。

咖啡店外满地被大雪压折的树枝，叶子青翠树枝突兀的伤口，盲女一边打扫一边闻着草木汁液辛辣的气味。

“生命力以某种夭折的姿态，得以凝固，像你一样它有着旺盛的生命力。”

咖啡先生和盲女说的第一句话。

此刻，系围裙暖男店长走了出来，店长警惕把盲女拉到身后审视咖啡先生一番。

无奈，之后发展顺其自然，美丽盲女怅惘地看着大雪，脸上有洁净爱情的痕迹。

感受到置身与时间之中的沉寂，及面对意外不可停留的细微忧虑。

盲女终于攒够钱治愈自己的眼睛，她怀着雀跃心情把消息告诉咖啡先生，她一边走一边给路旁流浪者一些零钱，如同像他人分享这份喜悦。

次日……”

李诗情的声音顿了顿，她的脸沉没与暗中。

“盲女遇袭，做手术的钱被抢劫，她被侵害了。

一无所有的人才会不惜冒风险抢劫、侵害，警方把目标锁定为流浪者作案。

桌上男人们照片里，江灵溪谁是犯人？”

桌上照片：

系着咖啡店围裙暖男店长；面容凶悍流浪者；咖啡先生；以及，容貌十分英俊的男人。

“陌生人之间存在着阴影，盲女的阴影是失明，咖啡先生的阴影是什么？

四周店员们为什么怕他？

暖男店长为什么心生警惕？

盲女把存够钱的消息告诉咖啡先生，次日遇害。”

一些人与事，天时地理里往往没有甜蜜缘分，只有看似简单却是意味深长人性。

江灵溪指着照片里咖啡先生——被毁容的男人。

“他是盲女心心念念咖啡先生，也是袭击侵害她的歹徒。

理由，她重见光明就能看到他真实的模样。”

“不。”

李诗情走出来时，月光清冷的照射在她身上，她的眼睛黑漆漆，抬起头，皮肤仿佛很久没有晒过阳光，有种接近透明的白。

“我协助警方，最后找到歹徒……”

她指着容貌十分英俊的男人。

“被毁容的男人去整容了，他不只拿盲女治眼睛的钱整容，还侵害了她。

人心深不可测。”

江灵溪打量对方，李诗情的能力靠声音触发，发出不同波段，扰乱常人心绪。

【王者之力】命令、诱导、幻术、催眠。

江灵溪想到暂时对应方法，拿起耳机屏蔽一部分声音的心灵控制。

“学妹，普通耳机起不了作用。”李诗情得意挑了挑眼眉。

“滋——”江灵溪一阵懊恼卸下耳机。

忽然，白色抛物线，她意外接到抛来音频屏蔽耳机。

江灵溪抬头望着江清越院长身旁观战两拨人，抛来异能屏蔽耳机是拉拢她的逆锋队，李诗情则属于另一波精英队。

“吊车尾，你们也要？”精英队冷笑。

“插班生没参加排名赛，吊车尾很正常。”逆锋队耸肩。

对手立场明显，江灵溪不再掩饰，带上耳机时眼眸不经意划过李诗情胸前那枚圣约翰纯银吊坠，一脸错愕。

“圣约翰，传说中保佑前往战场战士的圣人。”李诗情扶着吊坠。

“坠子，你从哪里来？”她唇角抿出冷冷的线条。

江灵溪当初送给谢止安礼物，她定全世界只有一个，现在戴在另一个女人脖子上？！

“你觉得爱情的价格多少？

伊丽莎白·泰勒认为七段婚姻，能换取八亿珠宝，爱情价格。

恰好，伊丽莎白·泰勒，我的偶像。”李诗情嘴角上扬。

“明码标价？”

江灵溪不予认同的蹙眉。

她带一束花去见人，带去的并不是花本身，她带着的是见面时，一路上期待激动的心情和路人注视微妙的局促感。

“收到礼物是内心愉悦感，也包含一部分，挑选礼物人真诚挑选的心意。”

“能打动男人的不是爱，而是性。女人依靠身体支配男人，与生俱来的天分绝招。”

李诗情微笑，她向她展示闪耀耳钉、钻石手链、红宝石戒指，以及她脖子上圣约翰纯银吊坠。

她低低说。

“这些，每段感情价格……我的战利品。”

“爱，不是商品！”

江灵溪对于李诗情这位鱼塘海后甘拜下风。

圣约翰拿回来也没有意义，它的意义已经被李诗情玷污。

“Anyway（无论怎样），算钱货两清，圣约翰送给你。”

“女人为爱倾尽所有，会在男人面前，只会输得一败涂地。

学妹童话只存在幻想，学姐告诉你，现代恋人理性务实价值观更可取。”

来自李诗情学姐给江灵溪学妹的第一堂课。

当然。

上课了打瞌睡不只妹妹一个。

国际刑警专题培训。

请来美国FBI专业讲师，哥哥也是一脸睡眼朦胧靠在拍档肩膀上。

“上个世纪刑侦三大手段是什么？”

美国FBI专业讲师点名的谢止安。

“你说。”

“动机、手段、机遇。”

被讲师点名的谢止安无奈站起来，沈晏舟从拍档肩膀滑落，沈晏舟瞬间惊醒。

“那么，当我们不再理解人的杀戮动机，警察该何去何从？”

眼前醒目标题下，FBI专业讲师不由余力拆解。

FBI讲师望向谢止安。

“传统的领域，犯罪动机通常又是什么？”

谢止安对于FBI专业讲师设定的疑问，试图解答。

“传统犯罪动机。

通常是：感情、金钱。

警方去查家属、情人、人际关系，或者工作单位、生意伙伴。

然而，现代陌生人之间爆发矛盾和冲突。

传统破案手法和犯罪理论无法跟上时代的脚步，犯罪动机变得模糊。”

对方十分专业回复，FBI讲师满意点头。

FBI讲师目光转向上课打瞌睡的沈晏舟。

“你似乎对我的课没有兴趣？”

“实践出真知。

大伙每日为现实发生案子焦头烂额连睡觉时间都没有，没空听人纸上谈兵。”沈晏舟扬眉挑衅权威。

“哇偶——”身边同事们瞬间吹起口哨，幸灾乐祸鼓掌。

“对FBI来说，我课程不受大多数学生欢迎，那是讲师的问题。”FBI讲师整理美式思维。

讲师和颜悦色拿起一包烟走到沈晏舟面前。

他微笑，向沈晏舟借了个火，对方不情愿收起打火机；

无奈之下，谢止安解围一般拿出打火机给讲师点烟。

FBI讲师细心观察，忽然灵机一动。

“不如，我们来玩个游戏。”

“你的姐妹几岁？”FBI讲师吸口烟不动神色问道。

“什么？”沈晏舟有些惊讶，他怎么知道他有姐姐还有妹妹。

“公开信息很容易获得，我问不是姐姐，是妹妹。”FBI讲师拿出学生资料翻到沈晏舟哪一栏，他在姐姐旁边加上一笔，妹妹。

“27。”

“工作？读书？”

“她是记者，不过最近去学校上夜课。”

“不错，进入社会27岁年轻人通常不愿意重返校园，那意味着削弱自身的权威。

就像她哥哥，貌似有经验警察，不愿浪费时间听FBI授课。”讲师寓意所知嘲讽。

“教官，你是怎么知道，我有妹妹。”沈晏舟撇嘴，不得不谦虚问。

“都彭S.T.Dupont60周年推出限量打火机。”

FBI讲师拿起法国奢侈品牌，都彭S.T.Dupont，60颗碎钻，全球限量。

“男人与其把钱花费在这种花哨物品，警察会觉得楼下便利店几十塑料打火机更实用，丢了也不可惜。

所以，打火机是礼物，女人送的。”

FBI讲师拿起，谢止安和沈晏舟，同款打火机：

“不会有女人傻到送丈夫和情人同款限量打火机，岂不是直接默认外遇。

更何况你们是警察还是拍档，手上都未带婚戒。

所以，这个女人，眷属。”

“教官，很期待你接下来的授课。”

沈晏舟语气凌然，FBI讲师很高兴，他的课开始受学生重视。

FBI讲师继续授课：

“美国从70年代开始，罪犯疯狂出没，多地出现很多警方无法破获的凶杀案。

“山姆之子”，他杀死6人、伤害7人，针对陌生人行凶。

甚至有人被杀了，未被抢劫、未被侵害，但尸体死后被肢解。

为什么？

他们的作案动机无法解释，更无法理解。

破案，最重要知己知彼。

如果警察不了解疯子的想法，怎么才能先一步，先发制人？

罪犯之间有什么共同点？

是什么将罪犯联结起来？

是什么让罪犯夜不能寐？”

“如果我们社会出了问题，犯罪行为就会有相应的变化。

犯罪行为某种程度上是社会现实的产物。”

沈晏舟思索片刻，开始认真听课，他说道。

“罪犯堕落，是糟糕的社会氛围，和原生家庭环境下失控产物。

家庭成长，起到一定影响。”

“Good！

约翰·道格拉斯和你有同样观点。”

美国FBI专业讲师拿出《心理神探》，他复述书中内容：

“黑暗的尽头是残酷的现实。

在我这么多年从事研究和对付暴力犯罪的过程中，从来没有碰上一个罪犯在良好环境里长大，拥有功能齐全体面的家庭。

可见，恶的导火索，罪犯在童年或多或少受过原生家庭的创伤。”

初次授课结束。

美国FBI专业讲师除了给他们每人发放一本。

1996年由前FBI探员约翰·道格拉斯、马克·欧夏克撰写：

——《读心神探:FBI心理侧写术》美国联邦调查局系列犯罪破案揭秘。

（Mind Hunter: Inside the FBI’s Elite Serial Crime Unit）。

他给他们布置一个课后任务：

成立调查研究小组。

“当你凝视深渊时，深渊也在凝视你；

与恶魔战斗的人，应当小心自己变成恶魔。”

美国FBI专业讲师引用尼采名言，他神秘眨了眨眼睛。

“希望你们能坚守初心，莫要被自己无尽的**所吞噬。

所以……

我提议，每个调查研究小组中拥有一位后勤文员。

职业警察，你们拥有绝对武力前锋部队；

团队里需要一个和你们自身完全不同的存在。

角度不同，或者，思考方式不同。

女性，或，大学博士。”

“教官，警察群体是男人主导天下，凭什么女人能帮忙破案？”男同事们产生质疑。

“对潜在嫌疑犯刑讯逼供以外。

各位福尔摩斯，警察群体的男人有几招对付罪犯？

团队需要互相帮助，你们不能每次都奢望使用武力。

需要一位拥有极强主体意识的高知女性。

她聪明、有谋略、有一定行动力，懂得自我保护。

更重要她对人生拥有明确的掌控欲且与你们男人思维方式不同。

而且，后勤文员隶属文职部不会和先锋部队抢夺。

一切功劳，属于警察群体的男人们。”

美国FBI讲师话语里。

他骄傲拿出李诗情照片，女人高雅美丽得犹如月下的百合花。

“学院第一名，她在美国参加过FBI特训，我得意弟子。”

谢止安明显一怔，不知神游那里，而不出意外头牌立刻被别组抢走。

沈晏舟摸了摸鼻子，他撇见一叠照片，从中抽出熟悉身影，照片中女子目中如有柔软的星光。

“她呢？”

“喔，我不推荐吊车尾。”美国FBI讲师耸肩。

沈晏舟接起电话。

“Sisi下课了，一起去接她。

顺便安慰一下，无人问津的吊车尾高知女博士。”

谢止安顺势拿过拍档手机，一路往外走。

“Sisi，学院头牌异能是什么……”

“好久不见。”

李诗情含笑向谢止安打招呼，谢止安面容显得清淡疏离，宁静高远，透出的味道却是异常清冷，他下意识蹙眉，把她拉到僻静处详谈。

“你……”

李诗情的能力靠声音触发，擦肩而过瞬间江灵溪交给谢止安一副隐形异能屏蔽耳机。

江灵溪瞧见两人消失在夜幕中，后面话语听不清楚……

江灵溪低头瞧一眼手机上时间，想起谢止安僵硬神色。

“看来，他很紧张。”

“谢止安很紧张，怎么看出来？”沈晏舟略微低头询问。

“人一分钟呼吸约为16次，他都呼吸26次，脉搏和血压也逐渐身高。”

妹妹若有若无算着时间。

“吊车尾，那位美人有来头？”哥哥疑惑。

妹妹一言不发，许久之后。

“哥哥，想套话，我是不会上钩。

我看过很多FBI警察故事，故事教会我和警察打交道时不要落入陷阱，没有当事人同意，一个字也不会说。

沈晏舟，你是警察，自己去查。”

哥哥语调上扬，不显得拘谨，兄妹熟识已久。

“有意思，看来你知道不少。

谢止安让你向拍档保密？”

“倒没有。”妹妹瞬间掉入哥哥的诱导模式。

“当事人都同意报告，这算面试。

吊车尾，没有团队接纳你，连博士毕业证了了无期。”

沈晏舟拿起她手上甜筒冰淇淋下意识尝了一口，他蹙眉，太甜了。

“哥，干嘛学我吃冰淇淋动作？”江灵溪夺过心爱的小甜食。

“为了讨好你呀。”

他献媚眨了眨眼眸。

“sisi，我会保密。”

“哥，你究竟想知道什么？”

“妹，那位美人和我好兄弟什么关系？”

“美人？狡猾的哥哥，明明只是不知她名字，也懒得问。”

“叫人家路人甲，那多失礼。

况且，美人很可爱，天真认为穿戴珠宝就显得尊贵？她本性很贪财。”

沈晏舟轻描淡写话语里，江灵溪惊觉他敏锐观察，妹妹对哥哥透露点信息，她看他能看到什么。

“李诗情。学院第一名，优等生。

同时，曾在神秘组织短暂卧底……

谢止安临时约会的对象，one-night stand（一夜情）。”

江灵溪扶着眼眉，她得瑟眨了眨眼睛，沈晏舟一脸惊愕神情里，展现非凡能力。

“心术psychometry，吊车尾的【灵犀之力】，很厉害吧。”

“还有呢？”

沈晏舟敷衍拍着妹妹脑瓜，肢体接触瞬间，江灵溪微微脸红撇嘴：

“哥，你又看情、欲片，仿佛从不知禁欲，讨厌。”

“这都被你看出来了。”

哥哥十分暧昧笑了。

“男人几乎没有不喜欢《本能》。

丰饶身材的莎朗·斯通，邪恶美女火热身材，激情的情爱场面。”

“被丰饶肥臀的美女，用白丝巾捆绑双手后，残忍用冰锥刺死，这种死法，男人们感觉一定很好。”

妹妹没好气带上手套，避免看现场。

哥哥刻意误导被妹妹纠正。

沈晏舟首肯点头，江灵溪拥有【灵犀之力】：回溯过往，感知过去。

读取活人的内心景象（思想、情绪、记忆）。

“不错，吊车尾。”

“调查研究小组的后勤文员，我合格了？”

江灵溪问道，专题案例为了她的博士毕业文凭。

沈晏舟流露出沈长官一面，慎重其事：

“Sisi，警察处理刑事犯罪，十分艰难工作。

血腥惨痛记忆好像一种疾病，一旦案件没有实质进展。

民众、媒体就会对警察失去信心。

嫌疑人消息长期空空如也，参与办案所有警务人员、刑侦专家、后勤协助文员，他们都会在内心背负巨大道德压力，度过漫长而沉重悠悠岁月。

所以最后，一道心理学问题，品格测试。

世界末日只有一艘船，诺亚方舟上你只能带一个动物和自己一起逃命。

马、羊、老虎、孔雀，你会选那个动物？”

“哥，选择老虎，老虎能保护我。”

“妹，对你来说，最重要的是自尊。

你合格了。”

末了，望见姗姗来迟两人。

“露水情缘，人家美人都不介意，警察也是人，私生活不犯法。”

沈晏舟十分豪爽话语里，拉走谢止安，谢止安变得十分顺从，默认被沈晏舟拉走。

“兄弟，欢迎加入男人的行列。”

沈晏舟拍了拍谢止安肩膀，情场浪子沈长官十分随性向李诗情挥手告别。

“大家都是成年人，好聚好散。

美人，你说？”

回答。

李诗情留下一个背影，无声挥手。

谢止安默认，沈晏舟这话说给李诗情听，过去事情无法成为要挟谢止安的把柄，女人应该好自为之。

瞭望消失背影，谢止安不自觉会想起之前与李诗情对话。

“不问自取，是为偷。”

谢止安瞧了李诗情半响，他疑惑她胸口那枚熟悉圣约翰纯银吊坠。

“这位小姐，你是谁？”

“真忘了？还是，你一直假装不记得？”

李诗情含笑眼睛有些挂不住，她摇晃吊坠，那枚圣约翰纯银吊坠闪耀银色光彩。

“醒来时，窗外沙沙的雨声还未停止。

无数次，我曾希望在这样的时刻醒来；

在万籁俱寂时，离开组织。”

那条记忆隧道抵达，最初的核心。

谢止安终于想通了。

“万籁俱寂，无一人存活。

组织集体枪击案，没有既得利益者，是你？

你命令他们集体自相残杀，拥有特殊异能【王者之力】命令。”

“只是叫他们【去死】，想不到这么听话。”

李诗情含笑颔首，她任务完成，让他们自残是离开绝佳机会。

“我的任务：

收回，彼尔德伯格·索尔茨约巴登（Saltsj??baden）会议录像。

他们自残才能保守秘密。

谢止安，你知道为什么，只有你没死？”

“我被下药，你觉得被孤立的我，和他们不是一伙。”

谢止安微微点头，记忆穿越过李诗情胸前圣约翰吊坠，一闪而过的银色。

思考问题时，谢止安总不自觉抽出口袋里的烟。

“喜欢这坠子？送给你。”钱货两清。

夜色喧嚣里。

李诗情难得望着学院里开放的樱花，花瓣飞舞落在彼此头发上，落下一场樱花雨。

“原以为……

那晚，我们无可挑剔。

但今天闻到你身上烟味，你会为了我戒烟？”

“烟？”谢止安修长手指习惯弹着烟灰。

开始抽烟的原因，他已经想不起来了。

后来。

他尝试了各式各样香烟，万宝路、七星、中华、利群、南京、兰州、金桥、纯境、raison……

对他而言，烟变成思考放松的载具，与他本身融为一体。

女人有时候非常奇怪，特别喜欢把她对于他的想象，投射到这个男人本身。

有一天，她发现自己爱过的并不是他真实的样子，她不会默默远离，而是理直气壮的去责怪对方为什么和自己想象中不一样。

成年人之间的相处，本来就需要更多隐晦心照不宣。

男人无法理解，看到他新的一面女人就觉得被背叛的想法，通常他会验证一下对方真实内心。

谢止安无声看了她一眼：

“你会为了我，把那些男人给你礼物，送还回去？”

如同戒烟，珠宝一种暗示。

“……”

李诗情扶着闪耀耳钉、她钻石手链、她红宝石戒指，她的感情战利品。

无法捕捉的暧昧总让人着迷，而海后舍不得眼前繁华珠光宝气。

谢止安忽然问道：

“给你一道心理学问题：

世界末日只有一艘船，你只能带一个动物和自己一起逃命。

马、羊、老虎、孔雀，你会选那个动物？”

“世界末日，一艘破船，还真是悲情。”

李诗情不由讪讪，末了她缓缓说道。

“孔雀，装点一下破船。”

“李诗情，对你来说，最重要的是……”

他抬起深邃的眼睛，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谢止安仿佛笼罩着一股贵族的气质。

“金钱。”

“你选什么？”

“马。”

“马代表？”

“工作。”

“喜欢警察工作，为什么？”

“跑过马拉松就会觉得，警察刑侦工作和跑马拉松很像。

漫长追捕过程三十五公里之后才是一决胜负关键点，抓住凶手完成目标，那种痛快感觉。

喜欢钱的女人，不会明白工作的重要。”

李诗情不甘心，因为她选金钱？

她眯起眼眸，把他的嘴唇轻轻贴在她头发边。

命令：“爱我。”

拥有特殊异能【王者之力】命令，一旦发出指令对方不得不遵从。

“男人和女人的关系加深，互相会想占有对方跟着会同时互相抢夺。

抢夺对方的时间，抢压对方的身体，连对方的自由也来抢夺。

若男人占有自己想要的女人，会一点点地令女人绝望。女人太善良有奴性，会为男人抛弃自我成为他喜欢的女人，接近他的生活，煮饭、做菜、甚至洗衣也希望变得十分擅长。

但那时，男人却会说：‘我想要的女人，拥有独立人格。不该是你这样生活方式，奴隶婢女一样的女人’。

女人也一样，由得到想要的男人开始，总要和无数女人竞争，一点点地带着嫉妒心，变得绝望，最后幻灭。

男人和女人，永远在交错。”

谢止安耐心说完，他扶着李诗情发梢。他神情冷淡，耳边露出一副隐形异能屏蔽耳机。

主从关系瞬间颠倒。

原本由李诗情企图用异能，【王者之力】命令，获得主导权结束。

权力反转，谢止安开始获得主导权。

“爱是什么？

关系度量和定义，常见情绪：喜欢、冲动、占有……

如果爱是相互占有，你真决定，要在一棵树上吊死？”

李诗情犹豫一下，她是博爱的，不想在一棵树上吊死。

彼此之间只是曾经相处融洽而已。

一触到可能的伤害，一种屈服本能自我保护，内心就会退却。

他见她如此，了然点头。

“李诗情权衡利弊，钻石、红宝石那样都比纯银来得珍贵？”

“你说得对。

我收到调查研究小组邀请，这次案件要不要比一比。

谢止安。

李诗情。

谁，会先一步发掘真相。”

她会意，摘下圣约翰纯银吊坠还给他。

“这是赌注，先放在你那里，赢了记得还给我。”

“李诗情，如果我赢了？”

“谢止安，那么放下过去，选择勇往直前，对我们来说才是最佳选择。”

Chapter5 魔女游戏，刑侦案例参考：

1.

《读心神探:FBI心理侧写术》美国联邦调查局系列犯罪破案揭秘。

（Mind Hunter: Inside the FBI’s Elite Serial Crime Unit）。

作者：前FBI探员约翰·道格拉斯、马克·欧夏克

2.

华人神探李昌钰：《李昌钰鉴识人生》

3.

现实里大案，作者还未想好，先告知。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25章 Chapter5 魔女游戏（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