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后,门被轻轻拉开,一颗鬼鬼祟祟的小脑袋探了出来。仔细一看,原来是江南白。
她确认四周没人,才蹑手蹑脚地关上身后的门,晚风拂过,衣摆轻轻扬起,她望着飘动的衣角,无奈摇了摇头。身后忽然传来声音,吓了她一跳。
“你在干什么呢?”
江南白猛地转身,发现是自己老爸,顿时松了一大口气:“啊……没、没什么啦老爸,我……我就是出去吃个夜宵,很快就回来!”
江父一脸懵地看着女儿像阵风似的冲了出去,无奈摇了摇头转身进屋。刚走两步,他忽然想起一件事,顺手拿起手机给女儿发了条短信:
“早点回来,注意安全。要是有人敢骚扰你,你下手也别太狠。”
江南白下了楼梯,刚要坐进车里,手机就响了。车子早已停在楼下,司机和景云一直等候在外面,见她出来便安静候着。
她点开一看,是老爸发来的短信,无奈弯了弯嘴角,飞快回了过去:
“知道啦,好的好的,明白了明白了。”
前排的司机轻声唤道:“队长,咱们说好是回总部,您……确定要去找那人的麻烦吗?”
景云语气里带着几分紧张,又连忙补了一句:“是啊队长,要不咱们再斟酌斟酌?”
江南白坐在车后座,冷冷哼了一声:
“你们不用管,我自己找他算账。敢动我哥,今天这事没完——不是打架,就是跟他好好吵一架。对了,新队服发下来了吧?赶紧拿给我,我换上,不然等会儿进去,又要被那一群老头子念叨了。”
“好吧,队长。”
景云应声,随即递过来一套衣裳,底色银白,缀着细细金线,还夹杂着几缕暗纹,做工十分精致。江南白接过,伸手掀开后座的遮挡帘,挪到另一侧,利落换起衣服。
三分钟后,江南白从帘子后钻了出来,随手捋了捋散落的发丝,开口问道:“唉,景云,你带橡筋了没?”
“队长,当然带了。”
景云正低头整理着随身物件,闻言连忙从车上自带的箱子里拿出两根橡筋递给她。可他一转头,瞬间就被眼前的江南白惊得说不出话。
新队服整体偏向正式西装版型,专为总部场合设计,最内层是规整的中山装立领,挺括利落,面料带着细腻的暗纹柔光,领口收得干净利落,将她脖颈衬得修长。中间搭着一件收腰修身马甲,线条紧致,不显半分拖沓,外层则是长度恰好盖过臀部的西装式外搭,版型流畅大气,没有多余装饰,彻底摒弃了领带,全靠中山装立领撑起一身气场。
她将一枚精致的飞鸟形胸针别在胸口靠左的位置,毛领底端与胸针下方各垂着三层珠串,在车内光影下熠熠生辉。胸针以浅蓝为底托,深色宝石、圆润珍珠与浅白碎钻交错镶嵌,栩栩如生,仿佛下一秒就要振翅高飞。
单边小披风轻轻覆在右肩,雪白柔软的绒毛,给整套偏凌厉的衣装添了几分柔美。披风是珠光面料,自带细腻光泽,尾部做了三层错落设计,第二层晕开一抹暗红,如同缓缓流淌的血迹,上面还点缀着不少细碎珍珠。领口做成三分层次,用大小不一的珍珠固定,下身长裤的一侧,也垂着三层珠链,与上身装饰呼应,华丽却不累赘,尽显独特气场。
双手戴着一双贴合手型的纯白手套,面料细腻挺括,指尖干净利落,与整体风格相得益彰。
景云缓过神,忍不住由衷赞叹:“队长,你穿这一身可真好看,感觉没有几个人能穿得比你更好看了。”
江南白低头理了理衣摆,淡淡说道:“是吗?我觉得其实设计挺好看的,而且它还有个拖地拖尾,我没系,还不知道全貌。听他们说,展开的时候像贝壳一样,我这件上也缀了不少小珍珠,只不过那拖尾要从肩膀左右两边垂落下去,我嫌懒得整理,一会儿下车到了总部再说。”
“行啊队长。”景云点头应下,忽然想起一旁的帽子,伸手递了过去,又忍不住开口,“对了队长,这是你的帽子,我建议你还是改改吧,我觉得有点太过于花里胡哨了。其他人平常都用简单款式的,非要用这么花哨的,太扎眼了。”
“不是我要用这么花里胡哨的,”江南白无助地扶着额头,一脸无奈,“是那群傻蛋设计师非要说这样子更能彰显出不同的身份,我也没办法。”
她顿了顿,摆了摆手继续说:“对了,唉,也不用找别的东西了,你直接用风元息把上面多余的珍珠斩掉,后面我自己再来慢慢收拾。”
“行,队长。”景云随口答道,心里飞快回想了一遍组织准则,确认里面并没有规定不能在非正式场合改动备用帽,这才放心动手。
他们从来都不使用普通异能,而是依靠各自血脉里与生俱来的本源力量,所有人都将这种力量统称为元息,景云所拥有的是风属性元息。
景云随意地催动了风元息,无形的风刃轻柔却精准地掠过帽顶,将上面缀着的珍珠一颗颗割落,被割下的珍珠并没有掉落在车厢里,而是被风元息稳稳托着,悬浮在一旁,既不会滚落缝隙,也不会影响车内安全。珍珠接连悬在半空,发出细碎轻响,帽子原本的模样终于露了出来。
那是一顶造型极为立体的帽子,前端突出,形似鹅首,乍看有几分像军帽,却又与军帽有着本质上的差别。整体色调素白干净,仅在几处点缀着细碎的闪钻,微光若隐若现。江南白觉得这点细闪挺好看,便特意留着没改。旁人定制帽子时,大多选最普通的纯白,毕竟只有达到一定阶层,才有资格自主挑选颜色与细节。
“割完了?”江南白随意应了一声,从景云手里接过帽子,又拿起悬浮着的几颗完好的珍珠,挨着帽檐边缘一颗颗仔细粘了回去。只是向前延伸出的那部分她没动,觉得那样会显得又乱又丑,只简单在整体边缘做了点缀,看着利落不少。
“嗯,漂亮多了。”
江南白满意地看着改好的帽子,心情大好,忍不住轻轻哼了两声。
她低头看了眼时间,发现只剩四五分钟就要到总部,这才慌忙在后座喊了两声:“景云,景云!”
景云闻声立刻转过头去:“队长,怎么了?”
“把你手上的橡皮筋拿给我一下,我刚刚出门急,忘拿了。快点快点,还有四五分钟就到了,被那群老头子看到我这乱糟糟的样子,又要骂死我了。”
“好的好的。”景云快速应和道,转身飞快拿起身边刚才放在盒子里的橡皮筋,想了想,又顺手抓了一把小梳子,一并递到了自家队长面前。
“谢谢你了,景云。”
“不用,队长,不用这么客气。”
景云被队长这一声谢谢说得瞬间红了脸,低着头有些局促,活像个从没谈过恋爱的青涩小同学。他其实谈过五六个女朋友,不过都是分手之后再开始下一段,从没脚踏两条船,只是目前暂时单身。
江南白看着他这副模样,忍不住轻笑:“景云,你跟了我这么久,怎么还是这么容易脸红啊?”
景云被说得耳尖“唰”地一下爆红,连脖子都染上一层薄红,干脆抿着嘴不说话,扭过头专心看着前方道路,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四五分钟转瞬即过,车子稳稳停在总部门前。
准备下车时,江南白随意地将手中的梳子递给景云。
“放好它,下次还要用呢。”
景云闻声又转回头,一眼便看见了格外好看的队长。她的头发全都挽了起来,并非在脑后扎成马尾,四周也没有碎发斜垂下来,看模样多半是盘成了她最爱的荷包发髻。
景云快速下车,先行绕到后门,将车门拉开等着队长。江南白刚一踏下车,周围的空气莫名凉了几分,带着一丝淡淡的清冽寒意,是她冰系元息不经意间散出的气息。
车子刚停稳,江南白随手抓过刚才放在一旁的拖尾,嘴上笑闹道:
“哎呀,景云,我们都多少年队友了,你还搞这一套。下次再这么花里胡哨的,小心我不跟你当好朋友了。”
“队长,那我就先不进去了。”
江南白随口应了一声,随手将那顶素白闪细的帽子快速扣在头顶,又把拖尾递给景云。
这是一条真正意义上的拖地长拖尾,面料与披风、队服同源,带着柔润珠光,整体展开如半开的贝壳,边缘呈波浪弧度,从上至下缀着细密却不杂乱的小珍珠,尾端最宽处微微散开,长度足够垂落地面,行走时会在身后轻轻扫过地面,华丽又庄重,是专属于总部场合的仪式感装饰,并非作战所用。两侧细带刚好对应肩膀预留的扣位,系上后便稳稳垂在身后。
景云小心接过,替她系在身后两个肩膀专门留出、用来固定披风的扣位上。
“谢了,景云。”
景云转过身去帮队长扣上拖尾时,忽然发现队长这次没梳单边的荷包,而是梳了两个十分可爱的小荷包,还特意留了几缕细细的发丝垂在身后。
这般明艳美艳的人,私下里居然偏爱这么软萌可爱的发型,景云心里忍不住悄悄讶异了一瞬。
“景云,那我先进去了。”
江南白听见身后两声轻脆的“咔哒”,知道景云已经把拖尾扣好了,随口打了声招呼,便快步走向面前的总部。灯光照射在她的耳畔,这时才发现耳畔上有一颗圆润的珍珠耳钉。不过却只看见了一边,另外一边隐秘在黑暗之处,看不清,摸不着。脚上高筒军用作战靴踏在地面,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身后拖地长拖尾轻轻拂过地面,在空旷的走廊里留下一道柔美的痕迹。
这里我进行一下简单的解释,因为这两章主要写的是妹妹的剧情线,因为妹妹的身份有点特殊,不多写几章解释不清楚。解释一下,衣服为什么写那么描细,是因为我以后要做一套,所以写的特别详细,因为我自己老是忘记在别的下载了软件,后面又把现在容易找不到描写的地方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11章 第 11 章